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把他生下来。“夏冰看著她，“谢谢你……一直等著我。“
离舞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夏冰……“
“別哭了。“夏冰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以后，我们不分开了。“
离舞靠在他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但这次，是高兴的眼泪。
……
片刻后。
夏冰带著离舞和田言、阿青，往城里走去。
“夏冰。“离舞忽然开口。
“嗯？“
“你……你成亲了吗？“
夏冰脚步一顿。
“成亲……倒没有。“
“那你有女人吗？“
“有。“夏冰老实道。
离舞的身体一僵。
“几个？“
“……几个。“
离舞沉默了。
她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离舞。“夏冰开口，“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但有些事，我没办法解释。“
“我只能说……“他看著她，“你是我的人，夏言是我的儿子。“
“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至於其他的……“他顿了顿，“以后再说。“
离舞抬起头，看著他。
“她们……会接受我吗？“
“会的。“夏冰点头，“她们都是好女人。“
“好女人……“离舞苦笑，“我可是杀手。“
“杀手怎么了？“夏冰道，“我也是杀手。“
“你？“
“我杀的人，比你多。“
离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你就会胡说。“
“我说的实话。“
两人相视一笑。
气氛比刚才轻鬆了许多。
……
回到宅院。
惊鯢、雪女、紫女、焰灵姬都在院子里等著。
看到夏冰带著几个陌生女人回来，她们的表情各异。
“夏冰。“惊鯢走过来，“这是……“
“这是离舞。“夏冰介绍道，“这是我儿子夏言的父亲。“
“儿子……的父亲？“惊鯢愣了一下，“你是说……“
“对。“夏冰点头，“夏言是我儿子。“
“我……我有儿子了？“惊鯢瞪大眼睛。
“对。“夏冰把怀里的婴儿递给惊鯢，“你看看，他长得像我吧？“
惊鯢接过婴儿，仔细打量著。
婴儿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极了夏冰。
“还真是……“惊鯢喃喃道，“你什么时候有的儿子？“
“就是……邯郸那次。“夏冰有些尷尬，“离舞当时怀孕了。“
“邯郸那次？“雪女走过来，“你跟离舞……“
“对。“夏冰点头，“我们有过一段。“
雪女沉默了。
她看了离舞一眼，眼神复杂。
紫女和焰灵姬也在打量著离舞。
“离舞……“紫女忽然开口，“你是罗网的人？“
“以前是。“离舞道，“现在不是了。“
“为什么离开罗网？“
“因为……“离舞看了夏冰一眼，“我不想再做杀手了。“
紫女点点头，没有再问。
焰灵姬则一直盯著离舞，眼神玩味。
“离舞姑娘，你长得真好看。“
“你也是。“离舞淡淡道。
“谢谢。“焰灵姬笑道，“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姐妹？“离舞愣了一下。
“对。“焰灵姬看了夏冰一眼，“这个男人身边的女人，不都是姐妹吗？“
离舞看向夏冰。
夏冰苦笑。
“焰灵姬姑娘说得没错。“
“你们……“
“都是我的女人。“夏冰道，“都是一家人。“
离舞沉默了。
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真正听到这个答案，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离舞。“夏冰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但你要相信我。“
“不管有多少女人，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不会变。“
离舞看著他。
“真的？“
“真的。“
离舞深吸一口气。
“好。“她点头，“我相信你。“
夏冰鬆了口气。
他还真怕离舞会闹。
毕竟，她曾是杀手。
杀手发起疯来，后果不堪设想。
“那……以后大家就住在一起吧。“夏冰道，“反正院子够大。“
“一起住？“雪女皱眉。
“对。“夏冰点头，“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雪女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惊鯢则抱著婴儿，轻轻摇晃著。
“夏冰。“她开口，“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安排？“
“安排什么？“夏冰道，“就让他住在这里，跟我们一起。“
“他……没有母亲照顾吗？“
“离舞就是他的母亲。“夏冰道，“她会照顾他的。“
惊鯢点点头。
“那好。“
她把婴儿还给离舞。
离舞接过婴儿，轻轻哄著。
夏言在她怀里，渐渐安静下来。
“好了。“夏冰拍拍手，“大家都认识一下，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惊鯢、雪女、紫女、焰灵姬、离舞……“
“还有阿青和田言。“
“加上我母亲，还有小夏言。“
“人还真不少。“
他环顾四周，忽然笑了。
“行了，都进屋吧，站在院子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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