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什么西格玛，只是热爱事业罢了

    这期间杨澈已经接著说：“玩艺术、拍自己想拍的这没错，这怎么会有错，太多优秀的电影都是这么拍出来的。
    我以后肯定也会拍很多自己特別想拍的东西，不考虑商业回报，不考虑评价，甚至我连广电都不去。
    但在这之前，得先让投资人挣了钱，或者乾脆自己挣钱，否则就是空谈，当然你要是一二代，就当我没错。
    对了，哥们儿以后也要拍片子，我国庆假期结束就去北电上课，所以呢，在《我的野蛮女友》上映之前，不会再开新戏。”
    说到此处，宴会厅內有一些人暗嘆一声，就比如曹郁，他明天就得回北影厂仓库擦机器去...
    杨澈没好气地说：“別老奔著我使劲，现在电影行业不景气，电视剧可火啊，別放不下你们名门正派弟子的架子，这点真得学学横店那些北上找活儿的港台幕后，那么垃圾的技术赚咱们的钱，泡咱们的妞....”
    眾人鬨笑起来，樊兵兵也呲著牙乐。
    现在中国的影视行业就很彆扭，全国每个省的製片厂都养著一大票閒人，每年还有很多的艺术生分配进去继续閒著，可问题是，厂里没钱，没活儿。
    各电视台缺剧，各大影视基地也是人才奇缺，真以为国內的影视剧组想用港台那些人啊，一个个都破落户了还用鼻孔看人，还有那些黑钱的“潜规则”.....可有什么办法？
    程尔这时说：“你的意思是辞职单练？”
    嚯，眾人瞬间习惯性地把目光又投向杨澈。
    杨澈双手一摊：“反正我是没有服从分配去当老师。好了，后天就是国庆了，国泰民安，大家干一杯。”
    “..........”
    之后就各自凑对聊天了，樊兵兵都拉著靳小满聊化妆。
    而杨澈则是拽著伍世贤到了饭店外单聊。
    “老伍你美国籍是吧？”
    “嗯，咋啦？”
    “想不想把《独自等待》的製作预算挣出来？”
    伍世贤揉了揉脸：“澈哥，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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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澈沉吟片刻后说：“就像你说的，挣美元。我有一个悬疑故事想拍成美式片，95%都是室內镜头，但不能去美国拍，因为成本我无法接受。当然也不能在內地拍，因为会有大量血腥特写。所以我想的是找几个好莱坞小演员去香港拍，毕竟香港b级片產业链比特么好莱坞还完整。”
    这想法，是杨澈刚才听伍世贤说要回美国挣钱时想到的。
    “不是，呃...等等。”
    信息量有点大，话题跨度也有点大，一时间伍世贤有些接受无能。
    “澈哥你为什么找我？哦，对，我是美国籍。”
    杨澈目露激赏：“你就说想不想跟著我干？”
    “干啊！就是...就是...”
    “就是个屁，这片子只要拍成了，哪怕没卖出去，砸了，我也投你的《独自等待》，不过你得等我一年。”
    “澈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问题，你说咋干就咋干。”
    “这就对了，你呢，也侧面打问著严重一下，我刚才说的那一套能不能行？总之，明天工作室具体聊。”
    “成。”
    杨澈很兴奋，他想回书房把脑子里不断蹦出来的想法和创意付诸笔端，要不然那心里跟毛抓似的。
    所以此刻的杀青宴显然不能再吸引他半分注意力，不过他还是回到宴会厅和人们打了声招呼。
    “兄弟们，散场不散伙，工作室就在那儿，隨时来。”
    又是一阵嘻嘻哈哈之后，杨澈牵著犹如小媳妇一般的樊兵兵走到了宴会厅门口，看著要送他们出门的几人，杨澈摆摆手：“你们该干嘛干嘛，李向东，来，聊几句。”
    李向东应了一声，连忙跟上。
    而很多人，都有些艷羡地看著李向东。
    饭店外。
    杨澈也没绕弯子：“老李，我这边还有很多杂事，我呢又要去上学，所以你要不要帮我做事？”
    李向东笑了一下：“只要澈哥你觉得我不会给你拖后腿就行。”
    “哈哈，明天来工作室。”
    “哎，知道了。”
    挽著杨澈胳膊的樊兵兵傻笑著摆摆手，显然，小胖也有些上头，可不嘛，几乎就是靠在他的身上。
    正要开车门的时候，李向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澈哥，你喝了不少酒，要不我来开吧。”
    杨澈一脸无语：“会开车你不早说？”
    其实他並没有喝多少，脚步都没晃，自打那天醉酒之后，他就很有这方面的意识了。
    自此，喝酒的乐趣少了。
    但没办法，他和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李向东笑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接过车钥匙，直到上车后才说：“呃...主动说不合適。”
    “唉，老李啊，你这样是没前途的，你得表现啊。”
    一旁的樊兵兵嬉笑道：“跟著你怎么会没前途呢？”
    李向东笑了一下：“澈哥，是回8號院吗？”
    樊兵兵嘟起了嘴，捏了捏他的手。
    杨澈顿了顿，反应过来，轻咳一声：“去铁道部宿舍，復兴门那边。”
    “哦，我知道那边。”
    一路无话，樊兵兵靠在他身上假寐，而他则是琢磨著和伍世贤说的那件事。
    抵达樊兵兵租房楼下后，李向东又帮著杨澈把樊兵兵的行李拿到了楼上，之后拒绝了樊兵兵从包里拿出的“打车费”，转身离去了。
    “啪嘰”
    樊兵兵手中包一扔，就跳到了杨澈的身上。
    杨澈连忙托住她的屁股。
    樊兵兵双手捧住他的脸揉搓两下，又亲了一口，眼神迷濛著哼哼道：“说。你是不是忘了？”
    “啪。”
    “你先洗去，哥哥得写点东西。”
    “不，一起，做什么都要一起。”
    “嗯，那咱以后家里卫生间得装两个马桶，手拉手一起拉屎。”
    “噫”
    樊兵兵听著对象一本正经的话，脸都绿了，还有点噁心，然后也从她的身上跳了下来，却是躺在沙发上开始哼哼唧唧了。
    “就这还说要当贤內助，去给你爷们儿烧水泡茶去。”
    “我不，我喝多了。”
    “那睡觉去。”
    “我不，说好杀青当天要爱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