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被她看得没办法,站起来,跟著她走上舞池。舞池里人很多,很拥挤,彩色的光柱在头顶旋转,音乐震得人心臟都在跟著节奏跳动。年轻人们扭动著身体,手臂在空中挥舞,头髮甩来甩去。
苏念一上去就跟著音乐动了起来,她的身体很灵活,节奏感也很好,几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迷人的活力。陈屿没有跳,他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拉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护在她腰侧,不让拥挤的人群碰到她。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偶尔扫一眼四周,確认没有人靠近她。他就那样站在她身后,像一堵墙,沉默而坚实。
玩累了,几个人回到卡座。苏念喘著气,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陈屿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苏念接过来擦了擦汗,又喝了几口饮料。几个人又玩了一会儿游戏,骰子在骰盅里哗啦哗啦地响,笑声一阵一阵的。
陈屿注意到苏念说话已经开始不利索了,舌头像是打了结,“那个”“这个”说了半天说不清楚。她的脸很红,眼睛水汪汪的,整个人靠在陈屿身上,软绵绵的。陈屿揽著她的肩膀,看著林微。
“差不多了,该回家了。明天还要上班。”
林微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十二点了。她点了点头,站起来。小妮和晚晴也站起来,几个人一起走出酒吧。夜风吹过来,带著初夏的凉意。苏念被风一吹,整个人晃了一下,陈屿赶紧扶住她。她的眼睛已经有些迷濛了,嘴角还翘著,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陈屿站在路边,用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车来了,他拉开后座车门,让林微、小妮和晚晴先上去。他报了她们的地址,付了车费,关上车门。车子开走了。
陈屿转过身,看著自己身边的苏念。她身体微微晃著,一只手扶著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著名什么,嘴里嘟嘟囔囔的,像在跟谁说话。他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轻轻一用力,把她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
苏念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团棉花,靠在他怀里。她的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胸口,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梦囈。
陈屿抱著她,走到车边。他用脚勾了一下车门把手,拉开后座车门,小心翼翼地把苏念放进去。苏念的身体歪倒在座椅上,头靠著车窗,眼睛闭著,嘴巴还在微微动著。陈屿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匯入午夜的街道。路灯的光一盏一盏地掠过,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陈屿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苏念——她歪靠在座椅上,脸红扑扑的,嘴角翘著,嘴巴还在微微动著,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回到家的楼下,陈屿把车停好,熄了火。他转过头,看著后座上的苏念。她歪靠在座椅上,脸红扑扑的,眼睛闭著,嘴角翘著,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么,像一只喝醉了酒的小猫。夜风吹过车窗的缝隙,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轻轻飘动。
陈屿看了两秒,推开车门下了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披在苏念身上,外套很大,把她整个人裹住了,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苏念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团棉花,靠在他怀里,脑袋歪在他的肩膀上,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
走进单元门,电梯刚好停在一楼。陈屿抱著她走进去,按了楼层。电梯门关上,数字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上跳。电梯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嗡鸣声和苏念含混不清的呢喃。
苏念突然睁开眼睛——或者说,半睁著眼睛,眼神迷濛,焦距涣散,不知道在看哪里。她看著陈屿的脸,看了两秒,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凑过去,吧唧一下,亲在他的脸颊上。声音清脆响亮,在安静的电梯里格外清晰。
“老公……你真好……”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像嘴里含著糖,“我爱死你了……”
陈屿低头看著她。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角翘得高高的,整个人从里到外透著一股酒意和撒娇混合的慵懒。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心里却在想——这丫头到底是真的醉了,还是装的?刚才在车上还嘟嘟囔囔说不清话,现在亲他的时候倒是挺准的。他摇了摇头,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没说话。
电梯到了。门打开,陈屿抱著她走出来。苏念的手还掛在他脖子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在他的皮肤上。她时不时地又亲他一口——一会儿亲下巴,一会儿亲脸颊,一会儿亲耳朵,像一只不停啄食的小鸡。陈屿被她亲得耳朵都红了,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玄关的灯亮著,暖黄色的光。陈屿换了鞋,抱著苏念走进臥室。他弯下腰,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苏念的身体一沾到床,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著,头髮散在枕头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先是扯了扯领口,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片柔和的曲线她的动作含混又隨意,像是在梦游,又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做斗爭。
陈屿站在床边,看著她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从领口上拿开,声音儘量保持平稳,但带著几分无奈。
“念念,起来洗漱。洗漱好了再睡。”
苏念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著几分撒娇,几分任性:“不要……我要老公帮我洗……”
陈屿看著她那副赖在床上的样子,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又叫了她几声,每一次她的回答都一样——“不要”“老公帮我”“我起不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含混,动作越来越大,衣服已经被她扯得乱七八糟了。陈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他告诉自己——她是你的妻子,你们是合法的。没什么不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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