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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桃花》剧组。
剧组的早晨,是从九点多钟的喧囂开始的。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秋日的阳光不像盛夏那般毒辣,而是带著一种温吞的、懒洋洋的暖意,斜斜地洒在影视城的青石板路上,
洒在那些仿古建筑的飞檐翘角上,也洒在那辆遮阳棚下显眼的黑色房车。
晨光透过房车半遮的窗帘,在逼仄的空间里切割出明暗分明的光影。
空气里还混杂著淡淡的酒气、残存的香水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於深夜的曖昧气息。
车內,一片狼籍。
小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还亮著,屏幕停留在游戏结束的画面,
旁边散落著几个空酒瓶,吃剩的外卖盒摞在一起,还有零食的包装袋、纸巾团、卸妆棉,零零散散地丟了一地,像被一阵风吹过的战场。
而在这片狼藉的內部——那张原本铺著素色床单的床上,两个女人正睡得昏天黑地。
杨蜜侧躺著,一头乌黑的长髮散在枕上,像泼墨般铺开。
她的睡姿不算优雅,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白皙的小腿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脚踝纤细得盈盈可握,线条流畅如水。
她穿著件吊带衫,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被子只盖到腰际,勾勒出丰腴起伏的曲线。
热巴蜷缩在她身侧,
对比散发著成熟女性魅力的大蜜蜜,
她正处在少女最美好的年纪,高挑修长的身材即便躺著也难掩其比例的优势,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
她侧身睡著,一只手搭在大蜜蜜的腰上,另一只手枕在脸下,被子只盖到大腿根部,那极致的腰臀比曲线,极其的优美吸睛。
两个大美女睡在一起,
如果忽略掉那一地的狼藉,这画面倒是有几分静謐的美感。
可惜,这份静謐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车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顾清老师,您回来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好让我们亲自去迎接您呀!”
“顾清老师真的太有爱心了,八百多万眼不眨就捐了,我捐一百块钱都肉疼半天。”
“捐钱不在多少,哪怕是只捐一块钱都很好。我是挣得多,才捐得多。”
“哈哈哈,顾老师,您还是太谦虚了。我在行业工作几十年,也没见过真捐这么多的艺人啊!”
眾人又是一阵笑声。
房车里,
杨蜜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她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好,稍有动静就会醒。
她的眼皮颤了颤,睫毛像蝴蝶扇动翅膀般扑闪了几下。
桃花眼缓缓睁开,眼白上还泛著几缕红血丝,那是宿醉未消的痕跡。瞳孔涣散,像隔著一层雾,半天对不上焦。
头痛。
宿醉后的头痛像一把钝锤,一下一下地敲打著她的太阳穴。
“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杨蜜俏脸懊恼,玉手轻轻拍著脑袋,
她撑起身体,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己身在何处,就感觉腰间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是热巴的手,还搭在她腰上,睡得死沉。
“蜜姐,再睡一会儿嘛……”
热巴迷迷糊糊地哼唧,声音软得像泡化的棉花糖。
她的眼睛都没睁开,手臂却本能地收紧,把大蜜蜜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睡?”
杨蜜拿开她的手,动作不算温柔。
热巴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杨蜜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大脑还是混沌的,听著外面的动静,起床气来了,刚想去骂人。
可却听到一阵很熟悉的清润声音。
“就先不打扰你们了,我到车上休息一会儿。寄到的衣物,小杰你跟他们去拿一下吧。”
“好的,老板。”
“顾老师,您先休息,有什么吩咐儘管说,我们先带著小杰老师去拿衣服。”
“隨叫隨到!”
顾清回来了?!
大蜜蜜的大脑像被一道闪电劈中。
所有的困意、倦意、宿醉的混沌,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等等,顾清?!”
她猛地扭头,环顾四周——
房车。
这是顾清的房车。
那倒了一地的酒瓶、吃剩的外卖盒、散落的零食袋……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入她的眼帘,像一幅罪证確凿的案发现场图。
“完蛋!”
杨蜜俏脸大变,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蜜姐,小点声,再让我睡一会儿嘛……”
热巴还在迷迷糊糊地哼唧。
“巴巴宝,你还睡你个球啊!再睡我们俩就死定了!”
杨蜜嚇得忙拉上臥室门。
然后她缩回床上,玉手疯狂地、轻轻地拍打著热巴的脸颊,又使劲摇了摇她的肩膀,
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带著咬牙切齿的急迫:
“顾清那小子回来了!!”
