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周末,班里几个人约了一起去ktv。
林縈月本来不想去,苏晓晓和苍晚晚轮番轰炸。
她最后还是被拖去了。
正好赵书媛又被发现偷用舍友的脸盆当脚盆。
再次和赵书媛大吵一架,苏晓晓肺都要气炸了,决定下个学期一定要搬到校外去住,省得折寿。
苍晚晚也扛不住赵书媛,申请换寢室,
辅导员直接找赵书媛约谈了。
为了气赵书媛,苏晓晓走的时候阵仗弄得老大了,高跟鞋踩得piapia响,生怕赵书媛不知道。
灯光是暖黄色的,曖昧地铺在每一个角落。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草味,甜丝丝的。沙发是深酒红色的丝绒质地,柔软得让人想陷进去。
墙上掛著几幅油画,画的是欧洲宫廷的场景,烛台、玫瑰、银质餐具。
唱歌的唱歌,聊天的聊天,气氛还算热闹。
林縈月和苏晓晓轮流喊麦要唱《左手指月》,无一例外都破音了。
苍晚晚被魔音整的哈哈大笑,肚子疼。
大家开始玩转盘游戏。
林縈月抽到的是一张写著“和左边的人合唱一首情歌”的卡片。
右边坐的是转学生容辞,长相清俊。
他已经拿起了话筒,林縈月也拿起了话筒。
歌词写的是暗恋。
林縈月唱得很好,在包厢的混响里听起来格外的温柔。
容辞声音低沉,没有压过她,把主调让给她,自己和声。
两个人一高一低,配合得很自然。
苏晓晓第一个拼命鼓掌。
“好好听!你们俩的唱功好配啊!”
苍晚晚也跟著起鬨,“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林縈月放下话筒,笑了笑,没当回事。
下一个游戏是角色扮演。
每人抽一个身份牌,按牌面上的角色做动作,让別人猜。
林縈月被丝巾蒙上眼睛,只能听见周围人笑的声音,带著起鬨和曖昧。
一只温凉的手轻轻拉起她的手指,带著她往前走,像在怕她跌倒。
林縈月心里觉得好笑,她又不是小孩子,只是蒙上眼睛而已。不过既然是游戏,她也乐在其中。
又有人来拉著她的手,让她摸了什么毛茸茸的猫耳朵。
旁边的苏晓晓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笑得超级开心。
容辞玩游戏输了,被指定要扮演十分钟男僕。
林縈月刚把丝巾拿开,就看见容辞对自己说:
“欢迎回家,主人。”
声音低沉,很曖昧。
林縈月的脸立马红了。
主人??!啊这这这…光天化日的。
好刺激的惩罚,哪个人才想出来的?
她脑子里冒出一大堆黄色废料。
她转头看向苏晓晓和苍晚晚,前者正捂著嘴笑,眼睛亮得像两只小灯泡。
苍晚晚的哈喇子流了一地。
“月月,这是惩罚,咱们不要拘谨。”
林縈月放下酒杯,终於忍不住抬起头,目光在托盘上那些小道具里扫了一圈。
她的视线停在一个亮晶晶的小东西上——是一个喉结罩,银色的,鏤空花纹。
居然有这玩意儿吗?!
其实她之前没见过喉结罩,只是听说过,才想让宋则浅戴的。
“这个……”她指了指,“可以戴这个吗?”
她小脸白净,睫毛浓密卷翘,嘴唇因为喝了热咖啡而泛著浅浅的樱花粉。
莹白的指尖勾著,好奇地打量。
容辞目光落在她脸上,愣了一下,耳根慢慢红了起来。
“可、可以的。”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著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黑长睫毛扑簌簌,“主人想帮我戴的话…”
林縈月感觉这些人还挺有趣的,这么害羞的吗,怎么她逗一逗就脸红了。
她知道宋则浅会不高兴,所以拒绝了。
“我就不给你戴了,你自己戴吧。”
…
宋则浅看见苏晓晓发了条说说,上面写著求求惹~凑够40赞打7折。
照片里拍到不少人,不仔细看的话还发现不了。
角落里林縈月蒙著眼睛坐著,一个戴著猫耳朵的男人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这个是哪里?”他问初原。
初原看了看,笑容不怀好意,“这是个新开的ktv。”
宋则浅脸色很难看,山雨欲来,阴惻惻的。
初原幸灾乐祸,“你的宝宝一点也不听话啊,不像我家娜娜乖。”
忽然他也笑不出来了,脸色慢慢阴沉下来。
因为他看见周莱娜也去了。
还拍了vlog发出来。
小姑娘穿著粉粉嫩嫩的连衣裙,桃色粉颊,手里拿著个宣传单,好奇地站在门口探头探脑。
一个英俊的男人和她搭话,应该是想凑单。
周莱娜举起手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进去了。
宋则浅:“嗯?说话。”
初原气的几乎要把手里的杯子碾碎。
这年头,一个破ktv花活那么多。
…
这里有好几套服设,可以玩角色扮演。
大家都已经玩嗨了。
正吵吵闹闹著,容辞拿来套飞行棋,铺在桌子上。
“玩一把爱心飞行棋吗?”
三个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
容辞刚要讲规则,一个女孩的声音传了进来。
周莱娜背著草莓形状的痛包,笑著跑过来。
“你们也在啊?一起玩吗!”
林縈月应允了,一一给她们介绍著对方。
瞧见桌子上的飞行棋,周莱娜眉眼弯弯。
“这是我小时候玩过的,我想玩!”
苏晓晓和苍晚晚见她跃跃欲试,纷纷同意。
容辞笑了笑,“小姐姐,这个花样比较多,和传统的不大一样。”
这话勾起了林縈月的兴趣。
飞行棋还能花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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