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圣诞（4K）

    转眼间就来到了圣诞节当天。
    霍格沃茨的城堡被厚厚的白雪裹得严严实实，连城堡外的黑湖都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坚冰。
    偶尔有几只鸟落在冰面上，啄食著残留的碎鱼，给这片静謐的雪白添了几分生机。
    上午十一点左右，阵阵凉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屋里，將熟睡的格林吵醒。
    前几天在海格小屋的酒喝得確实有些多了。幸好当时的他早有准备，睡前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解酒魔药，不然这几天非得头疼欲裂不可。
    格林揉了揉眉心，掀开被子下床。
    他朝著窗户看去，窗台上的积雪已经堆了薄薄一层，几只灰林鴞正扑棱著翅膀，有的落在窗沿上，有的径直飞进房间，嘴里叼著包裹或是信件，又匆匆离去。
    之前格林特意放在窗台上的猫头鹰粮，此刻已经寥寥无几，只剩下几粒散落的碎屑，显然昨晚来往的猫头鹰格外多。
    再一转头，床脚的地毯上，一堆大小不一、包装各异的包裹正静静地躺著。
    有的用鲜艷的彩纸包裹，繫著闪亮的丝带，有的则是简单的牛皮纸，上面印著猫头鹰传递包裹的印章，还有几封没有包装的信件，叠放在包裹最上方，想必是朋友们寄来的圣诞祝福。
    格林慢悠悠地起身，走到盥洗室，用温水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轻便的深色巫师袍，领口系了一条红色的针织围巾，既保暖又贴合圣诞的氛围。
    收拾好自己后，他才回到床边，坐在地毯上，开始拆开自己收到的圣诞礼物，动作舒缓，带著几分假期愜意。
    不用上班就是爽！
    平斯夫人今年送的是书。出乎意料，不是那些枯燥的学术典籍，而是几本麻瓜世界出版的冒险小说。看来这位严厉的图书管理员也知道假期该让脑子放鬆一下。
    邓布利多的礼物是一个古旧的木盒。打开一看，是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诗翁彼豆故事集》。
    书页泛黄，边缘甚至有些磨损，但扉页写著一句话：“或许能为你的下一本童话提供些灵感。——阿不思。”
    麦格教授的礼物很是贴心，一个小巧的胸针，胸针的造型正是汤姆的模样，栩栩如生，汤姆的耳朵微微竖起，眼神灵动，连身上的绒毛都刻画得十分细致。
    弗利维教授送的是一个会唱歌的小玩偶，玩偶是一只小小的猫头鹰，只要轻轻按一下它的肚子，就会唱起圣诞颂歌，十分可爱。
    斯普劳特教授的礼物则很有她的风格，一本厚厚的菜谱。
    翻开一看，里面的食材全都是各种各样的神奇植物，比如用曼德拉草做的汤、用嗅嗅喜欢的亮闪闪的菌类做的蛋糕。
    格林觉得这份礼物是最好的。
    海格送的礼物则相当简单粗暴，一个大大的麻布袋。
    拆开后，里面是好多神奇动物身上的东西，里面什么都有，很杂，但也很全，格林还在里面看到了一卷独角兽的毛。
    不得不说，海格不愧是霍格沃茨的隱形富豪，这些东西加起来可不便宜的。
    直到拆开斯內普的礼物。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装饰的黑木盒子。里面装著一瓶呈现出诡异墨绿色的魔药，旁边附著一张纸条。
    “只需一滴，能让任何食物变得比巨怪的脚趾还要难吃百倍。希望你能用它来招待那些擅自拿走別人工具的厚顏无耻之徒。——西弗勒斯·斯內普。”
    格林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绝对是斯內普最近专门为了他熬製的新魔药。针对性太强了。这就是在报復他前几天去地下室顺手牵羊拿走工具的事。
    把毒药妥善收好，剩下的就是学生们送的礼物了。
    学生们送的礼物就千奇百怪了，
    有的只是小巫师自製的积木玩具，可以用来当个摆件，还有的是小巫师们亲手画的画，画著格林上课的场景，虽然笔触稚嫩，却格外真诚。
    除此之外，还有格林散落在世界各地的朋友们寄来的礼物，有来自魔法界各地的特色糖果，有罕见的魔药材料，还有几封长长的信件，诉说著各自的近况。
    格林一一拆开，仔细翻看，脸上始终带著笑意，不知不觉间，就將所有礼物整理完毕，分门別类地放在书架上和桌子上，整个房间都被礼物的暖意填满。
