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星球是被反物质军团毁灭的，那么我就用绝灭大君来祭奠

    “你就这么相信他吗，星期日？”
    星期日望著那片模糊的光，轻声却坚定：
    “我相信他，就像他相信我一样。”
    他想起那场交谈——
    jojo 把所有能力摊开在他面前，没有隱瞒，没有犹豫。
    替身白蛇与交给自己的能力光碟。
    那是力量，也是信任。
    他抬眼看向梦主，眼底亮得很稳：
    “请相信他。”
    ……
    薄暮的时刻，匹诺康尼的购物街。
    jojo揣著星期日给的那张卡，漫不经心地在橱窗间晃悠。
    玻璃映出他轻鬆的侧脸，像个普通游客。
    只有他自己知道，眼底藏著什么。
    买东西不过是幌子。
    真正要收的，是这条街上藏在光鲜底下的——罪人的灵魂。
    匹诺康尼从不让人失望。
    这里的罪人，多到隨手一抓就是一把。
    他唇角勾起一点凉笑，继续往前走。
    猎物，已经开始在阴影里探头了。
    jojo站在购物街的阴影里，指尖轻叩。
    白蛇已离他二十公里开外，像一道无声的影子，潜入目標所在的深处。
    目標——一位失忆的暴君。
    她抹去记忆，带著资產躲进匹诺康尼就以为能就此新生。
    而如今她在匹诺康尼行善、赎罪、扮演好人。
    但善不会遮蔽恶，恶也不会玷污善。
    就如同光与影可以共存，却永不能相互抵消。
    一杯清水也无法净化一池血污，正如此刻的援手，无法为过去的屠戮按下“撤销”键。
    jojo望著远方灯火，轻声低喃：
    “记忆可以清除，罪孽不行。”
    白蛇已就位。
    狩猎，开始。
    碟片破空无声，两道光芒瞬间抽离——
    暴君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便直直倒了下去。
    jojo缓步走近，垂眸看著地上的人，声音冷得像深夜的风：
    “你选择將它沉入海底，以为这样就能让航船漂向无罪的新港。
    但被你击沉的船只残骸，依然躺在海底，
    锈蚀的龙骨上，刻著你的名字。”
    白蛇在旁，碟片泛著冷光。
    罪孽不会因为遗忘，就自动消散。
    【三月七】：这是杀人了吧！
    【娜塔莎】：表生命体徵还在，但意识完全沉寂……暂时判断为深度植物人状態。
    【托帕】：蒂索克二世，涉嫌70余项战爭罪，1312万预谋杀案，127项……
    【三月七】：可、可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jojo】：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对被你伤害的那些人，何其不公，他们的家庭，亲人一辈子都活在她带给他们的伤害中。
    【jojo】：哪怕我不是天幕中的那个自己，我也不会喜欢这种东西。
    现实里，jojo猛地攥紧了手。
    指节发白，青筋绷起。
    刚刚，他在舰船的智库里，查到了那个他住过整整一个月的星球。
    三天前反物质军团袭击。
    毁灭。
    哀嚎。
    尸骸遍野。
    而他认为的只是系统快觉醒了，只是不小心飘到太空也確实是这个情况。
    只是是自己在睡梦中遇到致命攻击，系统为了保护自己將自己扔到外太空。
    现在真相砸在脸上，他再也装不下去。
    他忘不了刚穿越过去时，像个傻子一样，话都听不懂。
    是早餐摊的大叔，塞给他一个联觉信標，给他找了包吃包住的活干。
    是那座星球的人，用最朴素的善意，接住了一无所有的他。
    而反物质军团，正是毁掉那一切的元凶。
    【知更鸟】：抱歉，jojo先生刚刚看到自己的家乡被反物质军团毁灭，情绪有点不稳定。
    【星期日】：jojo先生和你在一起？
    【知更鸟】：是的，他刚刚在太空中漂流，我把他救上来了。
    他刚通过智库，看到了那颗星球最后的记录……
    整颗星球，几乎被反物质军团彻底抹除。
    【三月七】：……！
    【三月七】：对不起！
    【jojo】：没事，这不是你的错。
    jojo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將情绪压住。
    我要为他们报仇。
    【jojo】：我会用一位绝灭大君，向那颗星球上所有死去的人——祭奠。
    天幕瞬间一静。
    【三月七】：绝、绝灭大君？！那可是……
    【托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星期日】：需要帮忙吗？
    疯狂钻石在他身后缓缓展开，jojo抬眼，眼底再无半分动摇。
    【jojo】：我说到做到。
    jojo系统：【恭喜宿主展现出自身的意志，获得替身：疯狂钻石·镇魂曲三分钟。】
    【幻朧】：哟哟哟，杀死绝灭大君？別逗我笑了。
    【焚风】：凡人的执念，也敢染指神的领域。
    【星啸】：不自量力。
    一直潜水的绝灭大君齐齐冒头，天幕之上，儘是嘲弄。
    就在这时——
    【系统：发现盘点人物jojo，本世界因黄金精神觉醒镇魂曲，现在转播——】
    天幕画面骤然切换。
    不再是匹诺康尼的霓虹，不再是购物街的薄暮时刻。
    是知更鸟號战舰的舷窗，冰冷的宇宙在窗外铺展。
    jojo站在窗前，背影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望著那颗星球曾经存在的方向——
    那里只剩一片被反物质烧尽的虚无，连星尘都不剩。
    下一秒，柔和却无匹的金光从他体內轰然涌出。
    【crazy diamond·requiem】
    疯狂钻石·镇魂曲，第一次，完完整整，站在了他的身侧。
    替身以灰色为底，表面覆盖著钻石材质的鎧甲，外加金色点缀，额头上带有標誌性的虫箭標识。
    它静静佇立，空洞的眼神与jojo一同望向那片死寂的星空。
    【三月七】：哎？jojo先生的替身怎么和天幕上的不一样啊？
    【姬子】：小三月，光幕上的只是平行世界的jojo先生，替身不一样，是很正常的事。
    【公司p21】：这个替身，能和天幕里的比吗？人家白蛇都能抽取別人的能力给自己用了。
    话音未落，天幕另一端的绝灭大君们，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威压。
    jojo抬眼，目光直直穿透光幕，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我知道你们在看。”
    他身侧，疯狂钻石·镇魂曲缓缓抬起拳头，冰蓝装甲上的金光骤然暴涨，连战舰的舷窗都被映得一片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