“埼玉绿山中学,十二號。”
……
“群马大口南中学,十三號。”
……
“櫪木教阳中学,六號。”
……
“山梨碇中学,七號。”
很快,各地区的冠军队伍抽籤完毕,轮到了非冠军队伍。
“下一位,请东京冰帝学园的代表上台抽籤。”
“东京冰帝学园,四號。”
“没想到冰帝会抽中四號,这下有好戏看了。”
听到这个结果,神乐弈仁眼睛一亮。
冰帝和立海大分在了同一个半区,这意味著两虎相爭,必有一伤。
无论谁倒在八强,对山吹来说都是个好消息。
“神奈川城成湘南,九號。”
……
“千叶相橙第四,八號。”
……
“櫪木名士刈学园,十四。”
……
“东京北条中学,十六號。”
……
“神奈川相原第一,十一號。”
……
“东京星大小泉,五號。”
……
“神奈川丝车中学,三號。”
……
“东京青春学园,二號。”
隨著最后一个学校的代表抽完签,神乐弈仁衝著谷吉木辛点了点头,两人悄然起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神乐!本大爷一定会带领冰帝战胜立海大进入决赛!你给我等著,这次我会將你彻底击败!”
就在这时,一声充满狂傲的高呼响彻整个会议室。
跡部景吾指著神乐弈仁,眼中燃烧著熊熊战意。
“……”
神乐弈仁脚步一顿,无奈地转过身,看著那个仿佛自带聚光灯效果的跡部景吾。
这傢伙还没长记性吗?这时候如此高调,只会让自己成为眾矢之的。
原本有立海大在前面吸引火力,他们还可以闷声发大財。
现在倒好,跡部景吾直接自爆,还顺带把他也拉下了水。
“是吗?我等著那一天。”
神乐弈仁冷冷地回了一句,隨后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神乐,我们直接回吗?”
谷吉木辛跟了上来,神情有些担忧。
神乐弈仁明明抽了个好签,却因为跡部景吾的一句话成了焦点。
原本山吹进四强的希望很大,现在被这么一搅和,未来的路恐怕不好走了。
“回吧。”
神乐弈仁嘆了口气,朝著校门方向走去。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唉!”
看著神乐略显孤单的背影,谷吉木辛心中有些酸涩。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神乐弈仁,自从当上部长后,就像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一样。
而且隨著山吹成绩越来越好,来自校方、教练甚至队员们的期望越来越高,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了这个一年级新生的肩上。
“嗯?谷吉学长,你怎么不走了?”
神乐弈仁回头,疑惑地看著停下脚步的谷吉木辛。
“神乐,你就那么想进全国大赛吗?”
谷吉木辛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山吹已经很多年没进过全国大赛了,虽然今年希望很大,但这种执念似乎有些太过沉重了。
“当然了,谷吉学长,明年你和石丸学长就要升入高中了,今年要是再进不去,你们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神乐弈仁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他们这些一年级正选就算今年进不去还有明年,明年进不去还有后年,迟早会打进全国大赛。
可对於明年就要毕业的两位学长来说,这是最后的机会。
谷吉木辛和石丸观人的实力很强,本可以轻鬆度过最后一年。
可这两位学长依然刻苦训练,甚至比新生还要努力,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那个全国大赛的梦想吗?
既然学长们如此信任他,他又怎么能辜负这份信任?
“……”
听到这番话,谷吉木辛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学长,赶紧走吧,伴爷还在等我们回去匯报呢。”
神乐弈仁笑了笑,轻轻推了推谷吉木辛的后背,两人並肩朝著立海大附近的公交车站走去。
“神乐同学,等等,我有事问你。”
就在神乐弈仁和谷吉木辛即將迈出立海大的校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急切的喊声。
神乐弈仁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回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顶標誌性的黑色鸭舌帽,帽檐下是一张即使在炎炎夏日也显得冷峻严肃的脸庞。
“真田同学,你有事吗?”
看著快步走来的真田弦一郎,神乐弈仁挑了挑眉。
真田弦一郎在两人面前站定,开门见山地问道:“手冢呢?为什么我没看到他?”
据他所知,东京地区有五个名额可以参加关东大赛,青学自然在列。
可他在会场里找了许久,却始终没有发现手冢国光的身影。
“手冢没有资格参加今天的抽籤。”
神乐弈仁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这次代表青学来抽籤的是大和佑大,另一名代表是三年级的副部长。
目前连正选都没当上的手冢国光,哪有资格作为学校代表出现在这种场合?
“什么?手冢没资格?你没开玩笑吧?”
真田弦一郎那一向沉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可置信,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以手冢国光的实力,无论去哪所学校,绝对都是王牌级別的存在。
哪怕手冢国光不屑於爭夺部长的位置,也绝对是队伍中不可或缺的核心支柱。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连资格都没有?
“我没开玩笑,手冢那边的情况……有些复杂,今年的关东大赛,你恐怕是碰不到他了。”
神乐弈仁看著真田弦一郎那不甘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很清楚,真田弦一郎是个极其骄傲的人。
在jr.大会后的那场惨败,一直是真田弦一郎心里的一根刺。
这傢伙那么刻苦训练,为的就是一雪前耻,从手冢国光手中找回场子。
只可惜,这种想法註定要落空了。
“怎么会这样……”
真田弦一郎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他那么刻苦训练,结果现在却告诉他,对手根本就没有上场的机会?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让他胸口憋闷得厉害。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去了青学都会那样,除非你是那个人的儿子。”
神乐弈仁耸了耸肩,语气中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同时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庆幸。
当初选择学校时,他幸亏没去青学,要不然下场不会比手冢国光好到哪去。
无论是打架休学,还是受伤住院,亦或者是捡球混日子,都是他无法接受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真田弦一郎敏锐地捕捉到了神乐话语中的深意,眉头皱得更紧了。
听神乐弈仁这口气,手冢国光在青学的日子,似乎过得並不好?
“没什么,真田同学,要是没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我们还要赶车。”
神乐弈仁並没有过多解释的打算,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说多了反而像是背后嚼舌根。
“……”
真田弦一郎望著神乐弈仁、谷吉木辛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空荡荡的街道,压了压帽檐,眼底的阴霾久久无法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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