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两人之间火花的花满楼只能无奈劝和。
毕竟此事关係到花家的命运,容不得半点马虎。
如今的大明首富是万三千,但其实花家也不差多少。
要不然朝廷也不会找花家合作大通宝钞。
只是如今大通宝钞出了问题,就算最后侦破此案,花家肯定也是要受影响的。
区別只在於影响的大小。
越快破案,越快止损,对花家的影响就越小。
反之,影响则越大。
所以在这里最著急破案的人,是花满楼。
“办案的方式不同,联手未必比各自为战更快。”
张进酒说道。
“我同意。”
陆小凤也笑著说道。
同行是冤家,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合作。
而且,他们这些查案的人,大多数情况下都只相信自己。
因为在真相未明之前,所有在局里面的人都有可能是幕后真凶。
花满楼闻言,无奈一笑。
见状,顾千杯说道:“不如这样。每晚子时,我等聚在一处,將各自收集到的信息互通,集中推理。
如此对各自都有好处,也能儘快破获此案。
此案关係民生,早一天破案就能少一批受害的百姓。
各位以为如何?”
眾人闻言,皆是沉思。
花满楼最先开口:“这是个好主意,我绝对赞成。”
“行吧,我就听顾老弟的。陆小凤,你呢?”
“你们都说到天下百姓了,我要是再拒绝,岂不是成了罪人?那就这么定了。”
陆小凤笑著摸了摸鬍子,也没拒绝。
四人正式达成共识。
“顾老弟,我们走,这次我们去云间寺,看看那岳青的灵位。”
张进酒说完便拉著顾千杯离开。
而花满楼则是问向陆小凤。
“你打算去哪里调查?”
“自然是查这个有美人和赌坊的销金窟,这种地方才適合我陆小凤嘛。”
陆小凤的脸上浮现出意味难明的笑容。
四个人分头行动,钱老大看著四人离去的方向,眼中的情绪难以捉摸。
云间寺。
“没想到这个寺庙的香火还挺旺盛的。”
顾千杯看了看四周,不由发出感嘆。
“京城寺庙眾多,但要说到香火鼎盛,这云间寺確实排的上名號。不过我最喜欢的,却是城外的云何寺。”
“云何寺?可是有见痴大师的云何寺?”
“不错。没想到你还听过见痴大师的名號。这位大师是真正的佛门高人,只不过不慕名利,所以少有人知。”
“我见过他的徒弟陆竹。”
“原来如此。听说陆竹大师前些日子去追叛逃黑石组织的细雨,前几日才回云何寺。
如今可是有不少人去云何寺询问陆竹大师这细雨的下落。
不过陆竹大师只留下了一句『细雨退出江湖,半具罗摩遗体隨之而去』便闭关了,谁都不见。
所以这些人都被见痴大师挡回去了。
有人想用强,见痴大师更是不客气,一招千手如来掌將他们全部扫地出门。
嘖嘖,我真是佩服这些人,居然敢跟大宗师级別的见痴大师动手。
就算他们得到罗摩遗体,练成了,也未必是见痴大师的对手。”
顾千杯闻言,心中一动。
陆竹居然回云何寺了。
那岂不是说,他打破了剑雨的宿命,陆竹並未死在度化细雨的路上。
只是不知道这细雨的结局如何。
是否还会变成曾静?
更没想到的是,见痴大师居然如此强悍。
两人閒聊著,已经来到了云间寺的往生堂。
此地放置著眾多的灵位,其中就有岳青的灵位。
张进酒走到岳青的灵位之前,摸了摸灵位,眉头微皱。
“灵位上没有灰尘,看来是时时有人来打扫。难道岳青的女儿真的在云间寺?”
顾千杯闻言,也上前摸了摸灵位。
“张老哥,你这个判断有些草率了。”
“怎么说?”
张进酒不解道。
“这个灵位看起来通体透亮,摸起来冰凉,十分顺滑,显然是许久没擦,今天刚刚擦拭乾净的。
如果是时时有人清理,看起来应该是温润柔和,光泽平稳,手感是微微有些发涩的。”
顾千杯缓缓解释道。
“还有这种区別?顾老弟,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张进酒好奇道。
“一些生活经验。且不说这些,我们刚得知岳青有一个女儿,便有人特意过来打扫灵位。
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啊。”
顾千杯笑了笑,其中的意味不用说,张进酒也猜到了。
“看来是有人想让我们认为岳青的女儿还活著,而且还时常来云间寺。”
“背后的人知道我们和陆小凤在调查这个案子,正在给我们下套呢。这个云间寺便是他们搭建的舞台,我看这里应该还有其他演员。
不妨我们找找看?”
“將计就计?”
“不错。”
顾千杯和张进酒一拍即合,当即叫来了云间寺的小沙弥。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找小僧有什么事情?”
“小和尚,我问你,这个灵位平日里都是谁来打扫?”
张进酒直接问道。
小沙弥露出思索之態,隨后说道:“小僧记得是一个很好看的姑娘。”
张进酒和顾千杯对视一眼,顾千杯问道:“那姑娘叫什么?住在什么地方?”
“小僧只知道她叫无艷,其他的就不清楚了。她隔三差五会来一起,上一次过来是前天。
两位施主如果想要见她的话,或许可以等到明天看看。”
“多谢小师父指点。”
“阿弥陀佛,施主客气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小僧就先走了。”
小沙弥走后,张进酒低声道:“看来这云间寺的和尚和这案子有关啊。
如果不是顾老弟你发现这灵位的问题,明天那女子来,只要胸前有斧头文身,我定要以为她就是岳青的女儿了。”
“岳青女儿的消息已经泄露,幕后之人又这么快就做出了反应。
张老哥,看来你说的没错,这背后之人確实和朝廷有关。
这案子要查下来,可是要得罪人的。”
“呵呵,得罪就得罪唄。天塌了有个高的顶著。天下第一庄和花家都是个高的,我们都是小嘍囉,做好该做的事情就好,何必操心这些。”
张进酒笑了笑,隨后打开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眼中光芒闪烁不定,显然內心並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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