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人选討论

    清晨的阳光透过斯塔克大厦顶层的玻璃幕墙，洒在实验室中央的全息投影上。陈昊天和托尼面对面坐著，中间悬浮著贾维斯整理出的潜在团队成员名单。
    “所以，我们现在要选一个第三人。”托尼用手指划过投影，名单上列著数十个名字，“这感觉有点像选秀，只不过我们是在为拯救多元宇宙挑选队友。”
    陈昊天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如我们先確定选择標准？毕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接受『嘿，我们要去別的世界冒险了』这种设定。”
    托尼点头：“贾维斯，把我们昨晚討论的標准调出来。”
    全息投影立刻切换，显示出几条核心標准：心理承受能力、专业领域互补性、保密性、对异常事件的接受度。
    “心理承受能力排第一。”陈昊天坐直身体，“记得我们第一次穿越到行尸走肉世界时，你虽然適应得很快，但刚开始也差点吐出来。”
    托尼撇嘴：“那不一样，突然看到腐烂的丧尸在啃食人肉，任谁都会反胃好吗？而且我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正是因为你调整得快，所以我们才能继续合作。”陈昊天意味深长地说，“不是每个人都能在那种情况下保持冷静的。”
    贾维斯適时插入对话：“根据行为心理学分析，对异常事件的接受度与个体的认知灵活性呈正相关。建议优先考虑那些曾经处理过超常事件的人选。”
    托尼若有所思：“这么说来，超级英雄圈子里的人可能是最佳选择。他们至少已经接触过超能力这个概念。”
    陈昊天却摇头：“不一定。有些超级英雄的思维定式反而更强，他们习惯於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可能难以接受完全不同的世界观。”
    他调出一个新列表：“我让贾维斯整理了几个类別：科学家、特工、超能力者、普通人。我们来分析一下每类人的优缺点。”
    “科学家类別。”托尼念出第一个名字，“布鲁斯·班纳博士。优点是高智商，对异常现象有研究，而且他已经习惯了体內有个绿色大傢伙。缺点嘛...我们不確定浩克在其他世界会有什么反应。”
    陈昊天补充道：“更重要的是，班纳的道德感太强，可能会反对我们在其他世界的一些...灰色手段。”
    托尼挑眉：“灰色手段？你指的是我们冒充保护伞员工，还是故意给九头蛇假情报？”
    “都是。”陈昊天坦然承认，“在探索诸天时，我们不可能永远遵守这个世界的道德准则。有时候，为了更大的利益，必须採取一些灵活的手段。”
    托尼沉默片刻，然后点头：“有道理。那么下一位，特工类別。娜塔莎·罗曼诺夫，代號黑寡妇。”
    陈昊天露出欣赏的表情：“娜塔莎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心理素质极强，適应能力强，精通多国语言和偽装技巧，而且她见过世面，不会轻易被嚇到。”
    “但她毕竟是神盾局的特工。”托尼指出关键问题，“如果我们邀请她，就等於向神盾局公开我们的秘密。尼克弗瑞那个独眼龙肯定会想方设法插手我们的事。”
    陈昊天轻笑：“我倒不担心这个。以娜塔莎的性格，如果她决定加入我们，自然会处理好与神盾局的关係。问题是，她是否愿意接受这种跨越世界的冒险？”
    他们继续瀏览名单，排除了几个明显不合適的人选后，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史蒂芬·斯特兰奇。
    “奇异博士？”托尼有些惊讶，“说真的？那个自大的神经外科医生？”
    “现在的他还不是奇异博士，只是顶尖的外科医生。”陈昊天解释道，“但重要的是他的潜力。斯特兰奇有著极强的学习能力和接受能力，而且未来他会成为至尊法师，对多元宇宙的理解无人能及。”
    托尼不以为然：“且不说他现在还是个自大狂，就算我们邀请他，他能接受这种概念吗？一个只相信科学的外科医生？”
    “这正是有趣的地方。”陈昊天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如果我们能在他车祸之前就让他接触多元宇宙的奥秘，也许能改变他未来的发展轨跡。想想看，一个既精通魔法又相信科学的斯特兰奇，会是什么样子？”
    托尼思考著这个可能性，然后摇头：“太冒险了。我们不確定这样做会对时间线產生什么影响。而且，现在的斯特兰奇恐怕连最基本的团队合作都做不到。”
    陈昊天嘆了口气：“你说得对，时机未到。”
    他们继续討论，考虑过山姆·威尔逊、詹姆斯·罗德斯等更多人选，但总是能找到不合適的原因。
