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汤姆与杰瑞的分院

    礼堂大门还紧闭著，学生们没有到。
    麦格教授从侧门走进来，手里拿著一顶打满补丁的尖顶巫师帽。
    她走到教师席前，把帽子端端正正地放在一张四脚凳上。
    格林身旁拉开了一张高背椅，汤姆端坐在上面。
    格林脖子上繫著餐巾，他面前的餐桌上摆著一套微缩桌椅。
    杰瑞坐在那张小木椅上，手里抓著一把迷你刀叉。
    汤姆和杰瑞显然已经准备好享用丰盛的新生晚宴了。
    汤姆探出脑袋，盯著凳子上的帽子，伸出爪子拽了拽格林的袖子，另一只爪子指著那顶帽子，嘴里发出疑问的咕嚕声。
    杰瑞放下刀叉，顺著汤姆指的方向看过去，歪著头。
    “那是分院帽。”格林压低声音，“霍格沃茨有四个学院：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斯莱特林，新生入学都要戴上它，来决定去哪个学院。”
    汤姆指了指格林。
    “我？”格林端起高脚杯喝了口果汁。“拉文克劳。”
    汤姆和杰瑞对视一眼，汤姆拍了拍胸脯，指了指帽子，又指了指自己。
    杰瑞在桌子上同样指了指自己。
    格林看懂了，“你们也想分院？”
    一猫一鼠疯狂点头。
    汤姆从椅子上站起来，模仿学生抱著书本走路的样子，走到一半装作推开一扇门，坐在地上托著下巴装作听课。
    杰瑞在旁边配合，拿著一根牙籤当魔杖挥舞。
    它们觉得有了学院身份，就能光明正大去教室蹭课。
    格林放下水杯，看了看时间。
    麦格还没去门厅接新生，邓布利多教授也在，只要他们同意，这件事就能成。
    “我去问问。”
    格林站起身，走向主宾席，邓布利多坐在正中间，手里把玩著一颗柠檬雪宝，麦格刚好站在他旁边核对名单。
    “邓布利多教授，麦格教授，”格林走近。
    邓布利多抬起头，目光透过半月形眼镜看过来，“格林，有什么事吗？”
    “关於分院仪式，”格林指了指座位上的猫和老鼠，“汤姆和杰瑞对分院很感兴趣，想试试那顶帽子，能不能给它们也分个院？”
    麦格手里的羊皮纸抖了一下，转过头盯著格林，“给宠物分院？霍格沃茨建校以来从来没有这种先例！”
    “他们不是普通的宠物，”格林语气平稳，“他们有很高的智慧，”
    麦格皱起眉头，看向那边的汤姆和杰瑞，汤姆正举著一个银盘子当帽子扣在杰瑞头上，杰瑞装作被帽子压垮的样子，变成了一滩鼠饼。
    “太荒唐了，”麦格下意识反驳。
    “我倒是觉得很有趣！”
    邓布利多突然笑出声，把手里的柠檬雪宝扔进嘴里，
    “米勒娃，规矩是人定的，霍格沃茨从来不拒绝有趣的灵魂，哪怕是猫和老鼠，”
    麦格嘆了口气，“阿不思，这会打乱仪式的严肃性，”
    “新生还没到，”邓布利多指了指紧闭的大门，“我们可以在他们来之前完成，就当是开学前的小插曲，”
    麦格看看邓布利多，又看看格林，最后妥协了，“只要不耽误接新生，隨便你们，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帽子拒绝分院，这件事到此为止，”
    “当然，”格林点头，转身衝著座位招了招手。
    得到信號的汤姆与杰瑞直接闪现到了分院帽的位置上，就如同一阵风，直接將还在呼呼大睡的分院帽卷到了自己的头顶上。
    杰瑞刚好就站在汤姆的脑袋上，分院帽刚刚好將杰瑞整个盖住。
    杰瑞在黑漆漆的分院帽內部，突然有些好奇这顶帽子摸起来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
    於是，杰瑞在分院帽的內部这戳戳，那戳戳。
    其他教授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看著原本安安静静的分院帽突然一动一动的。
    帽子上的褶皱扭动起来，裂开一条像嘴一样的缝隙，
    “怎么这么痒？刚睡醒就有人要分院？”
    分院帽发出沙哑的声音，“今年怎么这么早，咦，这是什么东西？”
    分院帽的缝隙张大，打量著底下的汤姆和杰瑞，突然有些惊慌地大喊大叫道:
    “小麦格！快来救我啊！我不就是给你们格兰芬多分过去了几个淘气些的吗？不至於放老鼠来啃我啊！”
    “哼！”
    这时，麦格教授走了过来，刚好听到了分院帽的求救，脸一黑。
    “原来你是故意的！看来我应该把你丟进霍格沃茨城堡里最臭的马桶里！”
    麦格教授走上前，作势就要拿起分院帽，带往斯內普的私人盥洗室。
    “啊~不要这样，小麦格，我可是戈德里克留给霍格沃茨的宝贵財產，你不能这么做~”分院帽更加惊恐了。
    “哦，我想你误会了分院帽，他们是我的同伴，我只是想让你帮忙看看他们適合哪个学院，”格林连忙插嘴道，他可不想让这一届的小巫师分不了院。
    “哦，原来是这样....”分院帽鬆了口气，帽子在麦格教授的手中扭了扭，又分別落回到了汤姆和杰瑞的头顶，碎碎念道:
    “一只猫，一只老鼠，梅林的白丝袜啊，建校一千多年，分过巫师，分过混血巨人，分过媚娃血统，就是没分过猫和老鼠，有点意思，这是要一起来吗？也不是不行....”
    分院帽仔细地感受著，还真就让它感受到了些东西，
    “嗯....两个饭桶，只想在一个家里安安稳稳的...
    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都很適合你们，你们选哪一个？”
    分院帽在遇见不止一个选项时，一般都会询问小巫师的意见的，哪怕分院的对象只是一一只猫和一只老鼠。
    杰瑞闻言掀开分院帽的一角，与汤姆对视一眼，在经过激烈的眼神交流后，他们有了一致的意见。
    汤姆朝著格林比了两个手指，格林愣了愣，有些不確定道：
    “你们想都要？”
    汤姆竖了个大拇指，肯定了格林的说法。
    “不行，这不合规矩....好吧，你们只是一只猫和一只老鼠，也不用守什么规矩，对吧，伙计们？
    那么....”
    分院帽猛地向后仰倒，裂开大嘴，
    “格兰芬多与赫奇帕奇！”
    麦格教授愣神片刻，这才將分院帽取下。
    邓布利多带头鼓起掌来，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非常精彩的分院，欢迎两位新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