“弟弟回来啦?”
热巴惊喜地睁开美目,她刚要欣然坐起,脸上的笑容还没绽开,就被杨蜜的表情嚇得凝固了。
转而,
惊恐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睡意。
“弟弟回来啦?!”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从惊喜到惊恐,像过山车从顶点俯衝而下。
热巴也嚇得再无睡意,忙低头看著胸前——吊带衫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她玉臂环抱,又看著洒落一地的贴身衣物。
“蜜姐,怎么办啊?”
热巴欲哭无泪:“弟弟要看到我俩把他的车糟蹋成这样,不得把我们骂死?”
“用他的车,玩他的电脑,睡他的床……弟弟走之前可是告诉过我们別动他臥室呢……”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心虚。
“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杨蜜秀髮披散,弯腰不停捡著散落一地的衣物,动作快得像在抢时间,“快把衣服穿上!要被剧组的工作人员看到我们睡在他车上,那才完了!”
她动作却快得惊人。
把热巴的裙子塞给她,又把外套扔过去,自己手忙脚乱地套上贴身衣服。
热巴手忙脚乱,却死命穿不上。
“蜜姐,我扣子扣不上……”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深呼吸,別急,別急!”
大蜜蜜自己也急得满头大汗,却还是压著声音安抚她,“你先別动,我帮你。”
两个人像打仗一样,手忙脚乱地收拾著自己,收拾著这一地的狼藉。
可时间,还来得及吗?
车外,
顾清与工作人员们寒暄了几句,温和地告別。
他转身,朝著房车走来。
晨光落在他的肩头,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他的脸上带著一丝困意,可即便如此,那张脸依然清俊得不像话。
许是太久没见,
又菜又爱玩的赵姐,拉著他双排了一晚上。
顾清几乎没睡一会,大清早的就乘车回剧组报导了。
赵雅则带著几个助理,回酒店放置衣物,顺带跟团队沟通一下芭莎晚宴后的事情。
顾清则是先回剧组的房车,打算休憩一会,方便睡醒之后直接进入拍戏的进程。
他打了个哈欠,踏上房车的台阶。
车门拉开。
他侧身,往里一看——
眨了眨眼。
清俊的脸上,笑容凝固,被瞠目所取代。
这是……我的车?
入眼之处儘是狼藉一片。
顾清站在车门处,保持著拉开车门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这真是我的车?”
顾清迟疑地向前缓慢走著,左顾右盼,每走一步都能踩到什么东西,塑料叉子,零食袋子、啤酒罐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鞋底,又抬头看了看这一地的狼藉,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无奈,从无奈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
“我是出去两天还是出去了一个月?”
顾清轻抚额头,指尖按压著隱隱作痛的太阳穴。
他深吸了两口气,空气里的酒味让他微微皱眉。
单手扶腰驻足看了一圈,那姿势活像一个面对熊孩子拆家后无语凝噎的老父亲。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顾清硬生生被气笑了。
“在我车上喝酒抽菸丟垃圾,甚至就连热巴姐也干了?!”
他走到电脑桌前,看到两个酒杯並排摆著,杯壁上还残留著口红印,一深一浅,一浓一淡。
旁边是一包拆开的女士香菸,菸灰缸里躺著几个菸蒂,滤嘴上也沾著唇印。
顾清觉得太阳穴更疼了,他捏著眉心,指腹用力地揉著,试图缓解那股胀痛感。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地拍打著他。
“等我起来再找你们算帐!”
顾清咬紧牙关,边走边脱外套,穿著宽鬆的白色t恤,拉开臥室的门。
“哗啦——”
门被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车里格外清晰。
顾清顿足。
呼吸停滯。
瞳孔扩张。
外套顺著手上滑落,无声无息地跌在地垫上。
他的床,他的被子,此时正隆起一个高高的空间。
那弧度,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在晨光中微微起伏。
盖著的棉被下,似乎藏著人影,从数量来看,还不止一人。
被子微微发颤,抖个不停,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瑟瑟发抖。
“蜜姐开鹰趴了?!”
这是顾清空白之后大脑第一个冒出的念头。
那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炸得他头皮发麻。
“可为什么在我车上,在我床上开啊?!”
他看著地下还没捡起来的贴身衣物,顾清整个人都快要裂开了。
当做没看见?转身走?
顾清想转身离开,却又停下脚步。
不对啊,这是我的车,我心虚走干嘛?!
