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废掉赵家父子的命根子

    赵卫国嚇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谁?谁在那里!放我出去!”
    “老实交代,否则,下一刀,就不是你的腿了。”
    死亡的威胁下,他再也顾不上其他,竹筒倒豆子一般,事无巨细全交代了。
    “別……別杀我!我说!我全都说!”他带著哭腔,声音颤抖,“我……我是赵卫东……是……是我妈!是我妈让我来的!”
    “我妈说……让我……让我来睡了沈家大小姐……坏了她的名声……”
    “我妈说,沈家现在就剩下一个孤女,只要……只要我把她睡了,她的清白就毁了。”
    “我妈说……到时候就让她给我当暖床贱婢,事事都得听我的……说不定还能从她手里拿到一笔沈家財產……”
    听著这番污言秽语,沈姝璃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握著刀的手越收越紧,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果然,和她猜测的一般无二!
    好狠毒的计策,好歹毒的人心!
    “你妈是谁!”
    那道冰冷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赵卫东的耳膜。
    赵卫东被这声音嚇得浑身一颤,蜷缩在地上,捂著剧痛的腿,牙齿都在打颤。
    他哪里还敢有半分隱瞒,赶紧交代:“我……我妈……我妈是张秀兰……”
    沈姝璃在脑海里搜颳了一圈,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竟会用如此歹毒的计策来害她。
    沈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早就成了街坊邻里间的谈资,沸沸扬扬地传了不知多少遍。
    姓张的人家不少,总得知道是哪一家。
    只是,沈姝璃心里,已经有一个模糊的怀疑,在她心底渐渐清晰。
    她需要確认。
    她眼神一厉,追问道:“张秀兰是谁!”
    赵卫东疼得快要晕厥过去,几乎是带著哭腔喊道:“张秀兰……是我妈啊!”
    沈姝璃被狠狠噎了一下,这个蠢货!
    她心中怒火翻腾,没有再问,直接举起手中的刀,用厚重的刀背再次狠狠砸在他另一条完好的小腿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闷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啊啊——!”
    赵卫东爆发出比方才更加悽厉的惨嚎,两条腿传来的剧痛,几乎要將他的神志撕裂。
    “张秀兰,是不是街道办的张主任?”
    冰冷的刀锋压在他的喉管上,那刺骨的寒意让他濒临崩溃的神智又强行聚拢。
    “是……是……我妈就是……就是街道办主任……饶命……求你饶了我吧……”
    赵卫东疼得涕泪横流,连一个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点头。
    果然是她!
    得到答案,沈姝璃眼底的寒芒几乎要凝成实质。
    看来,自己白天的判断並非错觉!
    这个张主任,从一开始就对沈家图谋不轨!
    沈姝璃看著地上这个蠕动的废物,视线愈发阴鷙。
    “你们的计划,一字不漏地说出来。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剁碎了餵狗!”
    赵卫东闻言,嚇得肝胆俱裂,他毫不怀疑,这个藏在黑暗中的魔鬼,绝对说到做到!
    他不敢再有任何隱瞒,將所有计划全盘托出。
    “我说……我都说……”赵卫东因为剧痛,说话断断续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妈说……今晚……今晚要是我……我成事了……就把你……就把你扛回我家……”
    “我妈说……到时候……就对外说……说是你为了巴结我妈……想让我妈以后罩著你……就……就主动勾引我……想和我结婚……”
    他大口喘著气,仿佛每说一个字都在消耗生命。
    “我妈说……要是……要是你抵死不从……闹出了动静……被……被人发现了……我爸……我爸就会立刻衝进来……”
    “到时候……就反咬一口……说是你邀请我们来沈家做客……结果……结果你勾引我不成……还想故意陷害我……”
    “我妈说……无论哪种结果……你的名声都毁了……到时候……就只能任由我们拿捏了……”
    沈姝璃静静地听著,那双漂亮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
    好歹毒的计划!
    这张主任,果然是心思縝密,心狠手辣!
    这两条毒计,算计得万无一失,无论哪一条,都將她置於万劫不復的境地。
    怪不得能当上街道办主任,这份脑子,这份狠毒,確实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沈姝璃这才知道,门外那个鬼鬼祟祟趴在墙头的人影,就是张主任的丈夫,赵胜利!
    好一个全家总动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这家人,为了算计她,当真是倾巢出动,连脸都不要了!
