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金手指？

    结果一直到晚上，林永夕还是坐在那里，专心修炼。
    陈暮给她送饭的时候，专门看了一眼。
    那紧闭双眼的少女，不发一语，紧闭双眼，十分专心。
    看来，她能从家境优渥的环境中主动脱离出来，靠的不仅仅是大小姐的一时衝动而已，而是心里始终铆著一股劲。
    “……”
    陈暮看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上楼去了。
    不光是林永夕这边的事情，他自己也有事情要办。
    关上门后，他才开始思考。
    “这些魔法少女的知识，我究竟是从哪里获得的？”
    他先是仔细翻了一遍臥室和家里的书房。
    果然，没有找到回忆中的那本《从光中吸取魔力的方法》。
    “我应该没有看过那本书才对，虽然朝景当时並不提防著我，可这么重要的书，我也没有机会接触到。等到她晋升到更高层次后，就不需要那么基础的书籍了，要么是还给魔法院，要么早就遗弃了，不会在家里留著。”
    这么说来，自己也不是从书籍中获取的知识。
    陈暮想，脑內突然出现的那些知识，可不光光是从书上照本宣科、纸上谈兵的级別而已，几乎涉及到了实践层面。
    简直好像，他过去真的当过魔法少女那样！
    “不可能，我只是个普通的教导员，一个徒有其表的閒职……”
    他在书桌前坐下来，仔细思考。
    “难道说，这就是我的金手指么，在魔法少女的世界里，获得魔法少女的相关知识？”
    陈暮有些不確定，毕竟不像是一般网文小说的系统那样，有明確的提示音或者面板，只能靠自己研究。
    来到这个世界都27年了，没道理突然出现个能力，之前又没有体现过半点。
    要搞清楚这个金手指的触发方式，就必须重新梳理，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回忆七年前发生的事情，刚好回忆到光合法的画面，突然获得灵感……难道说，和这个有关？”
    想到这里，陈暮立刻做了一次尝试。
    他沿著时间线，从“看到林朝景在阳台上早读”开始，继续往下回忆。
    然而，自顾自想了一段时间，也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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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没有获得什么新的知识。
    “难道说，我一个人自己回忆是没用的，要给別人讲出来才有效果？”
    陈暮觉得不对，他往常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没少回忆过去的时光，但今天这是第一次出现异常。
    这算什么，“讲故事获得魔法少女能力系统”吗，太拗口了吧……
    看来之后得再找林永夕试一试了。
    陈暮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隨后，切换到下一个问题：
    【那么，这份获得的力量，能不能为我自己所用呢？】
    他很清楚，自己並不是那种无私奉献的人。
    之所以把这些知识传授给林永夕，除了看在亲戚关係上，其实最终也是为了自己的目的：
    为了寻找出杀死妻子的凶手，找出那场事故的真相。
    要不是魔法少女的力量限定了性別，只能为“少女”掌握，他肯定想要自己使用。
    “既然都已经发生了那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说不定我也可以学习魔法？”
    想到这里，陈暮也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
    毕竟他是亲眼见证过魔法少女力量的人，要说对这种力量没有丝毫嚮往，那肯定是骗人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掌握了魔法，就可以不依赖於他人，自己去完成计划。
    於是，陈暮站起身来，拉开房间里的窗帘，顿时，天上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照进屋內。
    他搬来椅子，坐下来，开始对著月光冥想。
    一秒。
    两秒。
    三秒……
    毫无效果。
    除了隱隱的睡意以外，什么都没有察觉，陈暮不得不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这才站起来。
    “果然……还是不行么？”
    陈暮听林永夕说，她闭上眼，就能看到黑暗中的点点星光，只要身处其中，就能感受到魔力与自身的连接。这一切就是自然而然的，不需要去努力什么，天生下来就是如此，隨著身体发育，十多岁的时候愈发明显。这就是所谓的魔力感知。
    有魔力资质的人，和没有的人，就是如此天差地別。
    “没有【心之种】，真就没法变身吗？”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陈暮还是忍不住感到失落。
    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这就破灭了。
    林永夕是能感受到魔力的，她只差【心花】一步就能正式成为魔法少女。
    可陈暮就连起跑线都没办法站上去。
    “也是我太异想天开了，男人怎么变成魔法少女呢？如果有用的话，当初的我早尝试过了。”
    陈暮自嘲地笑笑，决定不再多想。
    他重新拉上窗帘，房间黑下来，回过头，看著双人床上那个静静躺著的少女。
    林朝景，自从被搬回来以后，便一直在这里沉眠。
    陈暮给她换过一身衣服，清洗过身体，现在的她，更像是睡著了那样，只是没有任何动静。
    被子里露出的头，精巧的五官和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就像是完美无缺的人偶。
    他默默走过去——
    现在的陈暮，距离魔法少女，就差一个【心之种】而已，以他现在的偏执程度，如果可以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从妻子的身体里取出心之种，塞到自己身体里，为自己所用。但可惜，这个想法出现过，但是行不通。
    林朝景的“死亡”，恰恰是因为心之种的消失。
    如果不是这样，以她的力量和境界，绝不可能死去，但她的尸体被送回来时，身体里已经是空空如也。
    只留下一具不老不坏的尸体，存储魔力和灵魂的心之种，已经不见了。
    “如果你还醒著，真希望你能告诉我，这时候该怎么做啊。”
    陈暮轻轻抚摸著妻子的脸颊，轻声说道。
    他临睡前，想要俯下身去，缓缓一吻……可就在这时，突然身体失去重心，不受控制地跌倒下去！
    就好像地板也被掀翻了一样，无法理解的天翻地覆，陈暮想要竭力控制住重心，惊疑地看著周围。
    可是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白色的天花板，视线被固定著，刺鼻的消毒水味，机器发出嘀嘀嘀的声响，甚至还有刺耳的警报！
    陈暮躺在病床上，无法起身，他的手脚都被束缚住，拉扯时发出砰砰的床板声。
    还有那护士的叫喊：
    “13床醒了！他有中度的妄想症，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