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发说:“老弟,你怎么一根筋?就说霍言洲这样的人物,別说他成家了,就算他小情人一堆,能做其中一个,那也是福气啊!”
“你什么意思?想让顏顏当小三?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现在都是笑贫不笑娼。”李长发说:“不是我想让顏顏当小三,明显霍言洲对她有意思啊。你想啊,如果他们没交情,霍言洲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隨便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叫过来?”
沈春立皱眉。
他实在想还李长发这个人情,也就没把这件事想的太复杂。
可现在想想,不会把纪书顏推入火坑吧?
不行!
要是他老婆知道了,还不撕了他?
他转身就要往房间走。
李长发拉住他:“要是有霍言洲这个人脉,以后我这生意……哎,老弟!”
沈春立一把甩开了他。
沈春立现在就是后怕,他们把霍言洲和纪书顏单独留在房间,万一纪书顏被欺负了呢?
他著急忙慌的,也不敲门,直接就推门而入。
“顏顏!”他喊了纪书顏一声。
霍言洲和纪书顏同时抬头看他。
沈春立脑子里懵了一下。
他想著,拋开霍言洲的身份地位不说,这两个人,真的还挺般配的。
但他很快回过神,开口:“霍总,抱歉,家里有点事,我得先带顏顏离开。”
纪书顏一听,顿时有些著急。
家里有事?
是小姨出事了?
沈春立看她:“顏顏,我们走。”
纪书顏连忙起身,拿了包就往外走。
李长发拉都拉不住,只能眼睁睁看著两人离开。
自始至终,霍言洲一句话都没说。
他抬眼看过来,漆黑的眸子里,隱隱带著上位者的威压。
和刚刚的平易近人有著天壤之別。
李长发心里一颤,连忙低头:“霍总。”
霍言洲起身,扔给他一张名片:“有什么问题,联繫他。”
李长发千恩万谢,等霍言洲离开,他一摸额头,摸了一手的汗。
纪书顏被沈春立拉著离开,到了门外她就问:“沈叔出什么事了?是我小姨……”
“没事。”沈春立说:“顏顏,是我对不起你。我本来以为……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顏顏,咱们虽然没多少钱,但做人要堂堂正正,知道吗?”
纪书顏没明白,他怎么突然说教起来了。
但沈春立说得对,她就跟著点点头:“我知道了。那您说家里有事……”
“顏顏,是我考虑不周。那个霍言洲有家有子的,咱离他远一点。”
纪书顏想了想,明白了沈春立的意思。
他可能也看出来了,霍言洲又是来赴约,又是给她盛汤的。
纪书顏忙说:“沈叔您放心,我和霍言洲没交集的。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
“那就好。”沈春立说:“这事儿要是让你小姨知道了,肯定饶不了我。”
“我不会跟小姨说的。”
“顏顏,对不起。”
“沈叔,您別这么说。”
沈春立看著她上车离开,才鬆了一口气。
好像这样,霍言洲就不会对纪书顏做什么了似的。
纪书顏在回去的路上,就接到了霍言洲的电话。
她本来不想接,但还是接了。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纪书顏牵头。
於情於理,这次,她欠了霍言洲一个人情。
“你叫我过来吃饭,结果,你自己先走?”霍言洲上来就兴师问罪:“礼貌吗?”
纪书顏说:“我说了,你可以不来。”
“那你何必给我打电话?”
“我也是被迫的。”
“你是被迫的,那我呢?我不是更无辜?”
纪书顏有点理亏。
她想了想说:“好,你打电话来,想说什么?”
霍言洲说:“除了童童,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不会再联繫我?”
纪书顏不知道说什么。
哪怕她这次是被迫的,但她联繫了霍言洲,这是事实。
“你食言了。”霍言洲说:“言而无信,出尔反尔。”
“霍总会的成语可真不少。”纪书顏说:“霍总不光会成语,还一诺千金,说一不二。”
霍言洲知道纪书顏在讽刺他。
这点程度的攻击算什么?
他早不在意了。
他说:“隨你怎么说。那个李什么的生意,我会叫人看著。纪书顏,这是你求我办事,我给你办好了,说吧,怎么答谢我?”
“我没有让你……”
“你给我打电话,就代表,你有所求。纪书顏,你现在不认帐?”
“没有。”纪书顏很挫败,很无力:“我认。”
她做了,她就认。
何况这件事,从头到尾,霍言洲的確无辜。
是她一个电话,把他拉了进来。
霍言洲轻轻笑了一下。
纪书顏咬了咬下唇:“然后呢?你想我怎么答谢你?”
“你要答谢我,这是你的事情,你不该来问我。”
“行,那我买个礼物,答谢霍总。”
“买礼物?”霍言洲嗤了一声:“那你应该清楚,什么样的礼物,才能入了我的眼。”
“你……”纪书顏当然知道他眼光有多高:“礼物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价值。”
“你一个电话,我拿出去的是真金白银。你答谢我,礼物就不用金钱来衡量价值了?”
纪书顏又无语了。
不得不说,霍言洲说得有道理。
纪书顏没招了:“那我不知道怎么办。”
“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態度?”
纪书顏说:“你提条件吧,我自己猜,猜不到你的心思。”
“明天见面说。”
“见面?”
“怎么,不行?”
纪书顏很怕他再说“这是你求人办事的態度”这句话。
她说:“行。什么时候,在哪里见?”
“我把时间地点发给你。”
“好。”
纪书顏掛了电话,果然,很快,她收到了霍言洲的消息。
明晚,京都大饭店。
又是京都大饭店。
纪书顏对这个地方都有点应激了。
之前就是不止一次在那里遇见了霍言洲。
还有白静月,金飘飘,还有赵艺婉。
她跟那个饭店,可能是八字不合。
纪书顏给他回覆:能换个地方吗?
霍言洲回:你觉得你有討价还价的资格?
纪书顏不说话了。
霍言洲又发:明天见。
纪书顏没回他。
她现在就是后悔。
早知道结果是这样,昨天打死她,她也不给霍言洲打电话。
谁知道这个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怎么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叫来。
纪书顏都要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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