我不当场扯被子都算好的了!
“蜜姐,你最好別告诉我,你玩的这么大。”
看著颤抖不停的被子,顾清做著好几次深呼吸,气的脑子都有点疼,实在平復不了心情,
“你是疯了吗?在我车上干这种事,你知道如果被剧组工作人员看到会发生什么吗?!”
“弟弟,你听我解释……”
听到质问之声,盖著的大被子探出一个小口。大蜜蜜的脑袋钻了出来,青丝披散,俏脸似乎被憋的有点红,带著討好之意。
其余空间裹得很严实,就露出一个头。
被子里显然还藏著人,而且从被子的隆起形状来看,那个人正缩在她身后,一动不敢动。
还是上下位?
顾清不忍直视,额角微跳,他转过身,背对著床,催促道:“你別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不是你老公,也不是来捉姦的。
赶快找人把我车上的东西收拾了,还有……被子全给我换新的!”
“誒誒誒,弟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別走啊!”
杨蜜急了,探出玉手一把拉住顾清的胳膊。
她这一动,
被子掉落。
大蜜蜜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吊带衫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而她身下,露出另一个人的脸。
顾清:“……”
“嗨,弟弟……你回来啦?”
热巴美艷的脸蛋緋红一片,她的右手尷尬地捂住雪白的锁骨位置,手指纤细,指节分明,却遮不住那片白皙的肌肤。
另一只手心虚地对顾清挥了挥。
“还好我的车没被玷污…”
顾清如释重负,
他侧过身,非礼勿视地偏开头,声音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蜜姐,热巴姐,你们……感情,挺好的呀……”
“
不过下次还是注意一点,儘量换个地方吧,我……我臥室得睡觉啊……”
“弟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蜜姐是清白的,我们只是好姐妹!”
热巴俏脸羞红,显然知道顾清误会的地方在哪。
可明明是在解释,她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压在自己身上的大蜜蜜——姿势曖昧,衣衫不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热巴说著说著,自己都心虚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像蚊子哼哼。
“巴巴宝,我是清白的,你可不清白。我全身上下哪里你没看过?你没摸过?天天吵著要跟我睡。”
杨蜜撇了撇嘴,伸手掐了下身下热巴的脸蛋,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床边,看著背对著自己的顾清,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背,忍俊不禁。
“弟弟,你以为我带男人在你车上睡吗?”
“呵呵,你最好没带,不然你就连车赔给我一款新的吧。”
顾清冷笑,“告诉你,我这辆车改完之后最少七八百万,不便宜的。”
“这是重点吗?!”
杨蜜有点气馁,桃花眼瞪得圆圆的,“你刚刚不是在吃醋吗?”
“蜜姐,你没病吧?”
顾清生无可恋,仰头长嘆,“你这一天天的自信到底是从哪来的?”
“你和热巴姐赶快穿好衣服,趁现在人少,快回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说完,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隨手搭在臂弯,伸手拉门,准备离开这个让他血压飆升的地方。
偏偏这时,
“小顾,你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林玉分爽朗的女声在车外出现,那声音中气十足。
她背著双手,慢悠悠踏上车门,恰好与內部扶著门窗探出半个身子的顾清打了个照面。
四目相对。
顾清:“……”
杨蜜:“……”
热巴:“……”
短暂的死寂。
“哗啦——”
顾清脚步一收,光速退回臥室,动作快得像被弹簧弹回去的。
他把刚开的小口子紧紧关上,整个人靠在门上,像一堵人肉城墙,死死堵住那扇薄薄的门板。
“干嘛?闭门送客?不欢迎我?”
林玉分愣了一下。
“没有,没有,玉分导演,我……我……我刚把上半身衣服脱了,准备睡觉呢。”
顾清罕见地结巴了起来,声音都不利索了。
他转过身踉蹌跌坐在床边,手死死地堵著门。
杨蜜和热巴则嚇得一动不敢动,娇躯僵硬地对视,疯狂用眼神向顾清求救。
两个人裹著被子瑟瑟发抖,躲在顾清的背后,缩成一团,像两只小鸡仔。
她们连模糊的影子都害怕被透过门被发现,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大气不敢出。
完蛋了。
这要被林玉分看到,他们三个人在同一间臥室,还都是衣衫不整、头髮蓬乱。
——以港省导演出了名的“大嘴巴”,整个娱乐圈不都得传遍啊?!
