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冷杉林深处那股极度危险的气息最终並没有化作实质的攻击。
林野端著双管猎枪,带著炸毛的大將和如临大敌的孤高、主任,在林子边缘极其谨慎地勘察了一圈。
活物没见著,但林野在一棵极其粗壮的冷杉树干上,发现了四道深达两寸、几乎把树皮彻底撕裂的抓痕。
抓痕边缘还残留著一种难以名状的、混合著腐叶和微弱血腥味的奇怪体味。
“这特么绝对不是狼或者狗熊能留下的爪印……”
林野眉头紧锁,用手机拍下照片,“祁连山深处,果然藏著大个的盲盒啊。”
不过,正所谓穷寇莫追,深山莫入。
林野果断带著动物们和极品羌活撤退了。
……
回到观察站后,生活立刻迎来了极其腐败的转折。
那批带著深山泥土芬芳的极品野生百年羌活,最终被“百年本草堂”的採购总监连夜坐私人飞机赶来,以四十八万的天价全包了!
不仅如此,对方还极其懂事地留下了一份长期高价收购合同。
清晨,阳光大好。
林野坐在院子里,手里端著个搪瓷茶缸,看著手机银行app里弹出的那串长长的“余额:480,000.00”的数字,整个人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沉默。
隨后,他缓缓抬起头,对著盘旋在半空的无人机镜头,极其真诚地嘆了口气:
“兄弟们,跟你们掏心窝子说句大实话……我觉得,我林某人这辈子,靠这主任就可以彻底躺平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仇富的怒火点燃:
【“???听听,这是人话吗?!这特么才开播几天啊,你就財富自由了?!”】
【“取关了取关了!我看直播是为了看你大西北受苦的,不是看你凡尔赛的!”】
【“林哥,现在网恋还来得及吗?我不仅会劈柴餵马,我还会给主任洗脚!”】
但林野也就是嘴上说说。
在大西北漫长且极寒的冬天面前,没有足够的囤货,躺平就等於躺尸。
“有钱归有钱,该囤的硬货还得囤。”林野极其麻利地站起身,“大西北的冬天长达半年,大雪一封山,有钱你都买不到新鲜肉,天天吃羊肉你也受不鸟啊!也要吃猪肉的!=今天,咱们去镇上扫货!”
林野开著那辆粗獷的黑色猛禽皮卡杀向了镇上的集市。
两个小时后,当猛禽皮卡重新开进观察站的院子时,全网观眾都惊呆了。
车斗里,赫然躺著半扇极品黑猪肉、一整条带著蹄筋的壮牛腿、以及足足二十只被拔得乾乾净净的溜达土鸡!
“兄弟们,今天给你们整点松针燻肉!”
林野在院子里极其熟练地支起了一个简易却极其硬核的熏房。
这是他用两个废旧的巨型汽油铁桶切割改造的。
底层鏤空用来烧炭,中层铺设铁丝网,顶层加盖。
林野將那半扇猪肉切成两斤重的一条条,用粗海盐、大红袍花椒、极品二荆条辣椒麵,加上高度白酒,狠狠地揉搓按摩,醃製了整整一夜。
那条牛腿肉则被切成拳头大小的方块,用老抽、八角、桂皮和沙姜碎疯狂入味。
至於那二十只土鸡,林野极其讲究地在它们空荡荡的肚子里,塞满了草原上新摘的野葱和拍碎的沙姜,用棉线缝合。
“熏制,是个极度考验耐心的慢活儿。”
林野將醃製好的肉条和土鸡用铁鉤子穿好,整整齐齐地掛在铁桶的铁丝网上。
底部的果木炭已经被烧得通红。林野抓起一把刚砍下来的、还带著水分的湿柏树枝,极其精准地撒在炭火上。
“嗤——”
伴隨著一阵极其悦耳的声响,一股浓白色的烟雾瞬间升腾而起。
但它並不呛人,反而带著一股极其浓郁的、属於高山柏树特有的清冽木质香气!
整个观察站的院子,瞬间被这股烟燻肉香给包围了。
不少学生围观流口水。
林野蹲在铁桶旁边,犹如一个守护炼丹炉的道士。
每隔半小时,他就打开盖子给肉翻个面。
而最核心的秘方在於他时不时地会往炭火上撒一把极其乾燥的高山松针!
“兄弟们,看好了。这松针就是古法燻肉的灵魂。”
林野对著镜头科普道,“松针燃烧產生的烟雾,不仅能杀菌防腐,最关键的是,它能给肉镀上一层极其漂亮的琥珀色包浆!但这玩意儿只能在最后半小时放,放早了肉会发苦,放晚了上色不匀。”
隨著时间的推移,铁桶盖子缝隙里冒出的肉香已经到了极其丧心病狂的地步。
动物们早就闻风而动,整个院子彻底乱套了。
雪山之王“孤高”此刻已经毫无形象地趴在熏房的下风口。它把那颗硕大的脑袋紧紧贴在地上,鼻子疯狂地抽动著,嘴巴微张。
“滴答……滴答……”
晶莹剔透的哈喇子,已经顺著它的嘴角流了一地,甚至在地上匯聚成了一个小水坑!
孤高在心里极其暴躁且绝望地疯狂盘算:
“太香了!这特么比两脚兽的羊肉还要上头一万倍!本王受不了了!今晚高低得搞一次『零元购』,偷他娘的一大块牛腿肉!”
大將则极其端正地蹲在林野的脚边,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铁桶。
方脸藏狐“主任”。
这只平时极其面瘫、仿佛看破红尘的狐狸,此刻极其罕见地趴在屋檐下,那双永远睁不开的眯眯眼竟然瞪大了一丝,眼神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极度的渴望。
“老夫的虫草没白交……这伙食標准,比当野生动物强太多了。今晚得加个班,去冰柜看看这小子有没有偷工减料。”
看著这三只馋得快要失去理智的萌宠,林野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微笑。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极其冷酷地打破了它们的幻想:
“別闻了,口水擦擦。这古法燻肉,头三天绝对不能吃!”
“刚熏好的肉,里面的亚硝酸盐浓度处於最高峰,吃了不仅容易拉肚子,严重了还会中毒。必须掛在通风的地方晾够三天,让毒素挥发,肉质的胺基酸彻底沉淀,才能达到味道的巔峰!”
此言一出,孤高那对毛茸茸的耳朵瞬间耷拉了下去,幽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你特么在逗我”的绝望。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哈哈哈哈!孤高破防了!这是纯纯的画大饼啊!”】
【“舌尖上的大西北!林哥你这手艺绝了,看得我手里的外卖瞬间形同嚼蜡!”】
【“松针燻肉!这绝对是老传统了!我爷爷以前在乡下就是这么弄的,熏出来的肉表面是琥珀色的,切开后瘦肉红亮、肥肉透明,蒸熟了吃一口,简直满嘴流油啊!”】
【“林哥,求上小黄车!我出五百块钱买一斤行不行?!”】
夜幕降临,林野將熏得金黄油亮、散发著极致松木肉香的半成品,整整齐齐地掛在了院子通风的屋檐下。
月黑风高。
就在林野呼呼大睡的时候,安静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动静……
屋檐下的燻肉架旁,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无声息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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