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李世民：有神器在手，朕还会怕其他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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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漆黑的夜空，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一百套铁甲，加上红石连闪脉衝。
    这股力量投入到冷兵器时代的战场上，无异於降维打击，吐谷浑的溃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但楚轩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隨著红石矿脉的全面开採，大唐的战爭机器，乃至整个社会的运转方式，都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世民是个极具野心和魄力的帝王，一旦让他尝到了mc科技的甜头，他绝对不会满足於仅仅用来打退蛮夷。
    “红石科技，自动化农业，甚至是...跨维度的物流。”
    楚轩喃喃自语，指尖在窗欞上轻轻敲击著。
    他原本只想在这个偏远的小县城里，安安静静地带娃种田，当个閒散的县令。
    但现在看来，这股歷史的洪流，已经被他这只蝴蝶扇动的翅膀，彻底带偏了方向。
    “也罢。”
    楚轩轻笑一声，將窗户关严，隔绝了外面的风雨，“既然已经入局，那就把这盘棋下得再大一点，大唐的疆域，可不止这片大陆。”
    想到这，楚轩转身回到工作檯前，从背包里拿出一块漆黑如墨的黑曜石，手指在上面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
    “下界.....也该提上日程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楚先生，您歇下了吗？”
    李丽质轻柔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带著几分犹豫和忐忑。
    楚轩走过去拉开门。
    李丽质披著一件素色的披风，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薑汤，站在门外，昏黄的灯光打在她清丽的面容上，显得格外温婉。
    “见先生屋里灯还亮著，夜里风凉，便去厨房熬了碗薑汤。”李丽质微微低头，双手將瓷碗递了过来。
    楚轩接过薑汤，碗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长乐公主费心了。”楚轩喝了一口，辛辣中带著丝丝甜味，显然是加了糖的。
    “先生可是有心事？”李丽质抬起头，看著楚轩平静的面容，轻声问道。
    “算不上心事。”
    楚轩端著碗，目光投向虚空，“只是在想，等凉州的战报传回来，这长安城，怕是又要热闹了。”
    李丽质冰雪聪明，自然明白楚轩话里的意思。
    她微微咬了咬下唇，轻声道：“父皇雄才大略，若是见识了先生的神仙手段，定会倾全国之力来求，大唐的未来，恐怕都要仰仗先生了。”
    楚轩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仰仗我？我可没那个閒工夫去管天下大事，我只负责提供工具，至於大唐能走到哪一步，那是李二和你们这些李家人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熟睡的小兕子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我现在的头等大事，是明天早上给她做什么好吃的。”
    李丽质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看著妹妹那安详的睡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明明拥有顛覆天下的力量，却甘愿守在这方小院里，只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係的小女孩。
    “先生大才，却甘於平淡，长乐佩服。”李丽质盈盈一拜。
    “行了，別拽文了，早点歇著吧。明天还得带你们去地下挖矿呢。”楚轩摆了摆手，將空碗递还给她。
    李丽质接过碗，脸颊微红，低低地应了一声，转身退入了夜色中。
    楚轩重新关上门，吹灭了蜡烛。
    夜深人静，只有风雨声依旧。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西北荒漠。
    一百骑玄甲精锐，宛如一百头钢铁巨兽，撕裂了漆黑的雨夜，带著大唐的怒火与死神的镰刀，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態，疯狂地扑向凉州。
    秋雨初歇，长安城的青石板路上积著一洼洼水渍，倒映著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际。
    太极宫，甘露殿偏殿。
    几盏牛油巨烛燃烧了一夜，烛芯结出了厚厚的灯花，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
    李世民负手站在殿內，眼底布满血丝，神色却异常清明，在他面前的宽大长案上，摆著一台从程咬金那里截留下来、未带去凉州的发射器，以及一小撮暗红色的红石粉。
    工部尚书段纶带著两名鬚髮皆白的老工匠，正围著这几样物件打转，老工匠的手指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捻起一小撮红石粉，凑在油灯下端详。
    “陛下，这粉末....邪门啊。”
    老工匠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老朽打了一辈子铁，认得天下各种矿石，可这东西非金非石，用指腹揉搓，竟有股子细微的酥麻劲儿顺著皮肉往骨头里钻，活像....活像雷雨天摸了铁器。”
    李世民眉头一挑：“酥麻？”
    他走上前，伸出手指点了一点红石粉。果然，指尖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刺痛感，仿佛这红色的粉末中蕴含著某种蛰伏的力量。
    “仙师称其为『红石』，说是能传递能量。”
    李世民收回手，將指尖的粉末掸落，“段纶，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给朕把这粉末的脾性摸透。”
    段纶苦著脸跪下：“陛下，臣等愚钝，这石块內部的机括，臣等用细铁丝探过，毫无榫卯相接的痕跡，仿佛是浑然一体长出来的，若强行破开，只怕会毁了这仙家之物。”
    李世民沉默片刻，冷哼一声：“罢了，仙师的手段，岂是凡人能轻易拆解的，你们只需弄明白，这红石如何铺设，如何激发。”
    他转过身，看向立在殿门处的一名黑衣汉子，那是百骑司的副统领。
    “传朕密旨。”
    李世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秦岭那条红石矿脉，即刻起列为大唐最高机密，方圆三十里，设为禁区，调三千左武卫进驻，任何人敢擅闯，杀无赦，开採出来的原矿，由百骑司亲自押送，直接运往蓝田县，交予仙师。”
    “喏！”黑衣汉子抱拳，悄无声息地退入黎明前的暗影中。
    魏徵从殿外走入，袍角沾著些许泥水，看了一眼案上的发射器，又看向李世民，长长地嘆了口气：“陛下，此等杀器现世，必將改变天下兵戈之势，臣只怕，这力量若是不受节制，將来会反噬大唐。”
    李世民走到殿门口，望著远方渐渐亮起的天光，双手负在身后：“玄成，朕知道你担心什么，但如今大唐四周群狼环伺，朕若手里没把利刃，如何护得住这万里江山？”
    他转过头，目光深邃：“至於节制....只要仙师还在蓝田县一天，这大唐的天，就翻不了，鸿臚寺那边，突厥使臣如何了？”
    魏徵答道：“回陛下，突厥使臣听闻大唐拒不和亲，昨夜在四方馆內大发雷霆，扬言要让大唐付出代价。”
    “代价？”
    李世民冷笑出声，眼中杀机毕露，“去告诉鸿臚寺卿，把那几个突厥蛮子给朕轰出长安！告诉他们，朕在太极殿，等著看他们怎么让大唐付出代价，等卢国公在凉州城下的战报传回来，朕倒要看看，是谁付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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