到时候热搜標题顾清都想好了——“顾清房车三人行”、“顾清与杨蜜热巴共度春宵”、“顶流私生活混乱”……想想就头皮发麻。
“嘖嘖,小顾,不就是上半身没穿吗?有什么好害羞的。”
林玉分乐了,声音里满是笑意。
她伸手下意识一扒门窗,没扒动,又试了试,还是没扒动。
“而且我刚刚看你的时候,你不是穿著短袖吗?”
“现在……现在刚脱!玉分导演,我太困了,刚参加完活动赶回来,我想睡一会儿。你找我是有事的话,咱们睡醒聊可以吗?”
顾清闻言,慌忙脱掉t恤。
那动作快得像在表演换装魔术,衣服从头上扯下来的时候还掛到了耳朵,疼得他齜了一下牙,可顾不上那么多了。
t恤被隨手扔到一边,露出他薄肌极具美感的上半身。
肩膀宽阔,锁骨精致,胸肌不夸张但线条分明,腹肌清晰可见,不是一块一块的硬疙瘩,而是一种流畅的、有弹性的、充满少年感的华丽线条。
就连健身,都得找专门的教练,练的符合大眾女性的审美。
顾清的手放在腰带边,尷尬道:“玉分导演,我能看到你门外的影子,你这样我不好意思脱呀。”
“成成成,我走还不行吗?”
林玉分失笑摇头,转身走了两步。
顾清刚鬆了一口气——
“对了,小顾。”
林玉分回头,声音又响了起来。
顾清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你睡醒了,记得派人来通知我,跟你聊聊剧本的事情。”
林玉分顿了顿,又道,“正好今天拍的是夜戏,剧组白天没什么事干。
我派几个人帮你在车外守著,免得有不长眼的人过来骚扰你。有什么事记得通知他们。”
说罢,
林玉分直接走了,步伐轻快,像交代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找人给我守著?”
“要不要这么贴心啊!”
顾清都来不及开口拒绝,林玉分已经没影了。
而就在顾清绞尽脑汁打算怎么渡过难关时,
后方缩在被子里露出两双眼睛的杨蜜和热巴,已经惊呆了。
首先是眼尖的大蜜蜜。
就在顾清刚脱下短袖、露出背脊时,她的美目早已瞪得滚圆,像两颗圆溜溜的葡萄。
她一把捂住嘴巴,强忍住没尖叫出声,
她狂给热巴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下巴朝顾清的背方向努了又努。
热巴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
本来刚消下去的红晕,瞬间重新涌了上来。脸、耳朵、脖颈,红的似乎要滴血似的。
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抿了又抿,像有什么话要说又说不出口。
“这混小子昨晚干嘛啦?”
杨蜜紧抿唇齿,雪白的玉颈微微滚动,竟有点下意识吞咽生津的动作。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顾清的背,像被磁铁吸住了,怎么都移不开。
“弟弟……弟弟他……”
热巴玉手遮住眼,手指张开的缝隙却大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么……这么……涩啊……”
顾清的背后,自然残留著昨晚小赵姐姐的“杰作”。
修长白皙的背部,布满了还未消肿的红痕印记。
到处都有——有抓的,有吻的,深深浅浅,密密匝匝。
光是看著,就令人面红耳赤,心跳紊乱。
尤其是杨蜜和热巴近在咫尺地观看,那衝击力可想而知。
她们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几厘米,似乎只要呼吸再热一点,就能喷洒到那布满红痕的白皙肌肤上。
大蜜蜜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
老娘天天忙著工作,都忍耐多久了,要不要这么折磨我啊…
这对於一位刚过三十的少妇来说,有多大的伤害你知道吗?
热巴只觉得心跳快得不像话,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她想起昨晚和大蜜蜜喝酒时说的那些话——“弟弟的身材一定很好吧”、“不知道有没有腹肌”、“什么时候能看看就好了”……
当时只是酒后胡言乱语,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看到了。
而且,
还是以这种方式。还是在这么近的距离。
那些痕跡,是谁留下的?
弟弟原来…也不是看起来那么清冷禁慾呀。
“算了,到时候我想想办法,把蜜姐你们送出去。”
顾清无奈地站起身,他弯腰捡起刚才丟掉的t恤,准备穿回去。
他下意识低头,准备套衣服——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神情骤变。
那张清俊的脸,从呆滯到绝望,脸色从白到紫,再到红,一个表情接一个表情,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完辣……”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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