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罗恩:「苦也~」

    那么,此时的汤姆与杰瑞在干什么呢?
    让我们將时间稍稍向前拨,回到格兰芬多学院一年级新生的第一节课----变形术的课堂上。
    一大清早,汤姆和杰瑞就穿著一身定製款校袍,手中拿著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旧课本,昂首挺胸地走在走廊上。
    他们进入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学生,讲台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只虎斑猫静静地趴在桌沿。
    汤姆和杰瑞对视一眼。
    他们在城堡里到处乱窜了好几个月,这股气味他闭著眼睛都能认出来,这是麦格教授。
    汤姆摘下头顶的尖顶巫师帽,弯下腰,对著讲台上的虎斑猫行了一个脱帽礼。
    杰瑞跟在汤姆身后,照猫画虎,同样行了个礼。
    虎斑猫的尾巴尖轻轻抽动了一下,眼皮微微抬起,看了一猫一鼠一眼,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汤姆直起身,带著杰瑞走到教室中间靠前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旁边坐著一个女孩,她有一头蓬鬆的棕色头髮,面前的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著羊皮纸、墨水瓶和崭新的羽毛笔。
    正是赫敏·格兰杰。
    汤姆和杰瑞不认识她,当初格林去格兰杰家做客的时候,猫鼠並没有跟著一起去,他们那时候正忙著和皮皮鬼在城堡里上演全武行。
    但赫敏认识他们。
    其实,这对猫和老鼠在霍格沃茨已经小有名气了。
    昨晚的新生晚宴上,全校几百名学生都看见了教师席上那两只猫和老鼠。
    赫敏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不止一次听见旁边一个满脸雀斑的红头髮男孩在那儿抱怨:
    “你看看人家教授的老鼠!你看看!再看看我的斑斑.....它除了睡觉就是啃我的床单!这公平吗?”
    那个红头髮男孩叫罗恩·韦斯莱,赫敏记得他的名字,因为他抱怨的声音实在太吵了。
    此刻,罗恩还没有出现在教室里。
    赫敏犹豫了一下,侧过身,朝汤姆和杰瑞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你们好,”她小声说,语气里带著一点点试探,“我叫赫敏·格兰杰。我认识格里芬教授,是他带我去对角巷的。”
    汤姆和杰瑞同时转过头来看她。
    汤姆歪了歪脑袋,耳朵抖了一下,杰瑞转过头同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然后,一猫一鼠的脸上同时绽开了笑容。
    汤姆热情地伸出爪子,和赫敏握了握手。
    杰瑞则跳到汤姆的手臂上,两只小爪子抓住赫敏的一根手指来回晃荡,就当作是握手了。
    赫敏被他们的反应逗笑了,眼睛亮晶晶的。
    “格里芬教授说你们非常聪明,”她压低声音,语速飞快,“他说你们能听懂人话,还会做很多事情,是真的吗?”
    汤姆骄傲地挺起了胸膛,用力点了点头。
    杰瑞则直接从汤姆肩膀上跳下来,落在赫敏的课本上,两只小爪子飞快地比划起来。
    赫敏盯著杰瑞的手势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抱歉,”她有些沮丧地说,“我看不懂。”
    杰瑞的动作顿住了。
    他放下爪子,歪著脑袋想了想。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赫敏手边的羽毛笔和羊皮纸上。
    叮------
    杰瑞的头顶冒出了一个小灯泡。
    是真的出现了一个黄色的灯泡,赫敏还用手戳了戳,没想到一戳就破。
    只见杰瑞三步並作两步跑到羊皮纸旁边,两只小爪子抱住那支比他整个身体还长的羽毛笔,很轻鬆地把它竖了起来。
    赫敏瞪大了眼睛。
    杰瑞把笔尖蘸进墨水瓶,然后回到羊皮纸上,开始写字。
    他的字很小,但一笔一划都很工整:
    “你好,我叫杰瑞,他是汤姆。我们是格林的朋友。”
    赫敏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
    她盯著羊皮纸上那行工整的小字看了看,然后猛地抬起头,眼神里迸发出一种让杰瑞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的光芒。
    “你们会写字!”她压低声音惊呼,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和狂喜,“你们不仅会认字,还会写字!上帝啊,这太....这太不可思议了!”
