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老师，不如干一票大的

    短暂的午餐时间。
    卢卡斯一边將玛莎女士精心製作的三明治咽进肚子，一边思索沃尔特单独找自己的原因。
    他並不觉得自己的化学测试成绩能够让那个多疑且傲慢的大白夸奖自己两次。
    剩下的……
    总不能是对方想拉自己入伙造白粉吧？
    说实话，这个可能性还真的有。
    毕竟那可是海森堡的特长。
    只是这东西完全不在卢卡斯的考虑范围之內。
    先不说他可太清楚海森堡最后死的有多惨这件事。
    最重要的是，这里可是dc宇宙，超级英雄遍地走，谁还看得上那个。
    再赚钱难道还能有直接抢那些资本家来的快？
    …
    中学部任课老师的办公室位於行政楼一楼倒数第一间，校长助理办公室则位於倒数第二间。
    对此，卢卡斯早就已经驾轻就熟。
    至於瓦尔特教练，
    身为学校初中部和高中部橄欖球总教练，小镇传奇教练，乌鸦队的缔造者……
    办公室位於橄欖球馆一侧的教练办公室，紧邻球场与更衣室，不在这里。
    卢卡斯轻车熟路的停在门口。
    凭藉著【超级听觉】，他只听见了一阵细碎的翻动纸张声以及手指快速轻敲桌面的声音。
    卢卡斯直接推门而入。
    果然，办公室此刻只有海森堡一人。
    对方身前摆放著一个正冒著热气的玻璃水杯，里面似乎泡了枸杞。
    “怀特老师，你找我？”
    卢卡斯径直走到海森堡面前。
    直到他的声音响起，沃尔特这才从沉思的表情中反应过来。
    “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沃尔特眼神微微一眯，神色多疑的问道。
    因为某些原因，他从不会將自己的注意力彻底沉浸在某件事情之中。
    即便是在思索中，也会时刻留意外界。
    “怀特老师，您真会开玩笑，人走路怎么可能没有声音呢？”卢卡斯笑道：“肯定是您想事情太专注了。”
    “是么？！”沃尔特半信半疑。
    可能真的是因为自己太专注了。
    毕竟这件事不得不让他深思熟虑。
    他的那个旧学生最近越来越不老实，越来越妇人之仁，摆明了想要脱离自己的控制。
    这让他怒不可遏，无法接受一切失去控制的事或人，尤其这个人是杰西。
    对方根本不会明白，他的天真、懦弱一旦离开自己的庇护，只会在这险恶的世道里被轻易碾碎、万劫不復，就像是曾经的他。
    因此，沃尔特打算重新招募一个搭档，让杰西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是谁离不开谁。
    门路他不缺，缺的是一个即听话又有一定专业基础的人。
    从卢卡斯身上，他看到了后者。
    虽然出的测试题很简单，但能一道题不错，对於这群天天只知道泡妞，纯粹被荷尔蒙控制的下半身动物来说並不简单。
    但他无法確定这个叫做卢卡斯·肯特的学生是否会是一个听话的好搭档以及……好手下。
    沃尔特的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卢卡斯：
    “我看了你做题的步骤，你的化学思维很不错，化学虽然是一门需要逻辑推演与联想构建的学科，但它不同於纯粹的数字，冰冷刻板、只有唯一答案；它更看重对物质本质的感知，以及对反应变化的掌控与预判……所以，你明白我的话么？”
    “怀特老师不妨有话直说，说实话，我並不擅长猜谜语。”
    卢卡斯开门见山道。
    闻言，海森堡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甲基苯丙胺么？这是一种临床上主要应用於治疗重度抑鬱的化学合成药剂，但想要购买，必须得到很严格的核查。
    而事实上，想要购买它的用户往往没有抑鬱症，所以他们只能去黑市购买。
    而在黑市，这种化学合成品可以卖到每磅1379560美元，折合每克就是60美元，而成本——几乎不到1美分，简直是暴利中的暴利！”
    说到这里，沃尔特布满血丝，看起来明显睡觉不足的眼睛忍不住放光，用低沉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道：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製造这种化学药剂，也掌握著对应的销售门路，但目前需要一个搭档，一个能够帮我跑腿的搭档。作为回报，每克我可以支付你5美元的跑腿费。”
    话说到这里，沃尔特坚信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应该能听懂自己的话外之意。
    卢卡斯沉默了几秒：“怀特老师，你难道不怕我举报你？”
    “哦，你绝对不会的，我能从你的眼神看出藏在里面的野蛮、对规则的藐视……其实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类人。”
    沃尔特吹了吹玻璃杯上散发的热气，笑著摇摇头：
    “另外，你觉得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小镇的警察探员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他太懂那些fbl了。
    “好吧，怀特老师，你贏了。”卢卡斯抬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那么，你是同意了？说实话，五美元的跑腿足可以让你大赚一笔。”海森堡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没有人能抵抗住金钱的诱惑。
    “不不不，怀特老师，我想你压根就不了解我，我对你口中那种暴利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
    卢卡斯笑著摇摇头，並顺势將手搭在海森堡的肩膀上。
    “你在耍我？”沃尔特勃然大怒，虎视眈眈的盯著卢卡斯，下意识想要站起来。
    不过下一刻，
    沃尔特震惊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居然都无法挣脱这个年轻人的束缚。
    对方隨意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有著一股不容抗拒的禁錮之力！
    就像是水泥浇灌的冰冷混凝土，仿佛他再用力的话，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就会直接捏碎自己的骨头。
    这个突然飘出来的想法让沃尔特內心感到惊悚。
    “別著急，怀特老师。”
    卢卡斯居高临下的看著海森堡，平静至极的面孔上不曾有太多情绪变化：
    “动不动就陷入暴怒状態的老师可不是一位合格的老师！”
    “另外，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费劲巴拉的做那个，怀特老师，不如发散一下你的思维，干一票大的！”
    沃尔特愣了半天，明显没反应过来双方身份无形中的互换，近乎是下意识问道：“什么叫干一票大的？”
    “很简单，你知道这个东西么？”
    卢卡斯从兜里掏出一颗黄豆大小，通体幽绿，形似翡翠一般的石头。
    “这种绿色石头来自於遥远的外太空，里面蕴藏著无法想像的机缘，如果能研究透彻，刀乐唾手可得。”
    “外太空的石头……”
    沃尔特脑袋有些发懵，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卢卡斯，隨后將目光放在对方手里那颗散发著幽绿光芒的氪石上，感觉哪里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