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图斯指著其中一台监控道:
“佛罗伦斯的一家香水店,看这!14点23分,只有一秒的镜头,他很注意细节,选了客流量最多的午后,差点让我看走眼。”
史达琳惊讶地看去。
监控屏幕中,汉尼拔.莱克特身穿浅色休閒西服,戴了顶遮阳帽俯身闻一款香,监控捕捉到了他的侧脸。
这傢伙跨越大西洋,跑到对岸的义大利去了。
泰图斯拨通佛罗伦斯当地警察局的號码,这段录像是当局一位名为佩尔的警察转录送来的。
“您好,这里是佛罗伦斯xxx警察分局。”
“您好,我是联邦调查局探员泰图斯,我找佩尔警官。”
“……”
“佩尔警官,有事情不在,你有什么事吗?”
“我们想了解佩尔警官转录录像带的一些详细情况,请问你是——”
“里纳尔多·帕齐警督。是这样的,我待会儿还有个约会,得走了。”
“等等,只耽误你两分钟……”
泰图斯察觉到一丝不对劲,tmd狗屎大清早约会!
他按住话筒,让史达琳查查这个里纳尔多.帕齐。
“我们在录像带里发现一个危险的通缉犯——汉尼拔·莱克特。”
“是吗?”
“他在佛罗伦斯出现过。”
“我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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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不知道他吗,汉尼拔·莱克特?”
“不知道,我该知道他吗?”
这时,史达琳已经將佛罗伦斯当局和里纳尔多·帕齐部分信息调出来了,特別是关於fbi內网的。
“可是我这边看到……你们多次在fbi內网的十大通缉犯中瀏览汉尼拔.莱克特的信息。”
“噢~可能是其他同事看的。”
泰图斯心中冷笑,他故意说了『你们』,这傢伙顺势接了话,心中有鬼。
“可我查到的瀏览记录在你的家用电脑上。”
“……”
通话陷入短暂的沉默,泰图斯瞬间瞭然,fbi对莱克特的悬赏是25万美刀,而民间对汉尼拔的悬赏是300万美刀,泰图斯特意调查过悬赏人,不出所料是梅森.维杰。
里纳尔多.帕齐警督为了那笔高达300万美刀的悬赏,选择拒不上报。
“你要单独去找他吗,为了那笔赏金?”
“帕齐警督,我想你明白,莱克特是个极度危险的食人魔!”
“他已经连续杀害14个人了。”
“……嘟嘟嘟”
帕齐警督掛断了电话!
该死的混蛋!贪得无厌的傢伙!
连我都能在见面几分钟內看透他,他肯定会被汉尼拔那个老奸巨猾的傢伙吃乾净的!
简直是白给!
泰图斯放下电话,立刻说道:
“史达琳,人命关天,我们现在就给克劳福德打报告飞佛罗伦斯!”
……
时间回到昨日,佛罗伦斯。
帕齐警督来到公共电话亭,他忐忑地按照民间悬赏令拨打电话。
“……嘟嘟嘟”
这该死的电话声好像在一遍又一遍敲打他的良知。
他知道正確的做法是把信息报给fbi,而不是为了自己的贪慾而……
他等了约莫七、八秒,电话没打通。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电话没接通,他反而感到轻鬆许多。
帕齐整了整衣领,刚要离开,公共电话亭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这声音就像潘多拉魔盒一遍又一遍敲打他的欲望!
fuck!
0.01秒过后,帕齐使出了瞬身技能接电话,语气疾速:
“是你们悬赏汉尼拔吗?我能提供他的线索!”
“什么,你们需要提供他的指纹才肯认定是他?”
“没有这样的,先生……等等,你说指纹拿到预付10万美刀,你们抓到他后再给我300万美刀,而且还不用我亲手抓!”
“没问题!一天,我只要一天!”
当天下午,他跟踪莱克特来到a街道,他接触过莱克特的偽装身份——一个博物馆馆长。
在佛罗伦斯没人认识食人魔汉尼拔,只知道博学多识的博物馆馆长费尔。
跟踪路途,帕齐心生一计,买了一只乾净到反光的纯银手鐲。
隨后,他轻而易举地找到佛罗伦斯的一大特色——街头扒手,挑选了一名技艺並不高超的。
这样扒手接近汉尼拔时,汉尼拔一定会察觉,然后摁住他的手,而那傢伙的手腕恰好戴著块大银手鐲,指纹到手了!
屡试不爽的违法小妙招!
帕齐目睹那位扒手的作案过程,等他偷完东西,帕齐轻而易举地將他摁进小巷子里,威逼利诱他去拿指纹。
在警督的身份下,扒手不得不同意,一切都如帕齐所想的进行著。
眼看扒手就要接近莱克特先生了!
汹涌的人流中,托斯卡纳香、浆果和月桂叶气息交杂,莱克特和扒手先生身影交错一瞬,片刻,帕齐警探看见扒手跪倒在地,莱克特快步消失在人群中。
鲜血如泉涌,扒手死死摁住下腹,帕齐连忙赶来將他扶到无人处。
“救救我……我想我还有救。”
在扒手乞求的目光中,帕齐一点点拉开他摁住伤口的手。
最后扒手先生因失血过多而死,莱克特医生发力精准迅捷,割破了他的大动脉。
指纹到手了!
帕齐警探拿走银手鐲,用街头的泉水洗去手上的血液,猩红的罪恶跟隨泉水渗入这片以艺术成名的国际都市——佛罗伦斯。
按照约定僱主支付给帕齐十万美刀,看著那一箱子绿油油的富兰克林,帕齐警督再次提议亲自逮捕汉尼拔.莱克特。
因为这样他就能再挣一份外快,僱主欣然答应。
……
时间再次回到今日,帕齐警督掛掉泰图斯电话后,迅速拨通僱主电话,商量好事成后的接应事宜。
根据他的消息渠道,莱克特会在博物馆內举行一场关於但丁的学习交流会。
他知道留给他的机会不多了,不用多久fbi就会闻著味赶来,到时候一切都泡汤了。
风浪越大,鱼越贵!
帕齐牙一咬,孤身踏入博物馆。
与此同时,泰图斯落地佛罗伦斯,他们在当地警局得知帕齐警督出外勤去了,没有报备。
一位警官告诉他们:帕齐最近频繁与一位名为费尔的博物馆馆长走动。
两人意识到情况不妙,询问博物馆位置后迅速赶往。
一路上,泰图斯通过fbi內网查询到帕齐的私人电话,一直在给他拨打电话。
不消片刻,他们徵用警车来到博物馆前。
刚下车,泰图斯最后一次拨打號码,电话还在等待中,液体和软物自高空坠落的声音陡然响起!
他抬头看,帕齐警督像牲口一样被当街吊死在博物馆楼上,腹部被刨开,一直有软糯的东西往下坠,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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