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杨凡带著杨三以及其余信徒返回神国。
杨三站得笔直，抬手行了一个標准军礼，神色郑重道：“主人，此次神国战爭对方实力並不强，但总损失接近十亿信徒，此为指挥失误，还请责罚。”
“无妨，你已经做得很好。”杨凡不在意地摆摆手。
杨三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无论是推进节奏，还是阵法运用，亦或战场判断，他都堪称精准。
若换作杨凡自己指挥，这一仗伤亡只会更高。
“多谢主人。”杨三沉声应下，隨后语气一转，带著思考之意，“但通过此战，我认为我们的侵略手段仍需多元化。”
“十殿阎罗阵虽强，却偏向正面搏杀。在面对这种具备强繁衍能力、擅长拖延与骚扰的种族时，我方手段仍显单一。”
“你的建议是？”杨凡好奇地询问。
杨三目光冷静：“以本次为例，幼年期哥布林十年即可成为战士，配合主场优势与游击战术，极易形成持续消耗。我认为，应优先削弱其『有生力量』的增长能力。”
“高阶战力固然重要，但低阶个体若数量足够，再配合地利，同样可以造成巨大威胁。”
“具体方案？”杨凡认可地点了点头。
“建议筛选部分资质较差、寿元將近的信徒，將其转化为丧尸，日后入侵异族神国，可堪大用。”杨三语气冰冷道。
“这些信徒本就难以踏入入阶，寿元將尽后，大多也会自然老死。”
“若能以另一种方式继续为神国而战，对他们而言，未必不是一种归宿。”
话音刚落，空气微微一滯。
杨凡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身影已然出现。
“主人，请勿採纳此建议。”杨一语气带著明显的反对，“当前神国灵脉充足，灵气充盈，发展丧尸体系风险极高，一旦失控，甚至可能破坏整个神国生態。”
杨三冷哼一声，直接反驳：“你的资料库偏向资源调度与神国发展，对战爭体系理解过浅。”
“根据资料，大量战爭流派的神明都採用过丧尸体系。在侵略战中，一旦丧尸病毒在敌方神国扩散，往往能產生极高的战略价值。”
“所需人口可通过繁育卡补充，至於生態风险，完全可以通过封闭式研究所进行控制。”
杨一冷笑道：“如此优渥的神国环境，却要引入这种极端体系，未免太过短视。”
杨三目光微冷：“同为第四等智能生命，你却始终停留在最基础的资源调配层面——难道就没想过，为何你如此廉价？”
“你.......”杨一语气一滯，显然被戳中痛点。
“主人，不能听他的！”
“主人，请相信我的判断！”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空气中隱隱瀰漫出一种诡异的“对立感”。
杨凡站在原地，整个人有点懵，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智能生命之间也会吵架？
这是底层代码衝突了？？？
杨一面色凝重，语气罕见地带著一丝紧张。
“信徒虽然永远不会背叛神明，但这並不意味著他们只是冰冷的工具。
他们有思想，有情绪，也有属於自己的灵魂。若用信徒去培养丧尸，那便是在告诉所有人：你们的出生，本就指向死亡，未来毫无意义。
这种恐惧一旦扩散，便会成为一种无形的瘟疫，压垮信念，扼杀繁衍。到了那时，哪怕是a级繁育卡也无法逆转这种从根源上崩塌的意志。”
他微微停顿，语气沉重道：“主人，爱护自己的信徒。给予资源、食物、方向，让信徒看到成长与未来，他们才会心甘情愿为你而战。杨三的做法，无异於杀鸡取卵。”
听到这番话，杨凡神色逐渐凝重。
杨三却不以为意，反而上前一步，目光坚定：“主人，杨一的担忧有道理，但类似问题，早已有神明探索出解决路径。若主人愿意信我，此事可全权交由我负责。”
杨凡面露纠结之色。
杨一与杨三皆是自己的高阶智能生命，他並不怀疑忠诚问题。
只是他们分歧这么大，让杨凡很是犹豫。
而且用自己的信徒培养丧尸，哪怕是杨凡也感觉膈应。
见杨凡迟疑，杨三再度开口：“可以先进行小范围试验，由杨一全程监督。一旦出现任何失控跡象，立即终止。”
杨凡沉默许久，目光扫过神国，看著无数信徒正在劳作、修炼、繁衍。
眼神纠结，杨凡不忍道：“真的……只能如此么？”
“丧尸体系能大范围降低神国战爭风险，未来能让更多信徒活下来。”杨三保证道。
杨凡长嘆一口气，嘆息道：“仅限小规模试验，若出现任何失控跡象，立刻终止。”
“还请主人授权……一千万神性点。”杨三道，语气有些忐忑。
身为智能生命，他自然知道如今神国资金充足。不过一千万神性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大多数半神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
听到这话的杨一正欲开口反对，却被杨凡抬手打断。
“可以。”
杨凡点头答应，对於这点资源他倒是无所谓。
一千万神性点，別说半神，即便是神明，也不会轻易交由智能生命支配。但对杨凡来说，却不算什么，谁让他挣得够多了。
若真能换来更低的战爭风险，杨凡並不在意。
——
意识回到现实，杨凡却始终在关注神国动向。
他確实有些好奇，杨三要一千万神性点，究竟要做什么？
要知道一条a级灵脉也不过一万多神性点！
很快——答案揭晓。
杨凡能感觉到，神国已购买了两座a级建筑。
一座仿佛由无数摺叠空间拼接而成的建筑群悬浮於神国边缘，外形並不宏伟，却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与诡异。光影在其表面不断错位，仿佛现实与虚空在此交叠。
其信息，也隨之浮现在杨凡意识之中：
【异空间研究所，售价：300万神性点
內置独立次级空间，总面积高达一千万平方公里，与神国时间流速完全同步。
该空间由特殊空间法则构建，具备高度封闭性与绝对隔离特性，可有效阻断规则外溢与能量污染。
由於法则限制，该空间无法承载高阶信徒，仅允许低阶生命活动与繁衍。因此不適用於常规神国发展，但在“异族培育”“极端环境模擬”“战爭体系实验”等领域，具备无可替代的战略价值。
其核心价值，在於可控风险下的无限试错。
任何失控的体系、危险的种族、不可预知的进化路径，皆可在此独立空间中反覆推演，而不会对主神国產生污染与反噬。
评价：联邦课本中关於各大异族的弱点、特性与克制路径，绝大多数源头皆诞生於此类研究所。真正顶级的神明，从不在战场上试错——他们的答案早已在这里被推演了千万次。若能產出具备战略价值的研究成果，上报联邦，可换取海量神性点与更高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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