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魔法初显

    斯塔克大厦地下实验室的合金墙壁反射著幽蓝色的光芒，空气中瀰漫著臭氧和金属加热后的特殊气味。陈昊天斜倚在控制台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全息投影界面，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所以，我们真的要在弗瑞身上做这个实验？”托尼·斯塔克穿著沾满油污的工装，手里把玩著一个多功能扳手，“我是说，如果他突然变成会喷火的青蛙，神盾局那边我可不好交代。”
    “放心，数据分析显示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二以上。”陈昊天头也不抬，“而且你不是一直想看看亚马逊神器的能量特性吗？”
    实验室中央，尼克·弗瑞坐在特製的能量传导椅上，面无表情。他独眼扫过周围精密的仪器设备，最后定格在陈昊天身上：“如果这次实验失败，我保证你的下半生都会在神盾局的监视名单上度过。”
    “放鬆点，局长。”陈昊天轻笑一声，按下控制台上的启动键，“就当是一次免费的异能觉醒服务。”
    悬浮在弗瑞头顶的亚马逊神器开始缓缓旋转，古老的金色纹路逐渐亮起，散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实验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能量输出稳定，正在激活受体神经末梢...”人工智慧星期五的电子音在实验室中迴荡。
    弗瑞突然绷直了身体，独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陈昊天立即调整控制参数，同时朝托尼使了个眼色。斯塔克会意地启动备用能源，蓝色的电弧在仪器间跳跃。
    “生命体徵正常，脑波活动加剧...”星期五继续匯报。
    就在这时，弗瑞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像夏日沥青路面上升腾的热浪。一圈淡淡的银色光晕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实验室的灯光忽明忽暗。
    “见鬼，这是能量外泄？”托尼快速操作著控制台，“星期五，报告情况！”
    “未知能量场正在形成，无法识別能量特徵...”
    弗瑞缓缓抬起右手，指尖縈绕著细碎的银色光点。他面前的控制台开始变得模糊，仿佛隔著一层流动的水幕。
    “不可思议...”陈昊天走近几步，仔细观察著那些光点，“这不是单纯的视觉效应，而是真实的空间扭曲。”
    隨著弗瑞手指的移动，控制台的影像开始分裂、重组，最终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物体——一台老式打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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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息投影？”托尼挑眉。
    陈昊天伸手触碰那个打字机，手指却穿过了影像：“不，是幻象。真实的幻象。”
    弗瑞长舒一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感觉...很奇怪。就像突然多出了一条肢体，可以隨意操控。”
    “试试更复杂的东西。”陈昊天鼓励道，“想像一个你熟悉的场景。”
    弗瑞闭上眼睛，实验室中央的空地上开始浮现出模糊的轮廓。几秒钟后，一个逼真的神盾局指挥中心出现在眾人面前，甚至连控制台上的按钮都清晰可见。
    “细节还需要完善，”托尼绕著幻象走了一圈，“不过作为初次尝试，已经相当惊人了。”
    就在这时，幻象突然剧烈闪烁，隨后消失不见。弗瑞扶著额头，脸色苍白：“头晕得厉害，像是连续工作了48小时。”
    “精神力消耗过大。”陈昊天递过一支能量补充剂，“你的大脑还不適应这种能量运作方式。”
    托尼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记录数据：“能量波动频率在450兆赫左右，与已知的任何超能力都不同。星期五，建立新的资料库，命名为『魔法能量特性』。”
    “资料库已建立，斯塔克先生。”
    陈昊天若有所思地看著弗瑞：“这种能力与dc宇宙的魔法规则高度契合。如果我的推测正確，在漫威宇宙使用这种能力可能会受到限制。”
    “所以我们现在有了一个只能在別的宇宙使用的魔法师？”托尼夸张地摊手，“这有什么用？难道要我们每次施法都要先穿越一次？”
    “这只是开始。”陈昊天微微一笑，“重要的是，我们证明了跨宇宙能力赋予的可行性。”
    弗瑞慢慢站起身，尝试再次召唤幻象。这一次，他只製造出了一个模糊的咖啡杯轮廓，但持续时间明显更长。
    “需要训练。”弗瑞总结道，“就像学习使用新武器一样。”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在实验室中进行了一系列基础测试。弗瑞能够製造的幻象从简单的几何图形逐渐过渡到复杂的生活物品，但每次使用后都会感到明显的疲劳。
    “能量消耗与幻象的复杂程度成正比。”陈昊天记录著数据，“简单的视觉欺骗可以持续十分钟左右，而具有多重感官效果的复杂幻象只能维持几秒钟。”
    托尼开发了一个简易的训练程序，全息投影界面可以实时显示弗瑞的能量输出和幻象稳定性。
    “试著把这个杯子变成一把枪。”托尼指著实验台上的一个金属杯。
    弗瑞集中精神，金属杯的轮廓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呈现出手枪的大致形状，但细节部分仍然模糊不清。
    “不行，太复杂了。”弗瑞摇头，“感觉像是同时处理十几个不同的任务。”
    陈昊天突然想到什么，从保险柜中取出亚马逊神器：“也许它可以作为辅助工具。”
    当弗瑞握住神器时，他周围的幻象立刻变得清晰而稳定。这一次，他不仅改变了金属杯的外观，还赋予了它冰冷的触感和淡淡的金属气味。
    “不可思议！”托尼伸手触摸幻象，指尖传来真实的凉意，“这是怎么做到的？”
    “神器在放大他的能力。”陈昊天观察著能量读数，“同时也在降低精神消耗。”
    然而好景不长，几分钟后，神器突然发出刺目的光芒，弗瑞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幻象瞬间消失。
    “能量过载，”陈昊天检查著神器，“它不能长时间使用。”
    训练一直持续到深夜。当弗瑞终於能够不藉助神器製造出持续五分钟的稳定幻象时，所有人都意识到这项能力的潜力。
    “想像一下，”托尼兴奋地比划著名，“在战斗中製造假目標，或者偽装成別人潜入敌营...”
    “或者製造一个虚擬的指挥中心，”弗瑞接著说道，“迷惑敌人的监视系统。”
    陈昊天却没有他们那么乐观：“这种能力在实战中能发挥多少作用，还要看后续的训练成果。而且...”
    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打断。
    “检测到异常空间波动，”星期五报告，“来源：dc宇宙锚点。”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传送区。在启动传送程序的前一刻，弗瑞下意识地製造了一个他们仍然在实验室的幻象，虽然只维持了几秒钟就消散了，但这个举动没有逃过陈昊天的眼睛。
    “学得很快，局长。”陈昊天微笑道，“看来你已经开始適应你的新能力了。”
    弗瑞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总要物尽其用，不是吗？”
    当传送的光芒笼罩三人时，陈昊天注意到弗瑞的手指仍在无意识地动著，细碎的银色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围绕著他的指尖飞舞。这个曾经的顶级特工，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適应著全新的力量领域。而陈昊天知道，这只是个开始——隨著对魔法本质的深入了解，他们將解锁更多令人惊讶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