    她低头看著地上那个还在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的废物,心头的怒火与杀意再也无法抑制。
    想毁了她的清白?还让她当暖床贱婢?这张家怕不是想復辟想疯了吧!
    既然他们想让她清白尽毁、身败名裂,那她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万劫不復!
    她没有废话,举起手中的杀猪刀,用厚重的刀背对著赵卫东的后颈,再次狠狠砸了下去。
    赵卫东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彻底昏死过去。
    沈姝璃眼神平静,嘴角噙著邪肆笑容,手中的刀锋一转,对准了他两腿之间。
    她要毁掉的,不仅是这个畜生的色心,更是张秀兰后半辈子的指望!
    做完这一切,沈姝璃没有片刻停留,心念一动,利用空间隱身,光明正大地从前厅离开,径直朝著院墙走去。
    赵胜利还浑然不觉。
    他依旧尽职尽责地趴在墙头上,伸长了脖子,焦急地往院子里张望。
    “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儿子已经办成了,正在享受这个娇嫩的资本家小姐呢?”
    他心里正七上八下地打著鼓,丝毫没有察觉到,一道无形的影子,已经悄无声息地顺著梯子爬了上来。
    沈姝璃听到了赵胜利口中的喃喃自语,心里噁心得要死,火气也更旺盛了一些。
    她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头髮,巨力传来,硬生生將他从墙头拽进了另一片虚无的黑暗之中!
    “啊——谁!”
    赵胜利的惊叫声还来不及在夜色中散开,人已经天旋地转,摔在了一个坚硬的地面上。
    等他声音完全发出时,人已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身下是冰冷坚硬的地面,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尖叫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把地上本就疼得神志不清的赵卫国结结实实嚇了一大跳。
    赵卫国那被捣烂的命根子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冷不丁又被这凭空冒出的尖叫声一嚇,惊惧交加之下,两眼一翻,竟是彻底昏死过去。
    沈姝璃从梯子上下来,顺手將那架碍眼的梯子也收入了空间,抹去了他们潜入的最后一点痕跡。
    她再次进入空间,看著地上那对丑態百出的父子,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她用同样的办法,將赵胜利的裤襠也给捣碎。
    然后,她像处理两件垃圾一样,將父子二人身上的衣服扒得乾乾净净。
    接下来,总不能一直把这两个废物藏在空间里吧?
    沈姝璃思索了几息,便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她隱著身,悄然来到社区门口。
    心念一动,將那对赤条条的父子,直接丟在了社区大院的正门口。
    夜深人静,街道上空无一人。
    两个白花花的,下身被捣碎的两具身体就那么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格外醒目。
    沈姝璃垂眸,冷冷地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等天一亮,这齣好戏,很快就会有观眾了。
    她很想知道,当那位运筹帷幄的张主任,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丈夫和宝贝儿子,以这样一种不堪入目的方式,出现在街坊邻居的视野里时,会是什么样的精彩表情?
    她更想知道,当她发现自己丈夫和儿子的命根子,已经成了一滩烂泥之后,是会气急败坏地衝上门来找自己算帐,还是会强忍下这口血,另外想更歹毒的法子来对付自己?
    无论哪一种,沈姝璃都表示很期待。
    忙活了一夜,早已精疲力竭。
    沈姝璃灌了好几口灵泉水才感觉身体轻鬆不少。
    肚子实在很饿,想把之前做好的红烧肉拿出来吃……
    可当她看到红烧肉那一刻,她脑子里不由自主想到了谢承渊那一身狰狞伤口,她立马收回空间,又喝了不少灵泉水,才把胃中不適压下去一些。
    想到空间里实在没什么蔬菜,沈姝璃拿了几颗空间母鸡下的蛋,做了个蛋炒饭。
    不得不说,用灵泉水餵养的母鸡下的蛋,味道就是美味~
    她大口大口炫完,刚种下的那批竹笋已经可以採摘了。
    沈姝璃立刻一键收穫,但每种竹笋只收了十分之九,留下了十分之一让它们继续生长成竹子,才能继续繁衍出更多的竹笋。
    “小统子,能不能把这块灵田挪到果园那边?我觉得这块地乾脆弄成竹林算了,挨著果园比较合適。”
    “可以的~”
    一个眨眼,这块灵田就被转移到了果园边上。
    沈姝璃很是满意:“干得漂亮!”
