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合作邀请

    尼克·弗瑞站在斯塔克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望著远处曼哈顿的繁华夜景。他的独眼中映照著城市的灯火，但心思却早已飘向了那个蓝色身影所在的异世界。超人——这个称呼在他脑海中迴荡，带著难以估量的威胁与机遇。
    “所以，”托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端著两杯威士忌走近，“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新情况？”
    弗瑞接过酒杯，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实验室中央那个已经关闭的传送门装置，脑海中快速计算著各种可能性。陈昊天坐在不远处的控制台前，手指在虚擬键盘上快速敲击，似乎正在分析刚才穿越过程中收集的数据。
    “我需要知道你们的所有计划。”弗瑞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不是部分，不是经过筛选的版本，而是全部。”
    托尼挑眉，抿了一口酒：“这就是你所谓的合作？完全透明？”
    “正是。”弗瑞转身面对两人，“你们已经证明了穿越多元宇宙的能力，而且显然对此颇有经验。但你们也引来了九头蛇的注意，差点让危险的病毒泄露到我们的世界。现在，你们又连接了一个充满超人类的世界...”
    陈昊天停下手中的工作，微微一笑：“局长先生，如果我说我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你信吗？”
    “我不相信任何人，”弗瑞直言不讳，“我只相信事实和证据。而目前的事实是，你们的行动已经引起了多重危机。”
    托尼放下酒杯，语气中带著些许讽刺：“所以你认为神盾局能做得更好？我记得上次你们处理外星威胁时，差点让整个纽约被核平。”
    弗瑞的独眼微微眯起：“正因为我们经歷过那些，才更清楚这类事件的危险性。斯塔克，你不是唯一一个想要保护这个世界的人。”
    实验室內的气氛一时凝固。陈昊天站起身，打破了沉默：“弗瑞局长，我理解你的担忧。但你必须明白，我们面临的威胁远比你想像的要大。”
    他走到全息投影仪前，调出一系列数据：“在我的原宇宙中，灭霸收集无限原石的行动导致了一半生命的消失。而在这个宇宙，同样的威胁正在逼近。”
    投影上显示出宇宙魔方和洛基权杖的分析数据，以及一些模糊的关於其他原石的推测。
    “无限原石...”弗瑞低声重复著这个词，“你们確定？”
    “非常確定。”陈昊天点头，“而且时间不多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获取各个宇宙的知识和技术——为了创造出足以对抗灭霸的力量。”
    托尼接话：“想想看，弗瑞。如果我们可以结合多个世界的科技，甚至获得超人类的能力，我们就有机会改变那个註定的结局。”
    弗瑞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神盾局可以提供资源、情报和人力支持。但作为交换，我需要三个保证。”
    陈昊天与托尼交换了一个眼神：“请讲。”
    “第一，所有穿越行动必须提前报备，神盾局拥有否决权。”弗瑞竖起一根手指，“第二，所有获取的技术和样本必须共享，由双方共同研究。”
    “那第三呢？”托尼问道。
    弗瑞的独眼紧盯著陈昊天：“第三，我要成为顾问团队的成员，对所有的重大决定拥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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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昊天轻轻摇头：“前两条我们可以考虑，但第三条...局长先生，你的身份太过敏感。神盾局內部已经被九头蛇渗透得像个筛子，我们不可能让你直接参与核心决策。”
    弗瑞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托尼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那么，我们各退一步。”弗瑞说，“我不参与决策，但要有知情权。而且，当你们选择第三位团队成员时，我要有提名权。”
    托尼忍不住笑出声：“你想往我们团队里塞人？”
    “不是塞人，”弗瑞纠正道，“是推荐合適的人选。毕竟，我对这个世界的超人类和顶尖科学家比你们更了解。”
    陈昊天思考著这个提议。他清楚弗瑞的意图——既想掌控局面，又不想引起他们的过度反感。这种若即若离的合作关係，正好符合他目前的计划。
    “可以，”陈昊天最终同意，“但最终决定权在我们手中。而且，我们需要你提供一些...特定领域的专家名单。”
    弗瑞点头：“合理。那么，我们达成协议了？”
    “暂时性的。”托尼提醒道，“如果我们发现神盾局——或者你个人——有任何不轨之举，合作立即终止。”
    弗瑞的嘴角微微上扬：“我期待你们能遵守同样的標准。”
    正当三人准备详细討论合作细节时，贾维斯的声音突然响起：“先生们，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来源是...实验室中央的传送装置。”
    陈昊天迅速转向控制台，脸色微变：“符文能量在自动充能。有什么东西在试图反向连接我们。”
    托尼立刻启动防御协议，斯塔克大厦的能量屏障瞬间提升至最高级別。弗瑞则悄悄按动了手腕上的通讯器，神盾局的应急小队隨时待命。
    “能確定来源吗？”托尼问道。
    陈昊天快速分析著数据：“来自dc宇宙...但不是我们刚才连接的那个坐標。这个信號更强烈，而且带著...某种呼唤。”
    全息投影上显示出一个陌生的符號——一个黑色的蝙蝠形状。
    弗瑞眯起眼睛：“看来，你们在那个世界也引起了注意。”
    陈昊天注视著那个蝙蝠標誌，若有所思：“或许不是注意，而是邀请。”
    传送装置的能量读数持续上升，蓝色的电弧在装置周围跳跃。陈昊天当机立断：“托尼，切断主电源。弗瑞局长，我想我们的合作现在就要开始了。”
    当实验室的灯光重新亮起时，传送装置已经恢復了平静。但三人都明白，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多元宇宙的大门已经打开，而门后的存在，也正注视著他们。
    弗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风衣，独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我会在24小时內送来第一批专家名单和资源清单。同时，我希望得到你们下一步计划的详细报告。”
    他走向电梯，在门打开前回头说道：“记住，先生们，从现在开始，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了。希望你们清楚这艘船要驶向何方。”
    电梯门关闭后，托尼转向陈昊天：“你真的信任他吗？”
    陈昊天轻轻摇头：“信任太奢侈了。但我们確实需要他的资源。而且...”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蝙蝠符號，“我觉得我们很快就会需要所有能得到的帮助。”
    在返回神盾局的路上，弗瑞接通了一个加密频道：“希尔，启动『守望者协议』。另外，我要所有与蝙蝠相关的超人类档案，无论是真实的还是传说中的。”
    掛断通讯后，他望向窗外。纽约的夜空依旧平静，但他知道，这份平静不会持续太久了。多元宇宙的奥秘正在缓缓揭开，而这一次，神盾局——或者说他个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被动应对了。
    合作只是第一步，弗瑞心想。真正的博弈，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