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样崢嶸光景,方不负如今艰苦修行!”
面对李崖打岔扯开话题,灵机师兄一脸打趣道。
“小崖哥,何样崢嶸光景我知道,可我知道你光著身子浑身又使不上劲,只等光屁股爬回去!”
李崖只好陪笑道:“劳烦灵机师兄相帮一二!”
谁能想到这药液竟霸道如斯,竟然把身上衣服尽数化成碎片。
加上这会浑身无力,实在是起不来,等了好一会儿才把灵机师兄盼来。
“小崖哥,你这是从哪整的修行路数,可別把好好的身子骨给练坏了!”
“不会不会,灵机师兄,能否给我找块布遮掩一二。”
“怎么?什么物件还需要遮掩,难道是我没有的?”
“不是,师兄也有。”他言语之间有些躲闪,“只是怕嚇著师兄!”
灵机师兄顿时有些呆住了。
“不是,嚇著我,我怕,我没听错吧!”
说完,趁著他不注意,以真气相托,將他从桶里边捞了出来,而后身子僵硬,又缓缓將李崖放了回去。
“我去拿张毯子!”
一边走著一边自言自语,还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怎么有如此博物少年,我已算是天赋异稟,可十七岁那会儿也没这般大器!”
……
织女峰杂役女秀大多住在秀女楼,秦昕茹是个例外。
因她修为在练气五重圆满,虽多次未过宗门大考,可谁也保不准下一次就过了呢。
所以织女峰管事也愿意做个顺水人情,反正织女峰上有不少別院,便给了秦昕茹一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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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霞別院中,秦昕茹在院中坐立难安,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良久,一袭红衣带著一路香风,推门而入。
“瑶姐姐,如何?”
还没等来人落座,秦昕茹便著急问道。
“可容我喝杯茶,昕茹妹妹。”
“好好,你喝吧!”
崔瑶自己斟茶,连著喝了两杯,不由摇头,看了眼秦昕茹远超自己的胸怀,不免翻了翻白眼。
“昕茹,你都练气五重的人了,什么男人没见过……”
“好吧!確实没见过什么男人,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猪跑吗?”
“这魂儿怎么这么快,就被一个乳臭未乾的雏也勾走了,莫非你喜欢老牛吃嫩草。”
这话听得秦昕茹脸颊升腾两团红晕。
“瑶姐姐,莫要取笑我了。”
“我有何隱情你又不是不知,家族里那些老傢伙来信,要我回去联姻,嫁给丹阳卢族,一个练气八重的糟老头,那老头可是靠著採补才有这修为,我可不想去当鼎炉。”
“如今借著墮龙谷要开的由头,才得到一线喘息之机。”
崔瑶曾想劝她,一走了之。
走容易,可走了之后会如何?
过上顛沛流离的日子,没家族供养,每日为修行財货奔波……
“那李崖师弟,我见他样貌天资皆为上品,是个有潜力的。”
“初次见面,他也是盯著我两团肉看,可我在他眼中没有见到其他男子那种齷齪眼神,只是单纯欣赏。”
“一连相处十几日,我故意试探了几次,他都能以礼相待,这点就比多数男子强多了。”
“唉!我都知道。”崔瑶起身摸了摸了她的脸颊,隨后说道:
“该说不说,你这妮子眼光真是好,这种池中金鳞都被你看到了!”
秦昕茹美目一亮,顿时拉起崔瑶的手。
“真的!”
崔瑶点了点头:“我听你说那李崖与谢灵机关係匪浅,他刚好又在药田干活,正好我和那管事谢道韞往日交情颇深,便去打听了下。”
“原来她和李崖是师徒,並且年后墮龙谷之行,李崖也要去。”
“昕茹,这可是好机会,他这个年纪的雏,心里最是容易被刻下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痕跡。”
“姐姐,快教我。”
“我探听到他自幼便没了双亲,定然心藏孤凉,那些少女多怀天真烂漫,不解世事风霜。”
“像你这般,年纪稍长的,阅过人情冷暖,能予他包容体谅,抚平年少悲凉。”
“加之你这身子份量足,骨肉相融恰到好处温润熟韵,这少年最吃这套,微微出手,岂不是手到擒来。”
秦昕茹一边听著,一边打量了下自个的身子,原来累赘也並非累赘。
“平日里你在多去关心,两人独处时营造些旖旎气氛……”
看著
她面色越发红润,崔瑶脸上笑容越发慈祥。
任谁也想不到,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织女峰管事崔瑶,私下里竟是这副模样。
“你就是性子软,不然如何会被家族拿捏,家族供养你,你又何尝没有回馈,你家里那几个老傢伙,就是拿捏住了这点。”
崔瑶说到这里又气又急,这妹子除了性子软,其他都好,可修行就容不得性子软,也难怪卡著无法突破。
门中那些杂役女修,为了些许修行財货,好点的脚踩数条船,吊著大堆男子供养自己。
差些的,早就暗中做那皮肉生意了,还美其名曰:品茶论道。
这李崖只是平日间行事低调,若是再张扬些,大堆艷蜂烂蝶早就扑上去了。
“唉!你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
“来来,姐姐我再传你些私密的绝招……”
瞬间,门窗合上,不见內里详情。
……
……
直到可以动弹,李崖才穿好衣裳来到院中。
这脚一下落地,就立马感觉身子重了不少,看来应是骨量重了不少,只要將白骨篆彻底烙印完成,金质与骨质融为一体,便是洗骨完成,能开始糅筋了。
灵机师兄最近约莫是到了紧要关头,都不雪天煮酒了。
“也难怪那些世家自有传承,还爭著將子弟送到有法脉传承的门派。”
便是希望能出一个可以鲤鱼跃龙门的人物,当然,崖山李氏那种李代桃僵的除外。
“若是以后我修炼有成,岂不是能出个四方李氏?”
想了想又连忙把这个念头熄灭,这鄱阳大泽四周,所谓的练气世家,数不胜数。
可大多都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其实只算是寒门。
按灵机师兄所说,谢家出过筑基修士,所以门第抬高,可称士族,往下皆是寒门。
出过紫府真人称望族,金丹真君为门阀。
也只有望族往上,方可载入白玉京名录玉牒。
这些望族自身底蕴有的不会比宗门差,除非是门下子弟属实不適合自家功法,才会往宗门送。
寒门士族都是举族供养一人成道,便是想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些时日,灵枢也没空閒,《点心灯》护持心腑之法已有。
还有从师父那求了部剑道击技之法,经由灵枢推演提升,也有了结果。
护持心腑之法也简单,取一方碧水冰髓,以其水属寒气护持,可保心腑不受火气灼伤。
可就有一点不好,一个字,贵。
“贵不是它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还有一个变通的法子,以精修火法,且持有灵焰的修士。
以自身灵焰为李崖点燃心火,且收束住逸散火气,等心火炼化稳固,这《点心灯》便成了。
只不过周遭可信任的人之中,没有修行火法的。灵机师兄修行木法,阳木生阳火,岂不直接將心腑烤焦。
至於师父她老人家,给这法子便是存了考校的心思,哪有考生求考官的。
“那秦师姐一手灵焰倒是使得不错,修习的也是火法,倒是合適!”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人品似乎也行,只不过如何开口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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