    沈姝璃去保姆房看了眼睡得安稳的谢承渊,没有发烧和发炎跡象,这才回房休息。
    这一晚,沈姝璃睡得极不安稳,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惊醒,生怕那些人找上门来。
    好在,后半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一早,她便下楼查看谢承渊的情况。
    她刚推开房门,一道虚影便动作快如闪电,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直奔门口,死死將她锁定。
    谢承渊赤著上身,浑身肌肉紧绷,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带著凛冽的杀气,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那眼神里的杀气犹如实质,让沈姝璃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惊得连连后退。
    当看清来人,谢承渊眼中的杀气瞬间褪去,化为浓浓的错愕:“沈同志?怎么是你?!”
    沈姝璃稳了稳心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自己一声不吭跑到我家,不是我,还能是谁?”
    谢承渊他没来过沈公馆,对这附近不熟,自然不知道自己闯进了谁家。他紧绷的身体放鬆下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歉意。
    “抱歉,我不知道是你家,给你添麻烦了……”他想起自己身上的烂摊子,脸色有些难看。
    “何止是麻烦!”沈姝璃一想到昨晚的提心弔胆和辛苦劳累,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拖著一身血跑过来,沿途都是你留下的痕跡,害得我一晚上没睡,跟在你屁股后面给你清理血跡,生怕你的仇家摸上门来把我俩一锅端了!”
    听著她连珠炮似的抱怨,谢承渊的脸上的愧疚更深了,他严肃道:“抱歉,是我鲁莽了,我这就离开,我一定不会连累你。”
    说著,他迈步要走,他必须亲自去確认痕跡是否清理乾净才放心。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连累她!
    沈姝璃还记掛著他身上的伤势,问道:“你昨天伤得挺重,现在感觉好点没?”
    她眼神不经意地往对方身上扫了几眼,脸颊瞬间就热了起来。
    这才注意到,他的衣服昨晚就被自己给剪烂丟进垃圾桶了。
    对方身上只穿了一个四角的大裤衩子。
    谢承渊后知后觉地感到身上一阵凉颼颼的,他低头一看。
    下一秒。
    他整个人从脖子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扔进了滚水里。
    他虽然也看到了身上的伤被人仔细处理包扎过,但心里还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完了!
    自己的清白……全都被这个女人看光了!
    谢承渊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是本能反应,弹跳著躥回床上,一把抓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姝璃:“……”
    她看著床上那个鼓起来的大包,有些哭笑不得。
    她虽然也觉得有些尷尬,但社死的不是自己。
    她装得很是淡定的轻咳一声解释道:“抱歉,昨天你伤势太重,伤口又多,我实在没办法给你脱衣服,只能剪掉再给你处理伤口……”
    “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一套合適的衣服……”
    家里之前住了三个男人,但只有苏平安身形高大魁梧,和谢承渊的体型勉强接近。
    沈姝璃在空间里,找到苏平安的衣柜,从他衣柜里翻出一套没见他穿过的,看起来很新的黑色中山装。
    其实昨晚沈姝璃就发现了,谢承渊那最后一件遮羞的大裤衩子上面也沾满了血。
    但她实在没好意思给人家扒个精光,只能给他留下。
    也不知道他那块地方有没有受伤……
    沈姝璃当然不会拿苏平安穿过的大裤衩子给谢承渊穿。
    她又从空间仓库里翻出一条全新的白色丝绵大裤衩子。
    本来还想找件背心,但仓库里都是些百年前的老款式,根本没有这个时代款式的背心。
    沈姝璃只好又拿了一件苏平安的背心,带著衣服直接去找谢承渊。
    她这次学乖了,敲了敲门,隔著门板瓮声瓮气道:“衣服我放门口了,我去煮早餐,你半个小时后来餐厅吃饭。”
    房间里,谢承渊身上的热度丝毫没有退去。
    直到察觉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他才敢將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
    脸上已经捂出了一头汗,他深呼吸好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想像著昨晚她是怎么摆弄自己的。
    突然想到什么,谢承渊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嘴角还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肆笑意。
    平復好心情,谢承渊这才下床检查自己的伤势。
    刚刚那一连串动作,他竟没感觉到多少疼痛,这时才猛然想起,昨晚自己的伤有多严重。
    可现在……
    他惊讶发现,胸膛那个被子弹贯穿的伤口竟然已经结痂了,那几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也癒合了大半。
    他实在想不通,这位沈家姑娘到底用了什么神药,能让他的伤恢復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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