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的问题。”
宋则浅走过来,伸手轻轻地把那只还在装死的狗子从她怀里拎了出来。
小幸运四脚朝天地躺在扶手上,瞪著一双茫然的眼睛,完全没搞清楚自己是怎么从妈妈怀里被流放到边疆的。
宋则浅:“因为我也想当宝宝的狗,她当了你的狗,我当什么?”
林縈月又想笑又觉得不好意思,心跳咚咚咚咚地快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扶手。
他怎么老这样啊…
“你想当我的狗?你会狗叫吗?”
话未落音,小幸运汪汪汪地叫了起来。
宋则浅不甘示弱,也叫了几声。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
宋则浅认真的不像在开玩笑,林縈月就鼓著脸说:
“小幸运是我们的宝宝,不要和宝宝说这些。不然我就不让你当我的狗了。”
宋则浅的凤眼微微亮了一下,耳朵尖染上一抹緋色。
“我们的宝宝?”
林縈月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被小幸运弄皱的衣服。
宋则浅清了清嗓子,傲娇地说:“我的宝宝只有你一个。”
两个人终於坐下来吃饭了。
林縈月:“你这几天来回跑不累吗?估计在飞机上还要处理事情,都没有休息好吧。”
宋则浅低头吃著碗里的饭:“不累。”
林縈月没有戳穿。
她能看出来宋则浅眼底那层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赶时间的。
吃完饭,林縈月正要站起来收拾碗筷,宋则浅先她一步站了起来。
他把碗碟摞在一起,动作熟练,不像是从小被佣人伺候到大的大少爷。
“你先去玩,我把碗筷收拾一下放在洗碗机里。我说过,只要我在,就不会让宝宝进厨房。”
林縈月拗不过他,抱著小幸运去了客厅。
她趴在沙发上看了几个无聊的短视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往厨房走。
厨房的灯还亮著。
檯面上擦得乾乾净净,碗筷已经整整齐齐地码进了洗碗机,操作面板上的灯一闪一闪的,显示正在工作中。
宋则浅靠在一张小沙发上,浑身疏淡散去,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呼吸清浅,是睡著了。
他的手机掉在旁边的坐垫上,屏幕还亮著,是某个他还没来得及关掉的工作文档。
林縈月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宋则浅,去洗澡才能睡觉呀。”
宋则浅没有反应,睫毛都没有颤一下,他真的累坏了——
这几天来回奔波,在飞机上还要处理工作,落地之后又直接去了集团开会,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每天平均只睡两三个小时。
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林縈月蹲下来,好奇地看著蜷在沙发上的宋则浅。
他睡著的时候和醒著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醒著的宋则浅矜贵、清冷、拒人千里。
轻轻一瞥就能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睡著的宋则浅却像一只收起了爪牙的野兽,眉目舒展,唇色淡淡。
林縈月轻手轻脚地帮他把两只鞋脱下来。
然后是外套。
男人的身体很沉,林縈月一点一点地把外套从他肩上褪下来,生怕把他弄醒了。
外套终於脱下来了,她把它搭在沙发扶手上,呼出一口气。
接下来是裤子。
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皮带上。
然后不可避免的看见…
真的很有资本。
林縈月指尖捏住了皮带的金属扣。
冰冷的金属扣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按了左边按右边,推了上面推下面,那条皮带还是死死地扣在原处。
奇了怪了,这些有钱人的皮带这么复杂的吗?
林縈月一个人摸索了半天,没注意到自己温热的吐喷洒在男人的腰腹间。
还没等她琢磨个所以然来。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
“宝宝这么馋的吗?”
林縈月抬起头,宋则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侧著头看她。
“我…才没有!”林縈月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整个人向后弹开,“你不是睡著了吗?”
“本来睡著了,”宋则浅慢悠悠地说,“但是有一只小手在我腰上摸了半天,我怕我再不醒就清白不保,所以醒了。”
“我没有摸你,我在解你的皮带。你太累了,我帮你脱衣服,让你好好睡觉——”
“脱衣服?”宋则浅挑了挑眉,“脱到什么程度?”
林縈月捂住脸,不想再看他了。
这个老司机。
宋则浅伸出手,自己解开了那条皮带。
金属扣弹开,他把皮带抽出来扔到一边,然后是裤子,然后是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目光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女孩,饶有兴致,眸色里带著沉沉的欲望。
“怎么敢让宝宝来帮我脱,应该让我来服务宝宝才对。”
林縈月捂著脸从指缝间偷偷看了一眼,又赶紧把指缝合上了。
“呀!你全脱了干吗?”
话没说完,一双大手扣住了她的腰。
骨节分明,指腹带著薄茧,扣在她腰侧的时候微微收拢,刚好把她掐著腰放在了桌面上。
“我在外面跑了一天,身上脏死了,要洗澡。”
林縈月想著也是,便推搡著他:“那你快去洗吧,天色不早了。衣服收拾好,明天让保姆来洗。”
“呜呜呜想和宝宝一起洗。”
“你不是很累了吗?还要和我一起洗嘛。”
“既然宝宝给那条狗洗澡,那也要给我这条小狗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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