    几小时后，托尼烦躁地站起来踱步：“为什么选个人这么难？我们有整个漫威宇宙的角色可以选，却找不到一个合適的第三人。”
    陈昊天却依然冷静：“因为我们在寻找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帮手，而是一个能与我们形成互补的伙伴。你擅长科技和创新，我掌握穿越能力和战略规划，我们需要一个能填补我们短板的第三人。”
    “我们的短板是什么？”托尼反问。
    陈昊天调出他们之前任务的分析数据：“看看这些情况：在行尸走肉世界中，我们差点被尸潮包围；在生化危机世界里，我们被迫紧急撤离；面对九头蛇的渗透，我们花了太长时间才发现。我们的短板是战术执行力和情报收集能力。”
    托尼明白了：“我们需要一个战士，一个能在前线与我们並肩作战的人。”
    “不仅如此。”陈昊天补充道，“还需要有足够的判断力，在必要时独立作出决策。因为我们无法预测在別的世界会遇到什么情况，有时候团队可能会被分开。”
    托尼突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明悟：“我知道一个人选。他可能不是最聪明的，但绝对是战场上最可靠的伙伴；他有著丰富的作战经验，能適应各种环境；而且他见过超常现象，心理承受能力极强。”
    陈昊天已经猜到了托尼说的是谁，他微微一笑：“美国队长？”
    “史蒂夫·罗杰斯。”托尼肯定地点头，“他还在冰层里沉睡著，但我们已经知道他在哪里了。如果把他唤醒，邀请他加入...”
    陈昊天思考著这个提议：“罗杰斯確实符合很多条件：极强的道德感但不死板，丰富的战术经验，超人的身体素质，而且他作为二战老兵，对保密的重要性有深刻理解。”
    “但他可能不太喜欢我的性格。”托尼调侃道，“而且他对现代科技可能不太適应。”
    “这些都是可以克服的。”陈昊天站起来，走到窗边，“更重要的是，罗杰斯的加入会带来一个我们目前缺乏的维度：领导力。”
    托尼挑眉：“领导力？我以为我们不需要別人来领导。”
    “不是那种意义上的领导。”陈昊天解释，“我指的是在危机情况下凝聚团队、作出艰难决定的能力。在生死关头，有人能站出来统一大家的行动，这种能力是无价的。”
    托尼思考片刻，然后点头：“有道理。那么，我们达成一致了？史蒂夫·罗杰斯是我们的首选？”
    陈昊天却露出神秘的微笑：“他是首选，但不是唯一选择。我建议我们制定一个备选方案，以防罗杰斯拒绝我们的邀请，或者有其他变数。”
    “备选方案？”托尼好奇地问，“你还有別的人选？”
    陈昊天操作全息投影，调出一个新的名字：“如果罗杰斯不行，我建议考虑克林特·巴顿，代號鹰眼。”
    “巴顿？”托尼有些意外，“为什么是他？”
    “几个原因。”陈昊天分析道，“第一，他是神盾局特工，但不像娜塔莎那样深陷神盾局的政治中；第二，他有著独特的远程攻击能力，能弥补我们的战术空白；第三，根据我了解的信息，巴顿有著极强的適应能力和独立思考能力。”
    托尼思考著这个备选方案，缓缓点头：“不错的选择。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直接去北极把罗杰斯挖出来？”
    陈昊天摇头：“不，我们先做更充分的准备。在唤醒罗杰斯之前，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招募计划，准备好向他解释这一切的说辞，还要考虑他可能提出的问题和反对意见。”
    托尼笑了：“你总是想得这么周全。”
    “这是必要的。”陈昊天注视著远处的城市景观，“邀请某人加入我们的团队，意味著將改变他的一生。我们有责任確保这是向好的方向改变。”
    夕阳西下，实验室笼罩在金色的余暉中。陈昊天和托尼最终確定了一个三人候选名单：史蒂夫·罗杰斯作为首选，克林特·巴顿和娜塔莎·罗曼诺夫作为备选。
    “不论最终选择谁，”陈昊天总结道，“都必须经过严格的测试和適应过程。我们不能冒险带一个没有准备好的人进行穿越。”
    托尼赞同地点头：“同意。那么下一步就是制定测试方案了。”
    陈昊天看著手背上微微发光的符文，轻声说：“希望我们选对的人，托尼。因为错误的选择可能会给我们所有人带来灾难。”
    托尼拍拍他的肩：“放鬆点，兄弟。以我们的智商，加上谨慎的计划，一定会找到最合適的第三人。”
    陈昊天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心中清楚，这个决定將改变他们探索诸天的轨跡，无论是向好还是向坏。而作为一名风流浪子和战略家，他喜欢这种充满未知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