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宋则浅的声音自她头顶传下来,妖邪似的蛊惑人心,“好摸吗?”
林縈月咬了咬嘴唇,说:“……好摸。”
这娃娃和她设计的很像,连胸口处的红色小痣都一比一復刻了。
摸起来就像在摸她自己的身体。
软乎乎的,滑溜溜的。
虽然很好摸,但也挺诡异。
啊啊啊妈妈我遇到变態辣????????? - ????????
生怕暴露了自己,林縈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不想摸了,好睏啊。我想睡觉了。”
宋则浅终於肯放过她,把娃娃拿起来,塞进了衣柜。
“好,好好休息。”
林縈月点点头,伏在了被窝里面。
竖起耳朵听见门关上的声音。
一抬头,便看见满墙壁的,宋则浅对林縈月的强烈欲望,阴暗想法。
不是吧?宋则浅居然让她睡在这里。
这不就是想等她什么时候装不下去“復明”的时候,也能看见他的秘密吗?
然后颤慄瑟瑟发抖给他看。
好恶趣味…
林縈月眼睛一闭,意识就开始模糊。
困…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的灯没有开,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覆上一层薄霜。
林縈月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眼睛半睁半闭。
门从外面打开。
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宽肩窄腰长腿,头髮潮湿,肩膀上搭著一条白色的毛巾。
宋则浅上半身裸露,肌肉賁张,线条漂亮。晶莹水珠从发梢低落,落在硕大的胸肌上。
只在下半身系了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摇摇欲坠。
假装听见脚步声,林縈月揉了揉眼睛,问了一句:“谁?”
宋则浅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凹陷。
他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额头,指腹凉凉的,“眼睛还没有恢復吗?”
语气里仿佛全是关切。
但林縈月分明瞧见男人眼中的强烈期待。
林縈月在黑暗中摇了摇头。
“可能还要再睡睡,肯定是我这几天忙里忙外累到了。”
宋则浅轻笑一声。
他收回手,语气自然:“哦。听说宝宝没有吃晚饭,那宝宝和我一起夜宵吧。”
林縈月愣了一下。
吃饭?
哪有穿浴袍吃饭的?
正常人吃饭至少换件衣服吧?就算不换衣服,至少把腰带繫紧一点吧?
他这个样子,不像是吃饭,倒像是要吃她…
她打住了自己的思绪,点了点头:“好。”
宋则浅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来走到门口,从走廊的推车上把一个托盘端了进来。
食物的香气瞬间瀰漫在房间里,林縈月的肚子很不爭气地“咕”了一声。
托盘被放在床边的矮桌上。
宋则浅把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推到她面前,然后是几碟小菜。
一咬就骨肉分离的大肘子,酱色的红烧排骨,蒜爆虾仁…
超级香。
宋则浅把勺子递到她手里,“小心烫,要我来餵宝宝吗?”
为了维持人设,林縈月点点头,说:“好。”
宋则浅眼底划过狡黠的暗芒。
“好,既然宝宝不方便,那我来。”
林縈月吃的不亦乐乎。
宋则浅喂,她就张嘴。
吃到一半,她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空气里多了一种声音。
林縈月的余光往旁边扫了一下。
呀!
床尾的衣架上,白色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掛了上去,鬆鬆地搭著。
窗户开了条缝,穿堂风过。
微风袭来,浴巾还在微微晃动。
散发著男人荷尔蒙的强烈气息,好闻而咄咄逼人。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动声色地把视线往下挪了一寸。
男人胸肌饱满,腹肌分明,人鱼线性感深邃。
薄汗覆在冷白如玉的肌肤上。
宋则浅单手餵她,单手…
男人呼吸沉了沉,粗重而丝丝縈绕。
林縈月:(??? ? ???)
居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能看,不能看。
林縈月瞬间红温。
但宋则浅的凤眼一直盯著她,似笑非笑,像是要把女孩子一丝一毫的反应全部都记在心底。
饶是谁,也无法在这样细密的目光下遁形。
修长泛红的长指捻了勺子,餵饭到女孩子唇边。
林縈月的身体僵了片刻,她张嘴,咬住勺子,把粥咽下去,说:“好吃。”
她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宝宝。”宋则浅的声音低沉慵懒,带著磁性。
“嗯?”
“我餵你吃饭,”宋则浅紧紧盯著她,唇角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手上动作加快,“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呀?”
林縈月掐了掐手心,“是哦。那我也要餵你吃饭吗?”
她伸出手,朝宋则浅的方向摸索了两下。
手指在空中抓了抓,像是要找勺子。
宋则浅没有把勺子给她。
他低头看著在空中盲目摸索的小手,手指圆润漂亮,柔若无骨。
眼底的暗潮翻涌得更加剧烈。
他握住女孩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指节,然后把她的手放了回去。
“不用,宝宝眼睛看不清楚,我怎么好意思麻烦宝宝呢?”
林縈月眨了眨眼:“那我要怎么报答你?”
“我餵一口,”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凤眼直直地盯著她的嘴唇,“宝宝叫一句老公,好不好?”
林縈月以前吃过亏,瞬间就明白他干什么。
可一个瞎子,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做什么,然后拒绝?
林縈月乖乖喊:“老公。”
宋则浅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动作不停。
“老公。”
女孩甚至不等他问,自己就叫上了。
唇瓣红润晶莹,饱满香甜。
被烫著的时候,会伸出红软的小舌头哈气。
宋则浅的呼吸重了几分,故意似的,偏过头,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女孩瓷白的耳廓。
林縈月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
宋则浅没有贴上来,始终隔著一线若有若无的距离。
良久,他忽然抱紧了林縈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宝宝叫得可真好听。”
林縈月目睹了他的所作所为,乾巴巴地应了声,“嗯,老公叫的…也很好听。”
宋则浅黑色的眼睛迸发出浓烈兴趣。
伸手拨了拨女孩耳边的碎发,声音恢復了那种漫不经心的隨意,但尾音还带著没散尽的哑意:
“宝宝,我吃完饭了,去洗个手。你也跟过来吧。”
“我就不用了吧?”
“不行哦宝宝,你刚才喝粥洒在裙子上,把裙子弄脏了,跟老公来换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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