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
“你……喜欢我吗？“
夏冰看了她一眼。
“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想知道。“焰灵姬看著他，“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
夏冰沉默了。
“有一说一。“
“好。“
“我对你……“夏冰想了想，“有感觉。“
“真的？“焰灵姬眼睛一亮。
“但不是喜欢。“夏冰道，“至少现在不是。“
“为什么？“
“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夏冰看著她，“喜欢一个人，需要时间。“
焰灵姬有些失望。
“那你什么时候会喜欢我？“
“不知道。“夏冰摇头，“可能一年，可能十年，可能……永远都不会。“
“你就不能给我点希望？“
“我希望给你的是实话。“夏冰道，“骗你，我不想。“
焰灵姬沉默了。
她知道夏冰说的是实话。
但实话，往往最伤人。
“好。“她忽然笑了，“那我就等。“
“等一年，等十年，等一辈子都行。“
“反正我焰灵姬有的是时间。“
夏冰看著她，忽然笑了。
“你还真是个倔脾气。“
“那是当然。“焰灵姬扬起下巴，“我焰灵姬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你追我，我会躲。“
“你躲，我就追得更紧。“
“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
夏冰无奈地摇了摇头。
“隨便你吧。“
“这话我可记住了。“焰灵姬笑道，“你以后可別后悔。“
“我不后悔。“
“那就好。“
焰灵姬转身离去，步伐轻快。
夏冰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女人……
还真是让他头疼。
……
傍晚。
夏冰带著眾人出门散步。
新郑城的街道很热闹，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两个婴儿被女人门抱著，好奇地看著四周。
“新郑城真热闹。“惊鯢道。
“比邯郸热闹多了。“雪女点头。
“也比百越热闹。“焰灵姬道，“百越那边穷山恶水，哪有这么多人。“
“你怀念百越吗？“夏冰问。
“怀念什么？“焰灵姬摇头，“百越再好，也已经没了。“
“我只想……向前看。“
夏冰点点头。
“向前看是对的。“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焰灵姬看了他一眼。
“你说得轻巧。“
“怎么了？“
“你过去……就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事？“
夏冰想了想。
“有。“
“什么事？“
“有一个人。“他道，“我欠她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我不能告诉你。“夏冰笑了笑，“说了就不灵了。“
焰灵姬撇了撇嘴。
“真小气。“
夏冰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说的那个人，是他的母亲。
夏玉房。
当年他离开邯郸的时候，曾经答应过她，会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现在，他正在努力实现这个承诺。
“走吧。“他道，“前面有个茶楼，去坐坐。“
“好。“
眾人跟著他，往茶楼走去。
街道上人来人往，很热闹。
但夏冰的心里，却很平静。
因为他在努力。
为了身边的这些人。
为了她们能过上好日子。
他会一直努力下去。
……
（新郑城的傍晚，夕阳西下。）
（有些日子，平淡却温馨。）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第二天上午。
夏冰在院子里指导惊鯢剑法，忽然听到屋里传来哭声。
“怎么了？“他皱眉。
“好像是夏言。“惊鯢收剑，“我去看看。“
她快步走进屋里，片刻后抱著小夏言出来。
小夏言还在哭，小脸涨得通红。
“怎么回事？“夏冰问。
“摔了一跤。“惊鯢道，“膝盖磕破了。“
“来，让我看看。“
夏冰接过儿子，查看他的伤势。
膝盖上有一道小口子，渗出一点血。
“不严重。“夏冰鬆了口气，“涂点药就好。“
他从怀里取出一瓶药膏，轻轻涂在夏言的膝盖上。
“好了，不哭了。“他哄道，“爹爹给你吹吹。“
他轻轻吹了吹夏言的膝盖。
小夏言渐渐止住了哭声，但还是抽抽搭搭的。
“爹……爹……“他含糊地喊著，小手紧紧抓著夏冰的衣襟。
“乖，不疼了。“夏冰揉了揉他的脑袋，“以后小心点，別再摔了。“
“摔摔更健康。“惊鯢在旁边道，“男孩子，哪有不摔跤的。“
“话是这么说。“夏冰看了她一眼，“但他还是太小了。“
“小什么？“惊鯢道，“你一岁的时候，比他皮多了。“
“是吗？“夏冰有些意外，“母亲跟你说的？“
“嗯。“惊鯢点头，“母亲说你小时候成天到处跑，三天两头摔跤。“
“有一次还从树上摔下来，摔断了一根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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