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之下,罗切斯特的两支部队贴著地面移动,两支部队抵达了一处毫无特徵的地点后,便同时停了下来。
紧接著,两队玩家的聊天框里几乎同时跳出了同一条信息——“前方有未知营地”。
但对於其他士兵来说,这一幕就非常离谱了。
你的意思是,在没有任何侦察兵回报、毫无信息支撑的情况下,两名连长直接给出了误差不超过二十米的精確坐標?
这就是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吗?
罗切斯特看著地图上的標识,隨著先前感知力的提升,地图边缘扩大后,玩家的地图范围也进一步扩大,此刻,那座距离他们120米开外的营地,正清晰地暴露在地图上——也是他们目前能看到的最大范围。
更让他惊喜的是,除了范围扩大,情报的详细程度也有了质的飞跃:
【未知营地】
【有些许的火炮(因感知力提升而获得的额外情报)】
罗切斯特只能说一句,这个能力点性价比有点太高了。
罗切斯特心中暗嘆,这个能力点的性价比简直高得离谱。
他迅速在指挥频道下达指令,一个排跟他一起前出侦查,主力则兵分两路,向营地东西两侧无声包抄。
隨著罗切斯特的靠近,营地內的景象一览无余。
这是一支行军装束杂乱的联军,士兵们主要分为两派:一部分人头戴“维斯瓦联邦”標誌性的四角硬顶“罗加蒂夫卡”帽,帽檐上绣著银灰色的鹰徽;另一部分人则戴著常见的软顶船形帽,帽墙中央缝著蓝黄色的三叉戟帽徽。还有个別几人穿著酷似m1915式的灰绿军大衣。
整个营地人声鼎沸,空气中夹杂著酷似俄语的咒骂和带有乌克兰方言的粗口,但更多的是“维斯瓦人”特有的口音。
不出意外,这正是先前遭遇过的由“维斯瓦联邦”和“哥萨克临时政府”拼凑而成的联军部队。
“这些“维斯瓦人”,真是些没良心的畜生……”
营地边缘,一群衣衫襤褸的俘虏正被驱赶著围绕在一颗烧焦的白樺树旁。
树干上模模糊糊掛著个东西——那是一具尸体,脸上被粗暴地涂满了煤灰,显然是一名被联军处决的侦察兵。
“走!走......你们这些布尔什维克,”几名“维斯瓦士兵”拔出刺刀,恶狠狠地驱赶著那些盯著尸体看的俘虏。
不远处,几名维斯瓦军官正围坐在篝火旁吞云吐雾,脚边堆满了抢来的物资。“瞧瞧我们抢来的这些皮货,连炮车上都堆满了东西。等到下一个村庄的时候,再抢几辆马车,不然东西都放不下了。”
话音刚落,远处两名士兵为了爭夺一袋抢来的麵粉扭打在一起。周围的人非但没有劝阻,反而兴奋地起鬨叫好。
“好!朝他脸上打!狠狠地打他的脸!”
“嘿!你吃饭了吗?!”
一名“维斯瓦”军官皱著眉看著这一幕,掏出烟盒点燃,深吸了一口后吐出一团烟雾:“照这样下去,我们天亮都走不了。而且……我们营地的动静是不是太大了?”
“放心吧,长官。”旁边的副官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周围这么多哨位呢。再说了,我们故意在路上丟了不少破烂东西,如果真有人想追踪我们,肯定会沿著我们提供的错误路线前进。如果说有谁能发现我们,那他们一定是友军,通过魔导技术找到我们的——那群布尔什维克可没有这样的东西。”
...
从这群士兵的素质来看,罗切斯特感觉这种部队属於一打就会落荒而逃的类型。
或者说,他们真的是一支部队吗?
不懂的还以为是春游呢。
巡逻队都没有?!
等待所有部队抵达预定位置后,罗切斯特让所有部队进攻的时候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不要发出衝锋的声音,不要战吼。
所有人准备好之后。
罗切斯特下达了指令。
“进攻!”
玩家迅速无缝衔接命令。
隨著罗切斯特下达指令,无数士兵如同鬼魅般从东西两翼衝杀而出。
受到突然袭击的敌军瞬间混成一团,蜂拥而逃。
忽然,一名玩家鼓足腮帮子,用一种极其地道的“维斯瓦”口音大喊了起来:“我们被包围了!我们被包围了!”
罗切斯特:?
还能这么玩?!
最离谱的是,这名玩家模仿的语调实在太正了——这种感觉不亚於你在异国他乡突然听到一句標准的“auv,这叫一个地道”,那语调一出来,基本上是不带怀疑的。
而这一嗓子下去,“维斯瓦”的部队还没乱,反倒是他们的盟友——“哥萨克临时政府”的士兵又一次先崩溃了。紧接著,一名操著方言的敌军士兵在惊慌中又补了一句:“我们被包围了!”
这句话带著恐怖感传遍了这群人。
这句话带著恐怖的传染力瞬间传遍了整个营地。
“被包围了!被包围了!完蛋了!”逃跑的人群歇斯底里地喊叫著。
联军的副官听见后方的枪声和喊叫声,瞬间明白髮生了可怕的事情。
他立刻想到自己是一个服役多年、从未有过任何过失的“模范军官”,而这次可能在长官面前犯了玩忽职守和指挥失当的错误。
想到这里,他大惊失色。就在这一刻,他忘记了那些不听指挥的士兵,忘记了將军的尊严,甚至完全忘记了危险和自卫的本能。他死死抓住鞍鞽,疯狂地用马刺拍马,冒著雨点般向他射来却幸而都没有击中的子弹,向整个营地中心飞驰。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弄清是怎么回事!无论如何得想办法补救错误!如果这个错误是由他负责的话,他这个服役多年、从未受过任何申斥的模范军官,万万不能犯错误!
他幸运地从枪林弹雨中穿过,声嘶力竭地大喊著什么,但周围的人连口令也不听,开始更加慌乱地逃跑。
“哥萨克临时政府”的士兵早已让恐惧瞬间蔓延到了整个部队之中。
这些溃乱的士兵根本不听从指挥,只顾继续往前跑。
不管先前在士兵看来是如此威严的团长怎样拼命喊叫,不管军官那副面孔是多么愤怒、发紫、变了原形,也不管他怎样挥舞军刀,士兵们仍然在狂奔、说话、向空中乱放枪,完全不听口令。
决定胜负的士气动摇显然助长了恐怖气氛。由於长时间的喊叫和吸菸导致的肺病,將军剧烈地咳嗽起来。
看来一切都完了。然而就在这一刻,另外几名军官骑著马,也赶了过来。
“长官...我...”
“驾!”
只见那几名刚刚还在说笑的人——他的长官和副官骑著马掠过他,消失在森林里,马背上还驮著几个大包裹。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