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比之前轻盈了许多。
“不错。“夏冰点头，“进步很快。“
雪女落下，嘴角微微上扬。
“都是你教得好。“
“自己努力。“夏冰笑了笑，“继续练。“
“好。“
……
半个时辰后。
雪女停下脚步，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了？“夏冰走过去。
“有点累。“雪女扶著廊柱，“可能是用力过度。“
“休息一下。“夏冰扶住她，“今天就练到这里。“
“好。“
两人在廊下坐下。
夏冰给她倒了杯水。
“喝点水。“
“谢谢。“
雪女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
夏冰看著她，忽然开口。
“雪女，你……快突破先天了吧？“
雪女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出来。“夏冰道，“你刚才运气的时候，丹田有异动。“
“那是突破的徵兆。“
雪女沉默了。
她確实感觉到了。
这几天，她一直有种即將突破的感觉。
“应该是快了。“她道，“但还差一点。“
“差什么？“
“不知道。“雪女摇头，“就是差那么一点……怎么都跨不过去。“
夏冰想了想。
“可能是心境的问题。“
“心境？“
“嗯。“夏冰点头，“修炼不只是练功，还要修心。“
“你的心……还没有完全静下来。“
雪女看著他。
“我的心事……你都知道？“
“知道一些。“夏冰道，“但不问。“
“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的事。“夏冰看著她，“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雪女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夏冰……“
“嗯？“
“我……“她低下头，“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问。“
“你心里……真的喜欢我吗？“
夏冰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一直在迴避。
但现在雪女直接问出来了，他不能再说“顺其自然“。
“喜欢。“他开口。
雪女猛地抬头。
“真的？“
“真的。“夏冰点头，“我喜欢你。“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夏冰想了想，“从你看我练剑那天。“
“那天你的眼神……让我记住了。“
雪女看著他，眼眶有些红。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说？“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夏冰苦笑，“我身边的女人太多，我怕伤害你。“
“但现在……“他看著她，“我不想再瞒著你了。“
“雪女，我喜欢你。“
“我愿意接受你。“
雪女的眼泪夺眶而出。
“夏冰……“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
夏冰抱著她，轻轻拍著她的背。
“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没关係……“雪女哽咽道，“只要等到了，就好……“
两人相拥了很久。
直到惊鯢从屋里出来。
她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看来……你们说清楚了？“
雪女连忙从夏冰怀里挣脱，脸红得厉害。
“惊鯢姐姐……我……“
“別解释了。“惊鯢笑道，“我都看到了。“
“你……你不生气吗？“雪女有些忐忑。
“生气什么？“惊鯢走过来，“夏冰本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
“你接受他，我高兴还来不及。“
雪女愣住了。
“惊鯢姐姐……“
“好了。“惊鯢握住她的手，“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別再分什么你我了。“
雪女看著她，眼眶又红了。
“惊鯢姐姐……“
“別哭了。“惊鯢笑道，“再哭就不好看了。“
“我才没哭……“
“你眼睛都红了。“
雪女摸了摸脸，发现自己確实在流泪。
“都怪夏冰……“她嗔道，“说什么喜欢，害我哭成这样。“
“好好好，都怪我。“夏冰笑道，“下次不说了。“
“你还想有下次？“惊鯢白了他一眼。
“没有没有。“夏冰连忙摆手，“绝对没有下次。“
三人相视一笑。
……
下午。
雪女继续练习轻功。
但她的心境，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之前她总是患得患失，怕夏冰不喜欢她。
现在她知道，夏冰是喜欢她的。
那种轻鬆感，让她的动作更加流畅。
“再来一次。“夏冰在旁边道。
雪女点头，深吸一口气。
她脚尖一点，身形掠出。
这一次，她的身形如同一道白光，掠过整个院子。
“好！“夏冰鼓掌，“突破了！“
雪女落地，睁开眼睛。
她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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