    汤姆被她的反应嚇了一跳,耳朵都压平了。
    但赫敏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你们的智力水平显然远超普通动物,甚至超过了一些已经被確认具有高等智慧的神奇生物。
    这...这不科学!
    不对,不对,这似乎也不魔法!”
    她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杰瑞和汤姆面面相覷。
    汤姆用爪子在羊皮纸上写了一行字,推给杰瑞看,
    “她好可怕。”
    杰瑞点头如捣蒜。
    好在这时候,上课铃响了。
    赫敏不得不中断了她连珠炮般的提问,遗憾地坐正了身体。
    教室里安静下来,学生们都坐好了,等著教授出现。
    但讲台上空空如也,没有教授的踪影。
    “教授呢?”赫敏皱了皱眉,小声嘀咕。
    她低头看向汤姆和杰瑞,用眼神询问。
    汤姆用爪尖指了指讲台。
    赫敏顺著他的爪子看过去。
    讲台上蹲著一只狸花猫,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赫敏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
    “你是说.....”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一丝难以置信,“讲台上那只猫.....就是麦格教授?”
    汤姆和杰瑞齐刷刷地点头。
    赫敏倒吸一口凉气。
    她刚才进教室的时候,看见那只狸花猫蹲在讲台上,还觉得它挺可爱的。
    她甚至动过想要上去摸一摸的念头。
    幸好没有。
    她感激地看了汤姆和杰瑞一眼。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两个男孩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正是哈利和罗恩。
    他们显然跑得很急,两个人都在大口喘著气。
    罗恩扫视了一圈教室,发现讲台上空荡荡的,没有教授的踪影。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手肘捅了捅哈利,咧嘴笑道:“看来我们还不算太晚,麦格教授还没到呢。”
    他的目光落在讲台上那只狸花猫身上。
    “嘿,这儿还有只猫。”罗恩大摇大摆地走过去,“长得还挺像麦格教授的----你们不觉得吗?瞧它眼睛周围那圈花纹,像不像眼镜?”
    他伸出手,在狸花猫的头顶上摸了一把。
    赫敏的瞳孔猛地收缩。
    汤姆倒吸一口凉气,两只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杰瑞飞快地躲到了墨水瓶的后面。
    下一刻,
    讲台上的狸花猫猛地跳了起来。
    它在半空中膨胀、拉长、变形,眨眼间就从一只猫变成了一位身穿翠绿色长袍、神情严厉的女巫。
    麦格教授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罗恩。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方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燃烧著怒火。
    罗恩的手还僵在半空中,保持著摸猫的姿势。
    他整个人似乎都变成了灰白色。
    “我.......我不是.....我没有......”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没有什么?”麦格教授的声音冷得嚇人,毕竟在她的执教生涯中还没有人这样冒犯她,
    “没有把变形术教授当成一只普通的猫?没有在我的头顶上摸了一把?还是没有在开学第一节课就迟到了整整两分钟?”
    罗恩的嘴巴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赫敏用手捂住了脸。
    汤姆和杰瑞缩成一团,整个身体都在抖,拼命忍住笑。
    “格兰芬多扣十分。”麦格教授冷冷地说。
    罗恩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麦格教授盯著他,面无表情道:
    “也许我应该把你变成一块怀表,韦斯莱先生,这样你们其中之一就能守时了。”
    “我们迷路了。”一旁的哈利见此赶紧解释。
    “那么变成一张地图?”麦格教授的目光转向哈利,“你们找座位需要地图吗?”
    哈利和罗恩连连摇头,低著头快步走到前排唯一的空位坐下,罗恩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
    麦格教授转过身,走上讲台,扫视全场。
    “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学到的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法术。”她拿起魔杖,“任何人要在我的课堂上捣乱,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再进来。”
    她挥动魔杖,讲台桌瞬间变成了一头黑色的猪,猪在讲台上哼哼唧唧地走动,再次挥动魔杖,猪又变回了桌子。
    学生们被这一手镇住了。赫敏眼睛发亮,拿出羽毛笔准备记录。
    汤姆和杰瑞对视一眼,汤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头做的锤子,对著自己脑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瞬间变成了一个平底锅的形状。
    杰瑞则举起一块牌子,上面写著:“物理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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