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晚风带著微凉。
骆闻礼回到家时,见到自家灰蓝色的边牧,嘴里叼著一块石头,在门口看他。
他走过去,蹲下来察看,“卡住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要去抠它口中的石块。
抬手就拍它一下,“什么都吃,我缺你吃的了?”
边牧莫名被揍了下,嗷嗷叫著,夹著尾巴要跑。
管家听到狗叫声,出来见oero夹著尾巴,在屋里转圈叫。
管家抚眉,好笑道:“这是怎么了,还叼著石头呢?”
“这孩子,也不嫌累。”
骆闻礼去洗了个手出来,在冰箱里拿了瓶水,拧开就喝。
一瘸一拐走到沙发上坐下,姿態放鬆,嗓音懒洋洋的,“彭叔,老家的事情处理好了么?”
前几天,彭叔回老家祭祖,请了几天假。
管家说都处理好了,无非就是出钱。
管家走过去,招呼边牧过来,摸摸它的脑袋,“oero不知怎么回事?”
“除了吃饭跟玩,閒著就叼著一块石头。”
“也不是卡住,就是叼著。”
骆闻礼看了它好一会儿,见它状態正常,也就隨它去。
跟管家閒聊一会儿,便上楼去洗澡。
推开门,进入臥室,便见到地板上放著东西。
一个紫色灰太狼掛件,躺在地上,它的周围,围著一圈的石头,大小差不多。
这一看,就是某只狗乾的。
家里除了它,还有谁能这么无聊。
他好笑地摇摇头,慢悠悠走过去,右脚有些疼,触地的动作放的极轻。
站在那儿,弯腰,伸手將地上的紫色玩偶掛件捡起来,拍了拍放在床头柜那。
之后,径直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很快,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之后,浴室的水声关了,门被打开,水汽氤氳间,骆闻礼穿著浴袍走出来。
刚洗过澡,裹著一身水汽,发梢还滴水。
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多了几分隨性慵懒。
手上拿了一条毛巾,隨意擦著,走到地上躺著的一圈石头上。
捡起来,带下楼。
一楼客厅,超大壁上电视机,正在播放著武侠剧。
边牧口中叼著石头,看的认真,边看边拿石头往外拋。
之后又捡回来,仰著脑袋继续看电视。
吴妈拿吸尘器在做卫生,见边牧这般,很是好笑。
不过,也没打扰它。
见到骆闻礼下来,看他那样子,没忍住嘮叨著,“哎哟哟,这都十月了,头髮不擦乾,容易著凉。”
“腿伤还没好,再感冒得多难受啊?”
骆闻礼將带下来的石头,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边牧,见状不满用脑袋供他。
吴妈操心,去找出了吹风机出来,让骆闻礼將头髮吹乾。
骆闻礼道了声谢,接过,隨著吹风机的白噪音响起。
边牧被打扰了看电视,不满地呜呜一声,转头看主人。
骆闻礼轻嘖一声,好笑道:“知道了,不打扰你看电视。”
见边牧看的认真,也算是知道这狗的脾性。
带著笑意,“oero,过来。”
边牧正看电视,眼睛都没离开电视,只汪了声,回应主人的招呼。
“oero。”压低了嗓音。
边牧的耳朵竖起来,叼著石头,看著主人,汪了一声。
跑去踩小狗说话器。
“干什么!”
“自己玩!”
“看电视!”
“生气!”
骆闻礼:“……”
抬手招了招,见边牧跑过来,大手摸摸它的脑袋,给它顺毛。
“臭脾气,记仇啊?”
oero眨巴著大眼睛,看主人,一看就是在思考中。
骆闻礼提醒,“送你紫色掛件的姐姐。”
提到这个,边牧嗷嗷叫了几声,又跑开去叼石头,脑袋一晃,石头就拋出去。
它跑过去,捡起来,再次重复这个动作。
这下,骆闻礼是知道了,自家的狗记仇。
叼著石头,练习拋石头的动作,这是准备出门寻仇,拿石头砸人呢。
他坐在沙发上,笑了会儿,“oero,你过来。”
眼底满是笑意,见边牧跑过来,他伸出双手用力揉搓狗头。
“不可以!”嗓音清润好听。
一人一狗对视著,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认真。
“下次遇到那个姐姐,不可以拿石头砸她。”
“也不可以大声叫,要低声叫,不嚇唬人的叫,学一个?”
边牧一听,听懂了,直接崩溃了,疯狂朝著主人汪汪汪汪狂叫。
声音之大,管家跟吴妈都跑出来,问怎么回事?
骆闻礼好笑,摇头说:“没事,我在教oero事情,它不满。”
吴妈跟管家都是长辈,自己照顾的毛孩子,心疼的紧,便提醒他別欺负oero。
有人撑腰,边牧可怜兮兮跑过去,蹭著吴妈的腿,嗷嗷低声叫,可怜兮兮的。
骆闻礼也不惯著它,提醒某只狗,“没记住的话,將来的零食全部取消,全扣。”
这话说的严肃。
边牧还是分得清主人的语气,知道他说真的,嗷嗷嗷趴在地上,用爪子捂著眼睛装哭。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骆闻礼伸手,拿起手机划开,脸上的神情变的温和,眼底带著笑。
点开ig信息。
熟悉的聊天框出现在手机页面。
月亮小饼乾:【你给我一个地址。】
骆闻礼眉头微扬,勾唇,点了语音通话。
这次,电话响了一会儿,被接通了。
嗓音低沉好听,“不躲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