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縈月没反应过来。
宋则浅用小指勾住她胸口的蝴蝶结,作势要解开。
“想拆礼物,可以吗。”
林縈月小脸绷紧。
“不可以,流氓!”
然后把盒子塞到他手里,“这才是我给你的礼物。”
“噢。”
宋则浅打开盒子,瞧见里面有一条领带。
“帮我繫上。”
林縈月:“我不会……”
“我教你。”
宋则浅把领带递给她,然后低下头,任她动作。
林縈月笨拙地把领带绕到他脖子上,左边搭右边,右边搭左边,怎么都不对。
发现越勒越紧,就赶紧鬆开。
差点让宋则浅在礼堂里盪上鞦韆。
宋则浅也不急。
“这样……”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带著她把领带绕了一圈,“从这边穿过去。”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林縈月被他带著动作,指尖不时触到他的喉结,那里微微滚动了一下。
炽热难耐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林縈月的耳根开始发热。
余光里,她瞥见旁边很多人在偷看。
救命,她可不想明天上校园头条。
她立刻鬆开手,“要不换个地方吧?这里人太多了。”
林縈月的脸颊已经红了,耳尖粉粉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宋则浅挑了挑眉,低头看她。
“宝宝,你该不会以为,换个地方我就只是让你帮忙系领带吧?”
想到宋则浅之前用腰带绑自己的手腕,然后按著她…
林縈月立刻打住他危险的想法。
“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惜了,我还以为宝宝终於开窍了。”
林縈月无语了。
他脸皮怎么这样厚呀!
宋则浅笑著,不逗她了。
“待会儿我要去后台准备。那边没什么人,你过来找我。”
…
跑到舞厅,江嫵隱约瞧见了个眼熟的身影。
她正想朝宋则浅跑去,却不小心撞倒了个女生。
女生裙子上的大蕾丝蝴蝶结瞬间被扯破。
学校里的人大多数都是贵族,借的裙子自然也是高奢。
“你干什么呀!”被撞的女孩气得跺脚,“笨手笨脚的!”
“我、我赔你……”江嫵赶紧说。
“赔?”女孩上下打量她一眼,嗤笑一声,“这条裙子三万块,你赔得起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吧?”
江嫵死死咬著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心里恼火不已。
她可是女主角啊,这些npc居然欺负她,真是不想活了!
“行了行了,哭哭哭就知道哭,把福气都哭没了,”经理摆摆手,“你去后面把仓库收拾一下,今天不用出来了。”
江嫵低著头,转身往后面走。
她好不容易才混进来的。
现在人被赶到仓库去,还怎么接近宋则浅?
星杌正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百无聊赖地玩著手机。
他今晚穿了一身白色西装,领口微敞,整个人慵懒又风流。
忽然瞥见另一边——
林縈月孤零零地站在角落,手里拿著个礼物盒子,似乎在等人。
星杌挑了挑眉。
他想起之前宋则浅的警告,感觉脸上的伤又开始隱隱作痛了,心里有点不爽。
宋则浅算什么东西,凭什么那么拽?
他星杌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这女人总是在他面前晃悠,不是欲擒故纵是什么。
喜欢他就喜欢他,扭扭捏捏干什么。
他抬脚就要往林縈月那边走。
江嫵站在星杌对面,她记得系统说过,星杌也是自己的后宫之一。
星杌的感情进度条也是可以刷的。
“星少!”她气喘吁吁地喊,“能不能帮帮忙?”
星杌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嗯?”
“我被经理为难了,您能不能帮我说句话?”
星杌脚步一顿。
周围还有不少人看著,他作为学生会会长要是直接走掉,未免太不近人情。
“行,我去看看。”
他转身往江嫵的方向走去,心想:就耽误一分钟,很快就能回来。
等他解决完回来时,林縈月不见了。
星杌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艹。
他早就查过林縈月了,家境贫寒,家里有个体弱多病的奶奶和一个在读高三的弟弟。
她跟著宋则浅,无非是为了钱。
既然宋则浅可以,那他也可以包养她。
等他睡到林縈月,一定把她甩了。
…
林寒川蹲在工地旁边的水泥墩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脸上还掛著彩,嘴角破了皮,校服袖子也被扯烂了。
他用手背抹了把眼泪,却越抹越多。
林建国被拉黑,联繫不到林縈月,就跑去他的学校闹。
同学听风就是雨,纷纷嘲笑他们姐弟。
“林寒川,难怪你学习这么好,原来是拿姐姐的卖身钱上学啊!”
“姐姐卖身给老男人,你倒是过的舒服。我要是你,我寧愿跳楼,也没脸继续上学。”
林寒川知道姐姐有多拼命。
每天早起晚归,兼职家教,参加各种比赛拿奖学金,就为了多攒点钱。
奶奶的手术费、他的学费、家里的开销,全是姐姐一个人扛著。
那些人凭什么那么说姐姐?
所以他打了人,打的是王氏集团的小少爷。
但明明是別人先动的手!
班主任那个为难的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王家得罪不起,只能让他退学。
林寒川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颤抖。
他不是怕退学,是怕姐姐知道。
姐姐那么要强,要是知道他是为了这种原因跟人打架退学,该多难过啊。
正懊恼,一双edward green的皮鞋出现在视线里。
他不认识,但看得出是那些上流社会的人才穿得起的。
林寒川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见一个身材頎长的男人站在面前。
林寒川愣了愣:“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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