    整理完礼物，格林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却发现汤姆和杰瑞全都不在房间里，既没有看到汤姆趴在地毯上睡觉，也没有看到杰瑞在角落里摆弄小玩意儿。
    他低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这才明白，自己还是起晚了。
    汤姆和杰瑞向来喜欢热闹，圣诞节当天更是不会安分，想必早就出去玩耍了。
    格林无奈地笑了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推门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掛满了圣诞装饰品，冬青和槲寄生缠绕在走廊的天花板上。
    五顏六色的彩灯闪烁著柔和的光芒，偶尔有几片雪花从窗户飘进来，落在彩灯上，瞬间融化，留下小小的水珠。
    沿途的画像们也都在庆祝圣诞节，有的画像穿著鲜艷的圣诞礼服，在画框里载歌载舞。
    有的则端著虚擬的酒杯，互相碰杯，嘴里唱著圣诞颂歌。
    还有的画像热情地和格林打招呼，声音洪亮而欢快：
    “圣诞快乐，格里芬教授！”
    “愿梅林保佑你过一个温暖的圣诞节！”
    “教授，今年有没有收到什么特別的礼物啊？”
    格林一一笑著回应，脚步轻快地朝著大礼堂走去，空气中瀰漫著黄油啤酒、烤火鸡和糖果的香气，节日的氛围愈发浓厚。
    ................
    让我们將时间向前调。
    清晨。
    北塔楼的办公室內还是一片昏暗。
    汤姆反常地没有睡懒觉，元气满满地从地毯上的猫窝里爬了起来。
    它揉了揉眼睛，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因为他和杰瑞在城堡里的人缘极好，所以，它的床边堆满了各种形状的礼物盒。
    汤姆兴奋地搓了搓爪子，转头看向墙角。
    那是杰瑞的家----一个开凿出来的小墙洞，里面布置得就像寻常人家。
    此刻，杰瑞的家门口已经被礼物彻底淹没了。那些包裹甚至將墙洞堵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汤姆躡手躡脚地走过去，把自己精心准备的一个繫著红丝带的小盒子，轻轻放在了那座“礼物山”的最顶端。
    接下来的时间，属於汤姆的拆盲盒环节。
    它的动作快得拉出了残影。爪子像剪刀一样挥舞，彩纸和缎带满天飞。
    一盒蜂蜜公爵的老鼠造型糖果？一口吞了！
    一件手织毛衣？直接套在身上，还对著镜子扭了扭屁股。
    一个不知名学生送的恶作剧咬人飞盘？汤姆刚一打开，飞盘就咬住了它的鼻子。汤姆面无表情地伸出两根手指，把飞盘捏碎，隨手扔进垃圾桶。
    中途，墙角的“礼物山”突然动了一下。
    “轰隆”一声。
    一大堆礼物像雪崩一样倒塌，向外滚落。
    杰瑞从里面艰难地挤了出来。
    说实话，杰瑞早上一睁眼的时候，整只老鼠都是懵的。
    因为他看到的不是自己温馨的天花板，而是各种五顏六色的包装纸。他硬生生在礼物堆里挖出了一条隧道才爬出来。
    此刻的杰瑞，被挤压得整个身体变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方块。
    他顶著方形的脑袋，手里还抓著半根没吃完的奶酪，呆呆地看著满地狼藉，以及穿著红毛衣、正拿著一个魔法溜溜球傻笑的汤姆。
    杰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方块身体。
    他深吸一口气，把大拇指塞进嘴里，用力一吹。
    “啵”的一声，身体像气球一样恢復了原状。
    隨后，杰瑞欢呼一声，直接扑进了属於自己的那堆礼物里。
    ……
    中午时分，格林推开了礼堂的大门。
    礼堂里的布置堪称奢华，一百多只胖乎乎的烤火鸡、堆成小山似的烤肉和煮土豆，还有一盘盘的浓汁小香肠。
    天花板上飘落著温暖乾燥的魔法雪花，十几棵巨大的圣诞树上掛满了闪闪发光的冰柱和几百支蜡烛。
    因为留校的学生不多，四个学院的长桌被拼成了一张巨大的桌子。
    教授们和学生们围坐在一起，气氛融洽得像是一个大家庭。
    格林在邓布利多旁边拉开椅子坐下。
    “睡得好吗，格林？”邓布利多笑眯眯地递过来一盘火鸡腿，“海格的酒劲总是很大。”
    “还不错，解酒药很管用。”格林接过盘子，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
