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军愕然,原本打算映射老三家真正的好东西没拿出来呢,老二没必要放在心上。
没想到一句话出口,不但招来三嫂反击,连二姐都懟了过来,二姐是看我家不行了?
李广兰最是见风使舵,谁强就支持谁,以前一直站在自己这边的,现在就转立场了?
原来,在二姐的心里,老三家超过我家了吗?不行,我在家里是最强的,车间主任必须拿下来,否则没话语权了。
短短时间,李广军心里想了很多,连猪蹄汤都变得没滋没味儿,希望媳妇儿能成吧?
现在的希望全在丈母娘的瓷碗上了,只要媳妇儿顺利带回来,那就还有翻盘的希望。
如果没拿到,只能想办法说服母亲了,父亲留下的两间房也能抵个一千多吧?呵呵!
李林笑呵呵的看著老爹的这几个兄弟姐妹,有意思,二姑开口后,鬼老五就没说了。
想必知道再说可能引起公愤吧?毕竟,二伯、二姑都站在自家一边了,可真有意思。
特別是老太太,似乎也减弱了支持力度嘛,前两次,老太太可是当之无愧的主力呢。
这次说了两句就装听不到了,前世,老太太可是支持五叔到了寿终正寢呢,呵呵……
“奶奶、二伯、二姑还有亲爱的五叔,您几位慢走。”
陈存林见儿子回来,笑眯眯的问道:“走了?”
“走了,嘿嘿……二伯说这两天住五叔家,初六早上再过来,老妈,您怎么看?”
李林端著茶碗笑呵呵的坐在凳子上,这次算打了个大胜仗,定亲完就好张老头拿钱。
“咯咯…我站著看坐著看躺著看,当家的,你呢?”
陈存林笑呵呵的,总算出口恶气,想起老五的样子就想笑,老二拿不到钱不会罢休。
“你们吶,老五也是,大侄子的工资都要算计,现在好了吧?不过,大林算是得罪人了,老五可不是大度的人。”
李广裕是复杂的,自从不掺和这些家务事之后,家里確实越来越好了,大林出息了;
“老爹,五叔这种窝里横的人得罪了又如何?满心满眼的算计,咱以后少打交道。
更不要產生任何钱和物的交集,过好自家的日子比啥都强,想想二姑的態度……”
李林毫不在意,说白了这些都是无用社交,既带不来情绪价值,又带不来实际帮助。
“不说这些了,咱还是想想定亲规程,需要带的东西都过一遍,礼数一定要周到。”
陈存林没好气的瞪了李广裕一眼,说这些干啥?浪费时间,说完拉著清点物品去了。
这时候定亲一般人家带茯茶砖2块、彩虹大曲2瓶,布票十二尺、工业券20张,这些算彩礼的一部分,但不算全部。
其实,按道理该先来西钢浪家,党家直接免了,姜大姐打听清楚了,没必要去浪家。
再说了,三职工家庭就够强横了,不需要浪家,毕竟是农村的,都有工作就足够了。
李林猜多少彩礼时,老妈跑过来:“大林,冰糖呢?”
李林迷糊了,还要带冰糖吗?买,“冰糖?这就去。”
“別急,有罐头的话给你丈母娘和老丈人带上两个。”
“老妈,算了吧,染色苹葡罐头不新鲜,据说是冻伤的苹果和染色葡萄乾做成的。”
前世在报纸上看过相关报导,好像是81年发生的,夏都张师傅用全年肉票换了三色苹葡罐,女儿吃过后患肾衰竭。
真正好的军工黄桃罐,可惜这玩意儿是特供品,一般人不能吃,一旦被举报会判腐化墮落罪,刑期=罐头数x2年。
陈存林还以为李林捨不得呢,想说两句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或许大林说的是真的呢?
李林没有解释,罐头是绝对的奢侈品,几十年后生病啥的,还有人说吃个罐头补补。
第二天,李林早饭都来不及吃就跟母亲去了食堂,李东把採购科的三轮车骑了过来。
“东哥,咱们要盯著宰羊的人,保证皮子的完整性。”
李林把后勤主任批得条子展示给食堂主任,从现在开始,二十张羊皮属於他个人所有。
完整性直接决定价格,关乎切身利益,由不得不重视。
“正好,一人盯一个。”
李东把三轮车停在两位屠夫的中间位置,走向另一人。
屠夫是厂里的回回,干活是专业的,乾净利落地结束羊的生命,为了便於剥皮,后腿处钻了个眼,嘴凑上去就吹。
李林不得不感慨,要不人家专业呢,一张皮子五分钟就剥下来了,没一刀是多余的。
“东哥,您先去科里报告科长,我把皮子拉回家去。”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二十张完整的羊皮放到了三轮车里面,盖上帆布,总算完事了。
“成,早去早回。”
李林回到家把羊皮放到空间后,这才鬆了口气,皮子肯定不能放家里,太不安全了。
这些羊皮拿到黑市能卖五百多块,开始以为搭上奖励也不亏不赚,谁成想赚大了呢?
扣除给多杰的花生米和茯茶砖,净赚一千多,二十张皮子算五百,净赚一千五百了。
还不算奖品,缝纫机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有票也不一定拿得到,您还得登记排队。
张老头那里有七百,定亲后全是自己的,再加上空间还有几百,不知不觉快三千了。
彩礼大概率是姜大姐说的五百六十六,也就是说,结完婚还有两千多,不行,得花。
李林想到孙奎,顿时坐不住了,起身向办公室走去,得打个电话看能不能再整一批。
钱存著就是纸,只有动起来才有利润,虫草大王应该消化完了吧?新草也该上市了。
现在,省外长途得转到总机,然后总机再转孙奎给的號码,省內才能直接打过去。
“同志,请问孙奎孙师傅在吗?”
“你是?”
“孙奎朋友,您告诉他西海的李林就知道了。”
“稍等。”
话筒另一边没声音了,李林计算起来,上次一百套衣服三百双胶鞋才一千块,说到底有人情也有孙奎的困境在內。
一千的成本换来一百斤虫草和一千七百块,这次拿同样数量的,对方会怎么要价呢?
“大林,好久不见,怎么样?顺利吗?”
李林计算的时候,孙奎声音传了过来,伴隨著大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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