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叫周鈺清打开门,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下去了。里面的人也发现了,看著和衣服放在一起的,薄薄的的布料时,男人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真是,要他命了。
手指不受控制的颤动了一下,隨即伸手抓过,不多时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夹杂著男人的低喘。
他有些时空的嗅著,把脸埋在她的衣服上。
浴室外的姜嫵捂著脸,迅速吹乾头髮上床。
等周鈺清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快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穿著睡衣看著床上的一大一小,眼底浮现出温情。
弄乾了头髮从睡在另一侧,將母子二人齐齐拥在怀中。
……
小傢伙在梧海玩了几天,回去的时候还有些恋恋不捨的,可是听见要给李奶奶带贝壳回去的时候,他就將不舍之情拋之脑后了。
姜嫵又无奈又好笑,心中却坚定的要给他更好的生活。
飞机落地时,周鈺清带著昭昭去取箱子,而她自己则是去了趟洗手间。去的时候他们俩要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变成她了,姜嫵一时间不知道是好笑还是別的。
洗手的时候,一个女人从她的身后走过,姜嫵没抬头,反倒是那个女生看著她的背影觉得熟悉,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姜嫵,她顿住。
又是什么认识自己的人吗?都在这里,在安城了还有人会认出她来吗?
她没抬头,女人见状只当做是自己看岔了,匆匆忙忙的就进了隔间。等女人进入隔间,姜嫵这才抬眸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没做停留换了水龙头就走。
隔间里的女人听著外边的动静,確定外边的人走了之后鬆了口气,这也太尷尬了,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认错了人。
还好那个人没有看自己,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才能下的了这个台阶。
想到这儿,女人拿著手机就跟小姐妹吐槽,自己遇见了一个很像姜嫵的人,不过她叫了一声对方没搭理,她才知道认错人了,也太尷尬了。
电话那头的人闻言还嬉笑著说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认人了。
女人嘆了口气,不敢了不敢了,这种尷尬的事情一次就够了。
……
姜嫵在出口处看见了周鈺清和昭昭,她快步上前牵住了昭昭的小手,温柔的开口,“抱歉,妈妈来晚了。”
“没有哦,妈妈来的可快了。”小昭昭一边说一边迈著小短腿跟她往外走,周鈺清拖著行李箱跟著二人无声的笑了笑。
上车时,姜嫵给虞知乐发了条信息,说自己已经落地了。这是虞知乐昨天知道她要回安城的时候特地嘱咐的,虞知乐可太了解姜嫵了,只怕是一回事就跟消失了一样。
她翻看过姜嫵的朋友圈,乾净的要命,这几年来居然一条动態都没发过可想而知她有多不爱看手机了。
虞知乐:行。
虞知乐:过几天,我会去找你的。
虞知乐的消息连续跳了两条进来,姜嫵笑著回復了好,来的话她也会好好招待她的。
虞知乐看著信息撇嘴,放下手机看向眼前的人,眉头微拧带著些许的不耐烦。
圈子里谁不知道虞知乐最討厌的就是裴昼这一伙人,她刚刚演出结束回来就被母亲压著来见什么相亲对象。
当看见那人是谁的时候,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扭头就走,可是转身就被虞妈妈的死亡视线盯了回去。
虞知乐纳闷,她妈是不知道自己当初可是把裴昼那边的人都得罪遍了吗?居然让她来和谢琢相亲。
谢琢其实也没想到,他最近瀟洒的厉害,周鈺清不在他就在裴昼那儿躲著,没想到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愣是被爸妈抓著来了这里。
一开始,谢琢坐不住,只是他爸妈就在后边坐著呢,他想走都走不了。等虞知乐进来,他的眼神就变了。
当初虞知乐指著他骂的狗血淋头的场景歷歷在目,虽然他自认为自己其实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这女人的嘴厉害啊,她可不管谁无不无辜有没有问题,该不该骂的都骂了一遍。
想到这儿,谢琢忍不住一个激灵,见她放下手机抬眸冷冷的看著自己时,只觉得似乎下有针扎似的。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隨即瞳孔微震,他视力极好,只是那么顺势的看了一下就看见了那个备註。
阿嫵。
姜嫵。
“你找到姜嫵了?”谢琢带著几分诧异的开口,他当然知道虞知乐在找姜嫵。不只是自己知道,其他人也知道,只是姜嫵那个时候在盛京被封杀,没人敢用她,她就离开了上京了,那之后他们就没人知道姜嫵去了哪儿。
虞知乐闻言眸色更冷了几分,看著他这般嗤笑了声,“关你屁事。”
又来了又来了。
谢琢有些头疼的想,看著虞知乐一脸厌恶的神色,他有些僵硬的想给爸妈一个眼神,结果他们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虞知乐也发现了,於是她乾脆利落的起身拿起手机就往外走去,谢琢见状嘆了口气,老天奶哎,他爸妈疯了吗?怎么会想让他和虞知乐相亲?
故意的吧?
虞知乐径直回了自己的公寓里,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几分,她真怕自己刚才忍不住上去把谢琢那张脸抓花。
虞知乐完全就是平等的扫射那一群人。
……
迷雾酒吧608。
谢琢瘫在沙发上看著灯泡,裴昼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有一下没一下的应著。见谢琢今天心不在焉,酒都不喝了的样子,抬眸看了一眼,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然后掛了电话。
“心情不好?”裴昼的声音传入耳中,谢琢抬眸看去指了指自己,裴昼点头。
谢琢这才坐直了身体,“我今天去相亲了。”
“嗯。”裴昼点头,“挺好的,没看上?还是她没看上?”
“你猜是谁。”
裴昼抬眸如同看智障一样的看著谢琢,他怎么可能知道谢琢的相亲对象是谁?
“虞知乐。”
裴昼顿了顿。
“不仅如此,我还看见了另一个名字。”
裴昼喝了口酒。
“姜嫵,还真叫她找到姜嫵了。”
裴昼仰头將那一杯酒灌入喉中,他跟前这么喝酒,像是发泄。谢琢看出来了,但是不说也不问,只是道,“她还挺厉害的,你说是不是?”
裴昼没说话,厉害吗?是挺厉害的吧,这么多年了,她还真找到那个人了。
过道姜嫵,谢琢其实也挺好奇的,“阿昼,你后悔过吗。”
后悔为了一个替身,將她赶出上京,后悔当初那么对她。
裴昼不说话,薄唇微抿,死死地盯著一角。
他后悔吗?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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