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都没找到。”
“那就更奇怪了。”
胡哥点头,“华哥你的意思是……”
霍建华没有把话说死。
“我没有证据。但我觉得,接下来得盯著她。”
胡哥点了点头,表情严肃。
“行,我也注意著。”
霍建华看了他一眼,转身出了门。
胡哥站在窗边,看著霍建华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杨蜜不是臥底。
他才是。
但霍建华把注意力放在杨蜜身上,对他来说,再好不过了。
胡哥慢悠悠地走出了角楼。
继续磨洋工。
与此同时,朱雀楼一层大厅。
邓抄带著跑男团从东南角空手而归。
“抄哥,你確定是东南角?”
郑凯一脸怀疑。
“我……可能看反了。”
邓抄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沈滕靠在柱子上,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个笑容,让邓抄头皮发麻。
“要不咱们换个方向?”
邓抄赶紧转移话题,“西北角还没去呢!”
“抄哥。”
沈滕开口了。
“嗯?”
“你今天的方向感,是不是有点问题?”
邓抄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纹丝不动。
“我方向感一直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滕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但那双眯著的眼睛里,藏著什么东西。
邓抄不敢多想,拍了拍手。
“走走走,別耽误时间了!”
七个人重新散开,继续在朱雀楼里翻找。
邓抄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沈滕的背影。
这人的直觉太准了。
得想个办法把他的注意力引开。
否则接下来的撕名牌环节,他的臥底身份怕是撑不了多久。
沈滕跟在大部队后面,越走越慢。
邓抄带著人往东南角冲,脚步飞快,嘴里还在喊“快快快,就在前面”。
沈滕停了下来。
他看著邓抄的背影,眯了眯眼。
刚才那个线索,龙尾朝右下就是东南方向?
这什么逻辑?
沈滕站在走廊里,回头看了一眼东南方向跑远的六个人。
然后他转身,往反方向走了。
“腾哥!你干嘛去?”
陈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腰疼,走不动了,我歇会儿。”
沈滕摆了摆手,头也不回。
陈贺犹豫了一下,被郑凯拽著跑了。
“別管他了,滕哥体力差,让他歇著吧。”
沈滕听著身后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嘴角翘了一下。
他沿著朱雀楼东侧的迴廊慢慢走,目光扫过两侧的房间。
第一间,空的。
第二间,摆了几把椅子。
第三间......
沈滕停住了。
门半掩著,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他推开门。
一间古籍书房。
三面墙全是书架,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密密麻麻摆满了线装古书、竹简、捲轴。
正中间一张红木书桌,上面摆著笔墨纸砚。
沈滕走进去,环顾四周,对著跟拍的摄像机笑了。
“你看看,节目组,心思全花在布景上了。”
他伸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了翻,放回去。
“这些书还真是古籍的样子,纸都做旧了。”
又抽了一本,翻了翻。
“但是里面全是白纸。”
他把书塞回去,双手叉腰,仰头看著三面书墙。
“竹简……竹简……”
他嘴里念叨著,目光从下往上扫。
底层全是线装书。
中层是捲轴。
最高层......
沈滕的眼睛亮了。
最高层的书架上,整整齐齐摆著一排仿古竹简,旁边还有几本特別厚的精装古书。
“就是你了。”
沈滕搬了把椅子过来,踩上去,伸手够最高层。
第一卷竹简,展开看了看,空的。
第二卷,空的。
第三卷......
还是空的。
沈滕没急。
他的目光移到了竹简旁边那几本厚书上。
第一本,正常的。
第二本。
沈滕把书抽出来的瞬间,手感就不对了。
太轻了。
一本这么厚的书,轻得跟空盒子似的。
他翻开封面。
书芯被掏空了,中间挖出一个长方形的凹槽。
凹槽里,静静躺著半块铜质令牌。
沈滕的手指捏住令牌边缘,慢慢拿了出来。
翻过来。
正面刻著半条盘旋的龙,鳞片清晰,龙爪张开。
不是牛首。
是青龙。
半块青龙令牌。
沈滕站在椅子上,举著令牌,对著摄像机镜头,笑得眼睛都没了。
“看到了吗?”
他晃了晃手里的令牌。
“这就是脑子的力量。”
他从椅子上跳下来,把令牌揣进口袋,拍了拍手上的灰。
“邓抄带著六个人往东南角跑,我一个人在这儿,三分钟搞定。”
他对著镜头竖了根大拇指。
“跑男团智商天花板,沈滕,没有之一。”
摄像师在镜头后面憋笑。
沈滕整了整衣服,推开书房的门,探头左右看了看。
走廊空荡荡的,没人。
他把门带上,快步往跑男团集合的方向走。
脚步轻快,哼著小曲。
“等等。”
他突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摄像机。
“这个不能让邓抄知道。”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也不能让陈贺知道,那小子嘴比筛子还漏。”
他拍了拍口袋里的令牌,继续往前走。
“先藏著,关键时刻再亮出来。”
朱雀楼二楼,西侧迴廊。
郑凯和baby走在一起,两个人已经翻了四个房间了,全是牛首假货。
“我觉得真令牌根本不在房间里。”
baby小声说。
“那在哪儿?”
郑凯一脸茫然。
“你想啊,导演组要是把令牌全藏在柜子抽屉里,那也太没意思了。”
baby边走边看,目光扫过迴廊两侧的摆设。
花架、盆栽、掛画、瓷瓶……
她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凯凯,你看那个。”
她指著迴廊拐角处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大花瓶。
花瓶摆在一个红木底座上,瓶口插著几枝干花,看著就是个普通的装饰品。
但baby盯著它看了好几秒。
“怎么了?”
郑凯凑过来。
“这个花瓶的位置太刻意了。”
baby歪著头,“你看,整条迴廊就这一个大件摆设,而且正好摆在拐角的死角位置,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郑凯半信半疑。
“你觉得里面有东西?”
“试试唄。”
郑凯走过去,先把乾花拿出来放在地上,然后把手伸进花瓶口。
花瓶口径不大,他的手勉强能伸进去。
手指在瓶底摸索了几秒。
“有东西!”
郑凯的表情变了,手指夹住一个硬物,慢慢往外拽。
“啵”的一声,手从瓶口抽了出来。
指尖捏著一块铜质令牌。
他翻过来一看。
半块龟蛇缠绕的图案。
玄武。
“臥槽!”
郑凯差点蹦起来,“真的!是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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