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则浅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著一股冷冷的水雾。
恰好大陆的电话打来。
希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几分不悦。
“你怎么不声不响突然跑到欧洲去了?”
宋则浅一只手拿著手机,另一只手隨意搭在膝盖上。
“宋氏集团可以在欧洲开闢新市场。”
“那也没必要你去,国內怎么办?”
“国內不是有你和叔父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希曼瞳孔地震: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甩锅了?
记得以前,宋则浅什么事情都是亲力亲为,她想帮忙分担都被拒绝了。
“则浅,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確定。”
希曼越听越觉得,这怎么好像是场没有计划的出行?
诡异的不得了。
但她这几天也看见宋则浅收购企业的消息,確实不像是一时衝动出国玩的。
宋则浅:“没什么事的话就掛了。”
听著电话里的忙音,希曼看向祖母,说:
“妈,你看看这小子,一个晚上突然就跑到国外去了。年纪挺小,心思倒是不少。
国外的市场哪里需要他去开发,你要不劝劝他?”
祖母捻著佛珠,有几分心虚和后怕。
前脚让林縈月提分手出国,后脚宋则浅就走了。
这事儿,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
她拿手机给林縈月发了条微信。
“月丫头,你到了那边拍张照片来看看,再发条语音。”
没过五分钟,一张图书馆的照片就拍了过来。
附带林縈月甜甜的声音:
“奶奶,你最近身体还好吗?我在这过得很好。”
“你见到了则浅那孩子吗?”
“没有啊,大哥不在集团里面吗?”
听到这话,祖母才稍微放下心来。
她说:“那可能是我搞错了,我们这一切都好,你要是出现问题,可以给我们打电话。”
“好的奶奶!”
…
林縈月把花插进床头柜上的玻璃瓶里,很漂亮。
今早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得罪了宋则浅。
哎,可能男人一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吧…
小男人家家的…
就是以后想要逃出去,估计更难了。
她以为宋则浅会像前几天那样,对她不理不睬。
到了饭点,她照例一边刷著剧,一边坐在门口等餐车。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好几个人。
门打开后,女佣们鱼贯而入,有人铺桌布,有人摆餐具,有人往花瓶里插新鲜的花。
餐车推进来,银质餐盘盖掀开,热气涌出来,香气跟著炸开了。
“林小姐,”一个女佣走过来,“先生会来陪您一起吃饭。”
林縈月眉头顿时拧成了麻花。
宋则浅怎么会来,今早他不是生气了吗。
女佣微笑著继续道:“请您好好准备一下。”
好好准备?
林縈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丸子头,脚上踩著一双毛绒拖鞋。
算了,没什么好准备的。
她草草洗了个手就坐下了。
菜基本都是西式的。
宋则浅进来的时候,林縈月正好在喝奶油蘑菇汤。
奶白色的汤麵上浮著几滴松露油,混著黄油的醇厚和蘑菇的鲜甜。
两个人默不作声地吃了一会儿。
林縈月吃饱了,小肚子撑著。
抬头正好对上宋则浅意味不明的眼神,落在她的小腹上。
她没有太注意,主动问宋则浅:
“你关了我这么多天,手机能不能还给我?我想跟家里人打视频报平安。”
宋则浅回过神来,目光这才挪到她的脸上。
“已经帮你报过了。至於其他的,”他顿了一下,“看你的表现。”
“什么表现?”
“既然吃饱了,就学著怎么让你的金主高兴。”
林縈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她切了一块牛排,送到他嘴边。
宋则浅却没张嘴。
泼墨般的眸子里,幽深的看不清情绪变化。
“用嘴。”
听到这话,林縈月手一抖,牛排正好掉在他的衣服上。
宋则浅並不恼,拿手帕擦乾净。
隨后伸手扣住林縈月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继续。”
林縈月便含了一块肉,攀著宋则浅的肩膀,凑了过去。
她的睫毛髮颤。
结束后,男人的眸子里染上一层浓重的欲色,黑沉沉的,洇开一片。
“以后都可以这样。”
林縈月绷著小脸。
“这样不好,不卫生。”
宋则浅看了她一会儿。
眼睛里的欲色慢慢退潮,露出底下冷硬的礁石。
他鬆开林縈月,带著几分不满足的神色,语气平淡。
“那好,以后不这样就是了。”
林縈月悄悄鬆口气。
却听见他继续说:
“不过现在不是你可以討价还价的时候。既然不想这样,那就做些別的事情来代替。”
林縈月的指甲掐入掌心。
自从重逢后,宋则浅怎么总是怪怪的?
她看著宋则浅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不想招惹他。
“好。”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宋则浅的手指插进她的髮丝里,扣著她的后脑,不让她躲。
覆上了她的唇。
不知道亲了多久,林縈月开始发颤。
从指尖开始,一直蔓延到肩膀,整个人都在抖。她喘不上气,鼻息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阵阵难以自持的嚶嚀。
眼尾泪光盈盈,忍不住皱眉。
总觉得…宋则浅今天很亢奋。
“他也这样亲过你,把你亲*吗?”男人的声音从林縈月的颈窝里传出来。
她被亲得晕晕乎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啊?”
他抬起头,看著她迷茫的眼睛,冷笑了一下。
这算是在逃避吗?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裙摆,指腹摩挲著她滑腻的软肉,慢慢往上。
男人嗓音微沉,无波无澜。
“告诉我,他到过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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