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沐阳没有耽搁,立马开始搜身。他从叶正风身上搜出一个招文袋,还搜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徐植怀里搜出一本剑谱,一个招文袋,还有碎银一百多两。
周元房间里面搜出一千二百多两银子。
叶正风包裹里面是五百两银子。招文袋里面有一封没有署名的信,让他拿到这些银子,去把宋家二房公子杀了,成功之后,另外酬谢一万两。
徐植招文袋里面有三张手绘的降龙伏虎掌招式图,上面详细写了怎么修炼运转。其中一张跟从江城子身上得到那一招降龙伏虎掌相同。
考虑到使用化尸粉之后,徐植会彻底消失无踪,反而容易让龙丰武院怀疑到自己头上。韩沐阳並没有使用化尸粉处理尸体,他在周元屋里找出一个小袋子,捡起几个铁蒺藜装进去,系在叶正风腰间。
然后收起三人的刀剑,跃出院墙外面,再用剑斩断大门门閂,推开大门,这才飞速离去。
这样一番操作,就有可能让人產生自相残杀后,被人从大门破门而入,搜走尸体財物的错觉。
如此一来,就可以减少关注。
回去的路上,韩沐阳又前往毛大俊家里。
毛大俊一家都还没睡,正在因为琐事吵架,韩沐阳原只想单独杀死毛大俊,既然都没睡,只能一併解决。要不然,毛大俊只要听说周元被杀,肯定会怀疑他。
这世道,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留著你们,说不定会去金龙帮要求追查。”
韩沐阳直接上去,一个不留,全部灭杀。隨后从毛家搜出一百多两银子。
次日,他早早起床,烧了一锅水,添加一些染料,配製出一锅简单的顏料。
將徐植那把宝剑的剑鞘放到里面煮了一会儿,拿出来之后,剑鞘顏色大变,成为乌红色。
……
周元租住的那一栋房子,房主就住在隔壁,昨夜听到刀剑之声,心里面总是不踏实,万一那个屋里面死了人,今后谁愿意租住?
天刚蒙蒙亮,他就早早起床去查看,发现到处是鲜血,尸体横七竖八摆在那里,差点嚇得当场失禁。他赶忙报告里正,里正让他去找官府。
官府派人来看了一下,很快就认出徐植和叶正风,於是派人通知黑虎帮和龙丰武院。两边都派人勘察,最终得出结论,是一个实力堪比炼骨境巔峰的高手所为。
龙丰武院和黑虎帮马上开始对西连城炼骨境巔峰修为的人进行排查。
毛大俊家里,全家人死了整整一天才被人发现。可是已经没有苦主。里正上报官府。官府將韩沐春派去勘察。
韩沐春去转了一圈,回去报告说这是过路强人所为,打劫钱財,遇到主家反抗,因此灭门而去。官府本就式微,又没有苦主,所以就那么稀里糊涂便结案。
韩沐阳在家里清净了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门被敲响。韩氏铺面外,毛金虎不断大声喊叫:“韩沐阳,开门,你这个老不羞。你干的好事。我要杀了你。”
铺面旁边房间里面,张玉嬪正在睡觉,还没起床。
巨大的拍打声嚇得张玉嬪尖叫起来,急匆匆穿起衣服,冲向竹棚,惊呼道:“爹……他们来了。”
“不用担心。”
韩沐阳打开门,朝隔壁铺面门口坐著值夜的手下微微摇头,让他们不用担心。
毛金虎满脸狰狞地盯著韩沐阳道:“你为什么要欺负玉嬪,你还是人吗,她可是你的儿媳。”
“韩沐阳,我没想到你是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天哪,连自己儿媳妇都要下手,你猪狗不如啊。你让我的女儿今后怎么嫁人?”张习山从旁边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打韩沐阳。
“张习山,你不要发疯,我倒要看看你们想耍什么把戏?把他拉住。”
韩沐阳一努嘴,马上过来几个手下,把张习山拉住,嘻嘻哈哈笑道:“不要打人嘛,好说好商量。”
“大壮,多叫点人来看看他们的把戏。”韩沐阳再次说道。
何大壮立即往大街上大喊:“快来看稀奇,养子诬陷公爹扒灰儿媳妇。”
公爹扒灰,这可是绝对劲爆的消息,片刻间围拢数十个人。
毛金虎大声指责韩沐阳恶意將他赶出韩家,让他没办法娶张玉嬪。
张习山不断附和道:“就是,即便有什么不对,人家已经下跪认错了,为什么还要將他赶走?”
“老韩,说实话,你这样確实有点不地道了,你都养了他这么多年,怎么说赶走就赶走?他年轻,胆小,很正常,被人一嚇就六神无主了。”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唯恐天下不乱,故意反过来劝说韩沐阳。
不少人开始嘻嘻哈哈附和,说年轻人胆小,並不是真的不管你,你现在不是一点事也没有吗?
张习山跟著指责韩沐阳小题大做,不光赶走毛金虎,还把毛金虎和他亲爹毛大春的脚打断。有再大的不满,这口气也出了嘛。
“这个倒是,既然曾经打断腿,说明已经惩罚了。”眾人这下是真的觉得韩沐阳过分了。
张习山还在滔滔不绝,说韩沐阳这样做,让他女儿无法嫁人,影响女儿名节。
“你別跳。”韩沐阳道:“胆小,我认同。但是,那天,宋招黎已经走了,我让他扶我一下,他都不肯。当年为了救他,我花光所有家產,守了九天九夜。
还有,为了给他定亲,我花了不少银子。你们以为张习山为什么在这里吵,当年张家就是看在银子份上才答应的。他张习山让我把毛金虎认回来,就是想从我这里弄到银子给他儿子做拜师费。”
“你胡说,我就是因为担心玉嬪名声受损。”张习山矢口否认道。
“你都想要把玉嬪卖进怡红院了,你还在乎她的名声?在乎她的名声,你为什么跟毛金虎他们一起说公公跟儿媳扒灰。你还是人吗?你就是禽兽,眼里只有儿子,不把女儿当人。”
张习山大叫道:“玉嬪出来,你给我当面对大家说,我缺你吃吗,少你穿吗?我对你不好吗?”
张玉嬪就在铺面里面,听到叫喊,浑身忍不住一哆嗦,战战兢兢地慢慢走出来。
张习山一把攥住张玉嬪的手,拉到街面上,狠狠瞪了张玉嬪一眼,道:“你跟大家说,我对你哪点不好?你是喝风长大的吗?”
张玉嬪嚇得浑身直哆嗦,眼泪不断往下流。
“哭什么哭,说话啊,你看你,穿的衣服差吗,脸上气色差吗?大伙看看,她这一身衣服,她这气色,我对她不好,能长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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