    哈利和罗恩正坐在不远处，两人都穿著韦斯莱夫人织的爱心毛衣。
    哈利正兴奋地和一个魔法拉炮较劲，“砰”的一声巨响，拉炮炸开，掉出一顶海军少將的帽子和几只活活蹦乱跳的小白鼠。
    麦格教授正和弗利维教授碰杯，海格则在猛灌酒，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汤姆和杰瑞也在这儿，汤姆正戴著一顶纸王冠，和几个赫奇帕奇的学生比赛吃布丁。
    杰瑞则站在罗恩的肩膀上，指挥著罗恩的宠物斑斑去搬运远处的坚果。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温馨、祥和。
    留校的学生们大多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有的在品尝美食，有的在交换礼物，有的在谈论著假期的计划，还有的在哼唱著圣诞颂歌，声音清脆而欢快，整个大礼堂都被欢声笑语填满。
    哈利和罗恩坐在一张餐桌旁，手里拿著烤火鸡，一边大口大口地吃著，一边低声交谈著，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格林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家养小精灵立刻端来了一杯热可可和一盘点心，放在他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才转身离开。格林端起热可可，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温暖了整个身体，可可的香甜在嘴里散开，格外愜意。他看著礼堂里热闹温馨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平日里的忙碌和疲惫，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
    没过多久，汤姆和杰瑞也跑了进来，它们身上沾著薄薄的雪花，毛髮有些凌乱，却依旧神采奕奕。汤姆一进门，就看到了格林，立刻跑了过去，跳到格林的腿上，用脑袋蹭了蹭格林的手，尾巴轻轻摆动著，杰瑞则跳到桌子上，拿起一块小小的糖果，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格林轻轻抚摸著汤姆的脑袋，看著杰瑞可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块巧克力，递给汤姆和杰瑞，两个小傢伙接过巧克力，开心地吃了起来，依偎在格林身边，格外温顺。
    邓布利多见时间差不多了，他走到礼堂中央，轻轻挥了挥魔杖。
    瞬间，礼堂里的笑声和交谈声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邓布利多微笑著开口，声音温和而有力，传遍了整个礼堂：“亲爱的孩子们，亲爱的同事们，圣诞快乐！
    在这个充满暖意的节日里，愿大家都能感受到爱与陪伴，愿霍格沃茨的温暖，守护著每一个人。愿我们都能在新的一年里，平安喜乐，万事顺意！”
    话音刚落，礼堂里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所有人都齐声喊道：“圣诞快乐！”掌声和欢呼声迴荡在礼堂里，久久不散。
    邓布利多笑著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而后说道：“现在，我宣布，圣诞晚会正式开始！”
    隨著邓布利多的话音落下，礼堂里的彩灯闪烁得更加欢快，圣诞树上的小铃鐺发出清脆的响声。
    家养小精灵们端著更多的美食和饮品，穿梭在人群中，脸上带著开心的笑容。
    学生们再次欢呼起来，有的继续品尝美食，有的起身跳舞，有的则围在一起，唱起了圣诞颂歌，歌声悠扬而欢快，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城堡。
    ..........
    那一天，霍格沃茨的圣诞晚宴持续到了深夜。
    当最后一道甜品被撤下，当最后一支蜡烛燃尽，当歌声消失在礼堂高高的穹顶上，当学生们带著满足的笑容陆续离开......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个完美的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