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皇陵
从汉光武帝到汉桓帝,一共是11座陵墓,东汉墓葬大都用砖石结构,会设墓碑,在墓前建祠堂以供祭祀。
苏缺站在汉光武帝的墓前,看著墓前耸立的石像,石马,拱手而立的臣子等,走到祠堂內燃起一柱清香,算是拜过山头。
玄鸟化实为虚,冲入皇陵之內,在皇陵之內肆意穿梭,寻找著关於童男童女的线索。
他由於对墓葬的了解不多,在一座座汉墓內寻找,大概花了半天时间,全然没有找到任何关於童男童女的痕跡,却见到了让他惊骇的东西。
地脉浊气与龙气相结合的產物,如今尚未完全成型,却也初具威仪,若是与其碰上,怕是九死一生。
按理来说,浊气不该存在於国运加持的皇陵之內,这又是谁在布局?
血道人故意引我来这里,是想以此困住我?还是在故布疑阵,向我展示大汉衰亡的原因!亦或是想要告诉我风水的重要性?
命由天定!
运是天生!
风水也是天地生成!
这三者都是天地定下的命数和必然。
这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苏缺在心底闪过数道念头,最终又坚定的下了自己的决心!
人定胜天!
人无法选择出身,无法选择父母,这是先天定下的,无从更改!
但我相信后天的努力,在人间努力拼命挣扎的人,总会有好运发生,不可能倒霉一辈子!
哪怕是风水也会轮流传,儘管时间不定,也总会有变动的一天,只是有的人通过努力奋斗等到了,有的人奋斗一辈子都没有等到。
坚持和等待,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大多数是半途而废。
一命二运三风水,所有人都觉得这三样很重要,却忘了每逢乱世,总有人会趁势而上,成为新一任的贵族。
他们之中不乏寒门之士,也不乏农耕百姓。
苏缺深吸口气,再次压下心中情绪的悸动,思考起童男童女失踪案的事情。
十常侍中应该只有张让真正得到血道人的信任,否则不会在他的元神中留下痕跡,关键时刻救下他。
洛阳令的卷宗里面也只是提出有神道高手,藉助土遁术,偷盗孩童。
唯一的目击者是一对夫妇,他们半夜轮流守夜时见到那人白面无须,是个太监。
这才让洛阳令把目標锁定在张让等人身上,却又无从入手,因为张让等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明,且都是在汉灵帝身边伺候。
洛阳令不敢询问刘宏,又恰好碰到刘宏生辰,调查不得不陷入停滯。
现如今东汉的皇陵已调查结束,是否要去西汉的皇陵看看?
两者之间相距其实不远,苏缺当即动身,向著西汉皇陵飞去。
田丰、典韦和刑天三人在洛阳內根据洛阳令的卷宗,挨家挨户寻找受害人,调查所需线索。
隨著一家家走访,他们发现一切都如同卷宗所示,大部分人都没发现孩子是如何消失的。
唯一知情的那户人家,已经被人押走,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这条唯一的线索也断了。
田丰利用术之道进行推衍,想得出童男童女在哪里的结论,直接喷出一口鲜血,跌坐在地上。
“不可能!”他眼里满是不信,刚刚竟然见到天崩地裂,人间炼狱的景象。
这真是一个普通的童男童女失踪案引起的?
典韦见他吐血,立即上前扶他,“田先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过这件事情不好查,我们怕是捲入大麻烦了。”
田丰心中多少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是场一个不小心就会要人命的事情,为什么偏偏捲入这种纷爭!
“典韦,你去收拾行李,我们等苏兄回来,就离开洛阳!”
“为什么?”典韦有些惊讶,从前田丰表现的都挺沉稳,做事进退有度,现在童男童女失踪案没调查清楚,就想离开,这不像他的风格。
“洛阳城里即將发生的事情,不是我们能管的。”田丰沉声说道。
“我听主公的。”典韦想救那些孩子,不愿意离开洛阳,同时也相信苏缺肯定会留下。
一如当日在鄴城救助灾民一样!
若是苏缺选择离开,也就不是他选择追隨的主公了。
田丰苦笑,“苏兄不会离开的。”
“田先生害怕,可以自行离去,主公肯定不会责怪先生。”典韦憨憨的笑著,也没有阻止。
人都是趋利避害,向死而生者,终归是少数。
何况田丰从未认苏缺当主公,只是一直跟隨,充当著谋士,没有献上过忠诚,自然是隨时隨地都能离开。
刑天拿著酒罈,仰头灌了一口酒,长呼口气道:“酒快喝完了,你们的事情办完没有,如果办完了,就带我回去睡觉。”
“办完了,我们回去吧。”典韦见田丰不想再查,也不再强求。
田丰不知道憨憨的典韦还有这般心思,想起刚才推衍的景象,强压下心底的不適,跟在两人身后,向著袁氏客舍走去。
三人往回走时,一群七八岁的孩童唱著童谣,蹦蹦跳跳地从巷子里跑出来。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撞到典韦,径直跌倒在地上。
典韦蹲下身扶起男孩,笑著道:“走路要看前面。”
“大个子,你长得真壮。”小男孩面容清秀,若是仔细端详,能看到他左右两边的耳垂各分成三个,像是带著吊坠一样。
“你以后长大了,也会又高又壮的。”
“最近城里不太平,你早点回家吧。”典韦想起童男童女失踪的事情,细细叮嘱起他们。
“大个子真囉嗦,这个城里的孩子大多都被关在白虎观,我们就是从里面跑出来的。”小男孩指著那群渐渐走远的孩童说道。
白虎观?
“你说的是真的?”典韦回头看了眼远去的孩童,再回过头来时,那个小男孩已经消失不见。
“那个小孩呢?”
“他走了!”刑天抬头望了眼天空,“这傢伙不躲起来,竟然跑到人间掺和凡人的事,真是奇怪。”
“你认识他?”典韦问道。
“我认识他老子,不过他老子已经死了。”
刑天把手里的酒饮尽,向著客舍走去。
“田兄,我去一趟白虎观。”
“不急,等苏兄回来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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