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是故意的吗?当然是,他故意装醉,故意打断她的话,甚至明知道她是好友的女朋友,也还是忍不住一步步的让自己沦陷。
他当然知道这怨不得任何人,本来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不是吗?他的喜欢,爱,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我不可以吗?”谢琢察觉到姜嫵的退缩,他抬眸,一双眼睛灿若星辰。姜嫵看著他顿了顿,不自觉的抿唇试图將手抽回,只是没能成功。
谢琢的唇在她的指腹上缓缓研磨,柔软的唇,滚烫的呼吸,无一不在刺激姜嫵的神经。
这人……
她深吸了口气,“谢琢,你先冷静下来……”
“冷静不了。”谢琢声音嘶哑,原本满是光亮的眼眸多了几分偏执,姜嫵见状一顿,一时间有些头疼。
她就知道谢琢会这样,为什么从来不拒绝,她当然有自己的想法。谢琢和周鈺清不同,他这人其实很有自己的计较,就比如当初帮她攻击裴氏,也不是什么看在昭昭或者周鈺清的面子上,他完全就是衝著她来的。
她当然也坏,本来打算的就是吊著他就是了,只是没想到的是刺激到了谢琢。
她知道谢琢肯定是看见自己的吻痕了,那天周鈺清弄的深,每一下都是在最显眼的地方,无非就是为了给谢琢看清楚。
谢琢確实看清楚了,从姜嫵出现在他的面前,从他的目光落在她带著哼唧的脖子上时,谢琢被这一幕刺激到了。
“周鈺清可以,那个外国佬也能追你,陆闻渊也是你的护花使者,只有这样……”谢琢说一顿,“只有我什么都不是。”
姜嫵顿住,她想说怎么会呢,他还是她的鱼啊。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会儿不合適说出来,至少在这个时候不適合当著谢琢的面说。
“姜嫵,你太偏心了。”谢琢说著,將脸埋在她的手心,声音里满是控诉的意思。姜嫵闻言顿住了,她哪儿又偏心了?她怎么看不懂这人的心思了?
想著,她忍不住道,“我哪儿偏心了?”
她分明从一而终,至始至终对他们母子存了利用的心思而已。要真说偏心,她的心也只偏向她的昭昭罢了。
谢琢撇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姜嫵瞧著都觉得好笑。她也不著急让谢琢清醒过来了,而是看著他继续问,“我偏心什么了?”
“你偏心,你只喜欢鈺清对不对?”
“姜嫵,我也可以的。”
“我什么都可以做,我也可以当你的狗。”
“你看看我。”
谢琢一边说一边蹭了蹭她的手,脸颊带著几分红晕,看起来就像是在渴求她的爱怜一样。姜嫵闻言眉头微挑,神色染上了些许的意味不明,“哦?”
“你能做什么?”她问。
从被动变成了主动,扭转了二人之间的局势,原本姜嫵还有些慌乱的神態变得冷静了下来,她看著谢琢继续问道,“你能为我做什么?”
“我什么都可以。”谢琢一边说一边急切的去看她,“杀人犯火,只要你想都可以。”
姜嫵闻言没忍住笑了出来,“我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这可没有价值。”
“那……”谢琢想了想,他抬眼,双眸亮晶晶的看著姜嫵,“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
“关於裴家的,秘密。”
这话谢琢本来是没打算告诉任何人的,他不確定这种事情会不会反噬,如果知道的人因此得罪了人,出了事儿,他难辞其咎。
哪怕,他其实也做足了准备,想利用这个成为扳倒裴氏的最主要的证据,可是现在他却只想在姜嫵的面前摇尾巴。
姜嫵闻言眸色微微闪烁了一下,果然来了几分兴趣,“你说说看,什么秘密。”
谢琢闻言吸了吸鼻子,拉著她的手將人往怀里扯了过去,姜嫵没来得及反应,被他身上的酒气包裹,“你……”
“嘘,听我说。”
附耳在姜嫵的耳边低语,姜嫵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谢琢,“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谢琢闻言撇了撇嘴,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唇,嘴里溢出些许满足的轻哼。姜嫵试图伸手去推开他的脸,但是没能够成功。
谢琢轻易的摄住了她的的手腕,像是著迷了一般在她的手腕上嗅著她的味道。姜嫵有些无奈,她实在不喜欢他身上的酒味儿,“起来,去洗澡,你身上臭死了。”
谢琢闻言哼哼著,低头在她的唇瓣亲了亲,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一样,眯著眼睛满足的不行。
將人抱起来,熟门熟路的往主臥里去,姜嫵被他放在大理石檯面上,冰凉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那人见状三两下脱去衣服外套,將她重新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衣服上。
“干什么?”看著埋头在自己胸前的人,姜嫵抓著他的头髮问道。那人撇嘴轻哼,乾脆利落的用脑袋从她的衣摆钻了进去。
姜嫵见状下意识开口,“谢琢!”
“嘘,这里没有隔音,要小声一点。”
姜嫵又不好意思脱掉自己的衣服,最后只能任由他,然后开口,“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
谢琢轻哼著吃了颗樱桃,却不急著嚼,而是在舌头尝著樱桃的果香和甜。
姜嫵伸手咬住了手背,这人……太犯规了。
“分开点。”
他挤入双股之间,蹲了下去。
姜嫵有些凌乱的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这些人,这些人怎么什么都会。
她看著明亮的顶灯,呼吸都变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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