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五个区域就是杂物区了。
比如卫生纸,卫生巾,香皂牙膏牙刷洗头膏这些,还有一部分的药品和少量的衣服鞋子。
总想著末世可以零元购,衣服鞋子这些在末世初期都是没人要的东西,她就没准备太多。
最后还有一块地方放的是她在商超里收取的东西。
当时为了赶时间,她没刻意的分门別类,穿的吃的用的,此时都乱七八糟的堆在了一起。
就连她在金饰柜檯隨手收进来的金首饰都零散的摊洒在一堆麵包里。
看著这些黄金她双眼发亮。
这个时候跟末世可不一样,这时候可是认黄金的啊。
盛世古董,乱世黄金!
顾岁岁捡起一个金鐲子套在手腕上晃了晃。
可惜,她什么都不缺,根本用不著这些东西,而且,这时候好像越穷越光荣,就是用也是背著后的偷著用。
摘下鐲子,看了一眼那山一样的物品,顾岁岁还是先给自己找了牛奶和饼乾安抚了一下飢饿的肚子,然后才任劳任怨的开始整理。
这一忙就是一个多小时,等她都分好类,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外面的炕上,只有一床被子和草甸子,顾岁岁看著崭新的蚕丝被和各种提花四件套,最后只能含泪拿了一条大床单,一半铺一半盖的对付了一下。
明天,她起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沈向北在她门上上个门閂,这样就不用担心隨时有人进她的屋了。
顾岁岁在折腾著空间,外面,沈家其他人也在忙了一个小时后终於处理完了那一堆嘎拉。
壳子都装回袋子放到房后的墙根儿底下,这后边是菜地,周围都是用木板子围的柵栏,沈家又是这一趟儿的最后一家,不用担心有人会从后面过来看见这些东西。
张明霞打水洗手,嘱咐著沈向北赶紧去睡觉,又看看沈桂花她们,然后才回了屋。
沈宝林此时坐在炕上,半靠墙边揉著自己的小腿。
“咋了,腿又疼了?”
张明霞用剪刀拨弄了一下油灯的灯芯,隨著火光轻轻的“啵”了一声,屋里的光线亮了一点儿。
“嗯,应该是刚才泡泥水泡的.......没事儿,我揉揉就行了。”
张明霞知道自己男人嘴硬,嘆了口气说道:“明天晚上你就別去了,那泥里虽然没了,但大半夜的泥巴里也是阴凉,別到时候严重了,还是你遭罪。”
“没事儿,这事儿也不知道能瞒多久,趁著现在大家都不知道,儘量的能多整点儿就多整点儿回来吧,要不然大嫂他们又要有意见了。”
张明霞白了他一眼。
“用你瞎操心,有我和向北在呢,也不差你一个,隨便大嫂他们爱咋说咋说.......以前向南没出事儿的时候,月月往回邮津贴也没见他们说个好,都当是咱们该他们的欠他们的。
再瞅瞅他们现在那样儿,一知道向南受伤要看病了,一个个的都像是在他们身上剜肉了一样,不情不愿的说风凉话不算还咒咱们向南,这次要不是有岁岁在.......”
说到这儿,张明霞眼底又热了起来。
她吸了吸鼻子,从柜子里翻出针线和几块大小不一的布头,一边比量著大小,一边说:“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这一家子从老到少都是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沈宝林我告诉你,现在向南已经成亲了,等他好了以后咱们三房再不能跟以前似的啥都听爹娘的话,得多长点儿心眼儿为我们三房考虑考虑。
还有以后不管能不能分家单过,向北和桂花的亲事我都要自己做主,可不能跟兰花一样,二哥不管,二嫂说了不算,听大嫂说这人家不错,爹娘就给嫁出去了。”
沈莲花是去年年根儿底下嫁出去的,夫家跟他们夹皮沟隔著两个村子。
那家人姓赵,父母身体不算好,家里六个孩子,老大今年二十二岁,剩下三个兄弟两个妹妹,最小的才六岁。
全家的重担全都担在老大的肩膀上,莲花嫁过去当大嫂的,公婆和下面弟弟妹妹的婚事都得他们来操心,这哪是嫁人,这简直就是过去给赵家当长工的。
沈宝林低著头,油灯下,他的脸在微弱的光影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张明霞抬起头踢了踢他的腿。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沈宝林回过神,揉著腿的手一顿,瞟了一眼张明霞。
“听到了,我又不是傻子,当初大哥他们想要当兵名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不是硬扛著爹娘没同意吗......你放心,关乎孩子们一辈子的大事儿,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行,我就怕你再一时糊涂想差了路......你赶紧先躺下吧,我把这鞋梆子缝完也睡了。”
鞋底子等明天抽空看看岁岁脚的大小再做。
三房夫妻有商有量,老太太那屋也没閒著。
“今天白天我跟你说的那事儿你咋想的.......”
沈老太一边拍打著身上的灰尘,一边儿跟坐在炕沿儿上抽著烟的沈老头。
“我知道你不乐意分,怕让別人笑话,要是原来我也不同意,可现在家里进来那么一个悍妇,动不动就要动手打人,要是不分家,这日子还咋过?
別人看著咱家这样长辈不长辈,晚辈不晚辈的不更得指指点点啊!
你是不知道,我今天出去,谁不笑话咱家贪便宜没占上,反倒招回来个母老虎,把我这脸臊的......”
沈老太也不是不心疼三房,毕竟也是自己亲儿子亲孙子,但话又说回来,一个指头有长短,总有更心疼的那个,她也得为自己以后打算。
还有老三两口子也都是倔驴,人家大夫都那么说了,还非要花那个粮食整回个人来。
沈老头吧嗒吧嗒的抽著烟,消瘦的脸上一片晦涩。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