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影蜷在他怀里,脸贴著他胸口,呼吸还没完全平復。
她的皮肤上泛著薄薄的粉色,汗湿的髮丝贴在额头上。
付逸白揽著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
她的背脊微微汗湿,皮肤滑腻,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绸。
“亮影。”
“嗯?”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事后的慵懒。
“你不是……”
“我已经分手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什么时候?”
“上周。”
付逸白没说话,只是把她揽得更紧了一些。
张亮影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画著圈。
“他要我跟晨曦解约。”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嗡嗡的。
“他说他已经拉到了投资,让我和他一起开公司。
我没同意。
然后他就发火了。
说我看上了你的钱,说我是——”
“是什么?”
张亮影咬了咬嘴唇。
“说我是你的玩物。”
付逸白的手掌停在她背上。
“然后呢?”
“然后我给了他一巴掌,提了分手。”
“那你今晚是在报復?还是……”
“没错,他不是说我是你的玩物吗?”
窗外的雪还在下,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付逸白的手掌从她背上滑下来。
“亮影。”
“嗯?”
“再来一次?”
张亮影的脸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但没拒绝。
………
手机突然响了。
不是付逸白的。
张亮影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表情僵住了。
屏幕上跳动著两个字——【冯可】。
付逸白也看到了。
“接。”
张亮影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有些不確定。
“可是——”
“接。
你不是要报復他吗?”
张亮影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咬了咬嘴唇,伸手拿起手机,指尖在接听键上停了一瞬,然后按了下去。
“餵。”
她的声音儘量平稳。
“亮影!你终於接我电话了!”
冯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急切和討好。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那些话都是我一时衝动,你了解我的,我这个人就是嘴贱——”
“冯可,我们已经分手了。”
张亮影的声音很冷。
“別这样,亮影。
我想了两天,是我不对。
你不解约就不解约,咱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张亮影的身体轻轻一颤。
“冯可……”
她的声音有些不稳,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
“我们不可能了。”
“为什么?
就因为我说的那些话?
我可以道歉,我——”
“不是道歉的问题。”
张亮影打断他,语气平静。
“是我看清了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看清我什么?”
“你从来没把我当成平等的人。
你觉得我应该听你的,你觉得你的判断比我准,你觉得——”
她的声音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情绪,是因为付逸白。
“你觉得我离不开你。”
冯可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
“亮影,我真的改了。
你给我一次机会。”
“不了。”
张亮影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我们……结束了。”
“亮影,你是不是…”
“就这样吧。”
她匆匆说完,掛断了电话。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枕头上。
“付总……”
她的声音带著嗔怪,又带著说不清的绵软。
“你太坏了……”
付逸白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房间里响起张亮影压低的轻吟,像春天的溪流,在安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她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付逸白低头,吻在她耳后。
“別忍著。”
张亮影的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动。
“可是……”
“没有可是。
这里只有我们。”
张亮影看著他,眼睛里的水光碎成一片。
她鬆开咬著的嘴唇,把脸埋进他颈窝。
然后,她发出了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於平静。
张亮影蜷在他怀里,整个人像一滩水,软绵绵地贴著他。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復,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
“付总,以后我还能找你吗?”
“当然,想我了,就给我发消息,或者告诉珍妮也行。”
“……
好。”
休息片刻后,张亮影恢復了些体力,再次不安分的扭动著身体。
“还没吃饱?”
怀里的女人不说话,只是用她的动作回应著。
这一夜,別墅內的温度异常的燥热。
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张亮影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浮沉。
付逸白將她抱进浴室,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时,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回到臥室时,她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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