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哥谭之夜

    传送点的基础建造完成后，调试工作进入了最关键阶段。陈昊天和尼克弗瑞在地下室连续工作了近二十个小时，反覆检查每一处能量节点的稳定性。
    “时空定位器运行正常，能量协调器输出平稳。”尼克弗瑞闭目感知著魔法能量的流动，“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干扰我们的工作。”
    陈昊天盯著监控屏幕上的数据流：“可能是哥谭本身的能量场在作祟。这个城市有著独特的...气质。”
    午夜时分，调试工作终於告一段落。陈昊天提议稍作休息，两人来到仓库顶层的办公室，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东区的夜景。
    哥谭的夜晚从不平静。远处的霓虹灯闪烁不定，警笛声时而划破夜空，高耸的韦恩大厦像一座灯塔般佇立在城市中心。
    “说起来，我们还没好好欣赏过这个城市的夜景。”陈昊天递给尼克弗瑞一杯咖啡，“虽然危险重重，但不得不承认，哥谭有著独特的魅力。”
    尼克弗瑞接过咖啡，独眼凝视著窗外：“我更在意的是那些在暗处活动的人。根据企鹅人提供的情报，至少有五个不同的势力在监视我们。”
    就在这时，远处的夜空中突然闪过一个黑色的影子。那影子移动的速度极快，几乎融入了夜色，但陈昊天和尼克弗瑞都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异常。
    “看来我们的『邻居』终於忍不住要登门拜访了。”陈昊天抿了一口咖啡，语气轻鬆。
    尼克弗瑞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態：“是蝙蝠侠。需要启动防御措施吗？”
    “不必。”陈昊天摆摆手，“正好借这个机会测试一下我们的安保系统。只要他不试图闯入地下室，就隨他去吧。”
    然而事情並没有按照陈昊天的预想发展。蝙蝠侠的身影在附近的楼顶稍作停留后，直接朝著仓库方向而来。他的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只真正的蝙蝠般滑翔而至，最终落在了仓库屋顶的另一端。
    陈昊天放下咖啡杯，走到窗前与蝙蝠侠对视：“晚上好，黑暗骑士。有何贵干？”
    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威慑力：“这个仓库属於韦恩企业。你们没有夜间工作的许可。”
    “我们与韦恩企业有合作协议。”陈昊天从容应对，“布鲁斯·韦恩先生亲自批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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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们是谁。”蝙蝠侠向前走了几步，黑色的装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陈昊天，尼克弗瑞。你们最近在哥谭的活动很活跃。”
    尼克弗瑞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陈昊天侧后方，右手已经凝聚起魔法能量：“我们只是在做生意，蝙蝠侠。合法生意。”
    蝙蝠侠的目光扫过尼克弗瑞：“带著魔法能力的『生意人』？哥谭不欢迎你们这种来歷不明的人。”
    陈昊天轻笑一声：“来歷不明？比起一个戴著面具在夜里飞来飞去的亿万富翁，我觉得我们的来歷还算清楚。”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蝙蝠侠的某根神经，他的身形微微一动，但很快恢復了冷静：“最后一次警告，离开哥谭。”
    “恕难从命。”陈昊天摇摇头，“我们在这里有重要的项目正在进行。不过我可以保证，不会对哥谭的市民造成威胁。”
    突然，蝙蝠侠甩出一枚蝙蝠鏢，直取陈昊天的面门。尼克弗瑞立刻出手，一道魔法屏障瞬间形成，將蝙蝠鏢挡在半空中。
    “看来谈话时间结束了。”陈昊天嘆了口气，“尼克，陪他玩玩，但別伤著他。”
    尼克弗瑞点头，双手划出复杂的轨跡，数道魔法锁链从虚空中浮现，向蝙蝠侠缠去。蝙蝠侠反应极快，一个侧翻躲过锁链，同时掷出烟雾弹。
    浓烟瞬间瀰漫了整个屋顶，但这对尼克弗瑞毫无作用。他的魔法感知能够清晰地锁定蝙蝠侠的位置。又一道魔法能量射出，直接击中了蝙蝠侠脚下的屋顶，迫使他不得不转移位置。
    “你的魔法能力很强。”蝙蝠侠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但哥谭是我的城市。”
    隨著他的话音，数个小型无人机从夜空中飞来，向尼克弗瑞发射电击网。尼克弗瑞轻鬆地用魔法火焰將电网烧毁，但这也给了他片刻的分神。
    就在这一瞬间，蝙蝠侠突然出现在陈昊天身后，手中的抓鉤枪对准了他的后背：“游戏结束。”
    陈昊天却毫不惊慌，甚至没有转身：“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突然，蝙蝠侠的装备开始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所有电子设备都在短时间內过载失灵，就连装甲的基本功能也开始不稳定。
    “简单的电磁脉衝。”陈昊天终於转过身，脸上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专门为高科技装备准备的。”
    蝙蝠侠果断后撤，但尼克弗瑞的魔法屏障已经將整个屋顶包围。他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中。
    “我们不想与你为敌，蝙蝠侠。”陈昊天平静地说道，“但也不允许任何人干扰我们的工作。今晚就到此为止如何？”
    蝙蝠侠沉默片刻，突然向魔法屏障投掷了一枚特製的爆破装置。剧烈的爆炸声中，屏障出现了一道裂缝，他立刻从中脱身，跃入了夜色中。
    “他比想像中更难对付。”尼克弗瑞撤去魔法屏障，独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陈昊天走到蝙蝠侠刚才站立的地方，捡起一枚掉落的小型装置：“这是...能量追踪器。看来他早就对我们的活动產生了怀疑。”
    “需要转移地点吗？”尼克弗瑞问道。
    “不必。”陈昊天把玩著追踪器，“反而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他看到我们想让他看到的东西。毕竟，有时候最好的隱藏就是適当地展示。”
    远处，蝙蝠侠的身影落在另一个建筑的屋顶上。他通过面具中的通讯器说道：“阿尔弗雷德，我需要陈昊天和尼克弗瑞的所有资料，特別是他们在来到哥谭之前的行踪。”
    通讯器那头传来管家的声音：“已经查过了，老爷。奇怪的是，这两个人就像凭空出现一样，没有任何过往记录。”
    蝙蝠侠凝视著远处的仓库，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今晚的交手让他意识到，这两个外来者不仅掌握著先进的科技，还有著神秘的魔法能力。更令他不安的是，那个叫陈昊天的人似乎对他，对布鲁斯·韦恩，都有著超乎寻常的了解。
    “继续监视他们。”蝙蝠侠最终说道，“但要保持距离。我怀疑他们比表面看起来还要危险。”
    回到仓库地下室，陈昊天和尼克弗瑞继续著传送点的调试工作。刚才与蝙蝠侠的遭遇似乎只是一个小插曲，但二人都明白，这仅仅是开始。在哥谭的夜色中，更多的挑战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