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乘风与范閒爭论不休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推开。
两人都是九品,本该能察觉才对,事实上,却在对方推门而入时才发现。
“你要將谁砍成臊子?”
“若若你怎么过来了?”
叶乘风赶紧走过去,一脸討好的拉著范若若的小手。
他与范閒本来就是在逃避李云睿卸甲的事儿,若是被范若若知晓他被一个將近四十岁的老女人用美人计诱惑。
叶乘风真是没脸见人了,他能不心虚嘛!
“给我鬆开你那双咸猪手!”
叶乘风过去的时候,偷偷给了范閒一个求助的眼神。
范閒也知道,这事儿確实不能让范若若知道。
但他又不打算轻易放过叶乘风。
范閒打掉叶乘风的咸猪手,摸了摸范若若脑袋。
“若若你怎么过来了?”
“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范若若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两人同时想岔开话题,但目的太明显了。
『哥哥跟乘风哥有事瞒著我?难道乘风哥又拈花惹草了?』
『不对,若是如此,哥哥不会给乘风哥打掩护,那是什么事儿?』
既然好奇,那就直接问,面前两个人,一个是她哥,一个是她男人。
她不信两人能顶得住她一直追问。
“你们两个是不是当我傻,说吧,有什么事情瞒著我?”
可她这话问出口后,却发现两人同时鬆了一口气!
“若若你是知道我的,能告诉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瞒著你。”
叶乘风率先开口,这话说得很高明,这意思不就是在说,不能告诉她的,她再怎么追问,也不会告诉她。
“好吧,你们不说算了,不过给你们准备的糕点,我就先拿走了。”
说著范若若转身离开,因为他知道,既然范閒也帮著叶乘风瞒著她,那么范閒肯定也不会告诉她。
见范若若走远,两个狗男人这才鬆了一口气。
“呼,还好,还好,若若没有听到咱们一开始交谈的內容。”
范閒鬆了一口气。
“你这个九品是不是假的?若若那点武道修为,都推门而入了,你都没发现?”
不待范閒说什么,叶乘风率先发难。
范閒还不知道叶乘风已突破九品,而且还是九品上。
毕竟正常武者,怎么也不可能只用三个月时间,从八品,一跃突破到九品,还是九品上。
“哼,这也不能怪我,是因干扰了我的感知,你不跟我爭吵,我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若若?”
“滚滚滚,菜就多练。”
叶乘风不再理会范閒,这次的事情確实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他现在毫无睡意,想了想,准备去院里修炼一下剑法。
范閒与他一样,內心同样无比沉重。
不过他並未像叶乘风一样修炼剑法,每个人释放压力的方式都不同。
范閒坐在台阶上,看著叶乘风修炼。
本来范閒还不太在意的,叶乘风的御剑术,他是见过的。
但此时叶乘风的御剑术,与以往的风格完全不同。
长剑在叶乘风周身不断飞舞,宛若游龙。
『嗯,怎么感觉他这剑法,比之以往更加优雅了?』
没错,就是优雅!
其实原因很简单,以往叶乘风是凭藉更加容易操控的真气,施展御剑术。
而现在,叶乘风凭藉剑势,使得真气隨著剑势流转。
说不上孰强孰弱,只能说各有优劣。
练剑的叶乘风此时似乎进入一种奇妙的状態。
在进入这种状態前,叶乘风生出一个想法,为何不结合以往的御剑术,使得自身御剑更加完美?
范閒正惊奇於叶乘风御剑术的强大。
他身边忽然出现一个人。
“五竹叔?你回来了?”
“嗯,恭喜你,马上就要结婚了。”
“嘿嘿,我就知道五竹叔你会在我婚礼前赶回来的。”
与范閒的欣喜不同,五竹心情非常沉重。
“范閒我杀人了。”
五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范閒微微一愣,五竹杀人不是很正常吗?
就在范閒疑惑之时,五竹接著说道:“但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动的手。”
五竹將自己武器亮出来,接著说道:“我的武器上没有血腥味。”
“既然如此,人有没有可能不是你杀的?”
“有可能,对方或许是为了引我出来。”
五竹专门来告诉他这件事,范閒立刻严肃起来。
而五竹接下来的话,证明了范閒心中的猜想是对的。
“若不是我出手杀的,那么陷害我的人不弱於我,可能是来自神庙,可能是来杀你的,我担心你的安危。”
“所以五竹叔你是专门回来保护我的?”
“不,我需要去江南调查这件事,我待在你身边,可能將敌人吸引过来。”
“而且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个人。”
“需要多长时间?”
“很快,最多一两个月时间,我就会赶回来。”
说完这事,五竹便与范閒告別道:“我走了,你自己小心些。”
五竹来无影,去无踪,转瞬就消失在范府。
在范閒与五竹交谈过半的时候,叶乘风就从那种状態中退出来了,只不过他没有停止练剑而已。
见五竹离开,叶乘风才收剑走到范閒身边。
“刚才那人就是你身边的高手?果然强大!”
刚刚五竹给叶乘风带来的压力可不小,別看叶乘风如今是九品上。
面对五竹时,依旧压力巨大。
当然,这也可能是心理作用,毕竟五竹是机器人,身上並没有强者气息,甚至连真气都没有。
“没错,现在好了,五竹叔有事情,我婚礼这段时间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范閒显然不想跟叶乘风多聊关於五竹的事情。
范閒不想说,叶乘风也不会逼问,他对五竹的了解,比范閒多多了。
“放心,我可以自信地告诉你,你婚礼这段时间,没有人敢针对你。”
“哦,为何这么说?”
“你好歹也是庆帝的儿子,哪怕庆帝不与你相认,他也不会允许自己儿子结婚的时候,有人来捣乱。”
范閒苦笑一声道:“他真的会把我当做儿子?你好歹与我一样,难道不知道最是无情帝王家?”
“呵呵,就是因为他是皇帝,所以你这段时间才是安全的。”
范閒当然明白叶乘风话中意思。
“希望如此吧,庆帝还好说,就怕五竹叔说的那个神庙中人找上门来。”
“那你还让我保护你?你那个五竹叔刚才说了,神庙来人实力不下於他,我能打得过?”
“呵呵,能当一剑是一剑。”
“滚蛋,还想让我给你当剑?你真是想多了,最多危险时,我悄悄將你护至身前。”
“算你有良心,等等?叫我护至身前?你特么是让我挡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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