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凉州被袭击

    “大兄，先吃口肉吧。”李泰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李承乾停下动作，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走过来接过一块烤肉。
    两人靠在冰冷的岩壁上，默默地咀嚼著。
    没有精致的瓷盘，没有切肉的银刀，只有满手的泥污和粗糙的肉块，但这一刻，他们却觉得这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青雀，你说，以前我们在东宫吃的那些山珍海味，到底是怎么来的？”
    李承乾咽下嘴里的肉，声音沙哑。
    李泰愣了一下，看著手里啃了一半的猪排，沉默了。
    以前，他只知道饭菜是御厨端上来的，从没想过，这背后需要多少农夫在田间劳作，需要多少人在烈日下流汗。
    “先生说得对。”
    李承乾看著矿道深处的黑暗，握紧了手里的石镐，“温室里养不出真龙，这几天的苦，比我过去十几年读的书，学到的东西还要多。”
    李泰点了点头，把最后一口肉塞进嘴里，拍了拍屁股站起身。
    “走吧，先生说今天要把这条矿道挖通，还差二十个方块。”
    两人再次举起石镐，走向黑暗。
    大唐，太极宫。
    夜幕降临，李世民的书案上，多了一块红色的石头。
    这是百骑司从一名常年在秦岭深处採药的老农手里收来的。
    李世民拿起石头，这石头表面粗糙，暗红色的纹理中，隱隱透著一丝奇异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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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那老农说，这石头在夜里，若是用硬物敲击，会发出微弱的红光。”张阿难在一旁小声稟报。
    李世民拿起镇纸，在石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果然，石头表面闪过一道微弱的红芒，如同萤火虫的尾灯，转瞬即逝。
    “红石.....”李世民呼吸一滯，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仙师说的红石，找到了！
    “传旨！”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命百骑司倾巢而出，跟著那个老农，去秦岭！挖地三尺，也要把这红石矿脉给朕找出来！”
    “大唐的箭阵，大唐的防线，就靠这石头了！”
    秋风吹开窗户，吹得殿內的烛火剧烈摇晃。
    大唐的齿轮，在这一刻，开始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轰隆隆地转动起来。
    凉州城外，黄沙漫天。
    秋风卷著粗糲的沙砾，打在城墙垛口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城门外十里，黑压压的军阵如同乌云压顶，马鼻响起的粗重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是吐谷浑的铁浮屠。
    人马皆披重甲，只露出一双双嗜血的眼睛，三万重装骑兵，在荒凉的戈壁上排开，宛如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
    “杀！”
    伴隨著低沉的號角，铁浮屠开始衝锋，大地剧烈震颤，马蹄声由远及近，化作震耳欲聋的雷鸣。
    大唐阵营前，三千陌刀兵严阵以待。
    “举刀！”校尉嘶哑著嗓子怒吼，额头青筋暴起。
    三千柄陌刀如林般竖起，刀刃在昏暗的日光下闪烁著森冷的寒芒。
    “砰！”
    钢铁与血肉的碰撞，在一瞬间爆发出惨烈的哀鸣，大唐的陌刀重重劈砍在吐谷浑的重甲上，火星四溅。
    然而，那足以將普通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两半的陌刀，在面对厚重的铁浮屠时，却只能砍出一道道白痕。
    巨大的衝击力將前排的陌刀兵直接撞飞，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依旧清晰可闻。
    鲜血染红了黄沙。
    凉州刺史站在城头上，双手死死抠住冰冷的城砖，指甲渗出鲜血却浑然不觉，看著城下成片倒下的大唐將士，双目赤红。
    “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
    刺史猛地转头，衝著身后的传令兵嘶吼，“告诉陛下，吐谷浑重甲难破，凉州危矣！”
    长安，太极宫。
    甘露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手里捏著那份染著暗红色血跡的军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陛下，凉州大营伤亡惨重，前锋营三千陌刀兵....折损过半。”
    兵部尚书侯君集跪在下方，声音乾涩，带著难以掩饰的悲愤。
    大殿內，群臣噤若寒蝉。
    李世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吐谷浑的铁浮屠，就像一块卡在大唐喉咙里的硬骨头，大唐的刀剑不够利，大唐的鎧甲不够硬。
    他猛地睁开眼，脑海中浮现出楚轩隨手扔在地上的那块银灰色铁锭，以及李承乾和李泰身上那套毫无缝隙的精铁鎧甲。
    “卢国公！”李世民沉声喝道。
    “老臣在！”程咬金大步跨出队列，甲片碰撞作响。
    “朕让你去秦岭找的红石，可有挖出来？”
    “朕让你去秦岭找的红石，可有挖出来？”
    程咬金抱拳道：“回陛下，百骑司连夜进山，顺著那老农指引的地方，確实挖出了几筐暗红色的矿石，只是原石，还没来得及磨成粉。”
    “够了。”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走到御案前，“去內帑，提十箱黄金，二十箱西域贡玉，带上那些红石原矿，立刻去蓝田县！”
    程咬金一愣：“陛下，仙师说过，他不要俗物....”
    “朕知道他不要！但大唐不能没有规矩！国库可以空，將士的命不能丟！你告诉仙师，大唐的铁矿正在路上，但他那里的现成铁甲，朕现在就要！哪怕是砸锅卖铁，朕也要换他一百套铁甲，去凉州城下，挫一挫吐谷浑的锐气！”
    “老臣遵旨！”程咬金领命，转身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走去。
    蓝田县，mc世界。
    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平原，方形的草块隨风起伏。
    楚轩站在工作檯前，正將三个水桶、两个糖、一个鸡蛋和三个小麦按照特定的顺序摆放进合成栏。
    旁边，小兕子踮起脚尖，两只小手扒在工作檯边缘，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材料，嘴角亮晶晶的，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锅锅，介个白白的是神马呀？”小兕子指著那堆白色的糖粉，奶声奶气地问。
    “这是糖，甜甜的。”楚轩笑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那...那能直接七吗？”小兕子咽了口唾沫。
    “不行，得等哥哥把它做成大蛋糕，上面铺满奶油，比直接吃糖好吃一百倍。”
    话音刚落，工作檯上闪过一道白光。
    一个四四方方、顶端覆盖著白色糖霜、点缀著红色方形樱桃的mc蛋糕，凭空出现在桌面上，浓郁的奶香和麦香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