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晚风,吹来带著丝寒意,学校里走动的学生多。
饭点时间,食堂吃饭的人多,排队的队伍又长,空位是有不少。
宽大的手掌,始终牵著郁顏的手,走进食堂,找了个避风的空位坐下。
骆闻礼將大袋子里,放著的保温饭盒取出,“给你带了鸡汤,先喝一些暖胃。”
饭菜是吴妈准备的,份量十足,饭、菜、水果、饭后小酸奶都备齐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袋子里取出一次性湿巾,將包装袋口子撕开,递给郁顏。
他將另外一包撕开,慢条斯理將手擦乾净。
把用过的湿巾放一旁,將保温盒拧开,倒了两碗鸡汤。
修长的手指,抵著碗推至她面前,“小心烫,上次你说好喝。”
饭菜码的整齐,摆在桌上。两人的样貌优越,桌上又有这么多吃的。
路过的学生,都会多看几眼。
郁顏是饿了,也不跟他客气,凑近闻了闻,先来个顶级过肺!
朝廷的賑灾粮到了~
“好香呀!”
“这鸡一定是一只最优秀的鸡~”
拿起汤匙就喝汤,“好喝耶~”
美食麵前,其他的之后再说。
“哇!你可真幸福,在家每天都能吃到,美味的饭菜。”
在本地上大学就是好!太让人羡慕了!
有美食的投喂,笑的眉眼弯弯的,“我不挑食,都爱吃!除了橙汁。”
骆闻礼不由跟著,嘴角上扬,疏离气质也淡了些,將自己的喜好说了一遍。
“嗯,我也不挑食,就是排挤葱、蒜头、生薑、香菜、各种气味气味的东西、不新鲜的食材……”
郁顏咬了一口糖醋丸子,乖巧点头,“好哦,我记住啦~”
眼尖的发现了一颗花椒,伸出筷子,把花椒跟青菜裹著,夹到骆闻礼嘴边。
“亲爱的,啊……我餵你。”笑的眼睛亮亮的,期待地看著他。
骆闻礼犹豫了一秒,张口吃下。
郁顏埋头就吃,不吭声、不敢看,憋著笑的耳朵都红了。
下一秒,骆闻礼的神色就变了,僵了下,拿出袋子里的纸巾,掩唇吐出花椒,淡淡瞥她一眼。
“別憋笑了,免得呛到。”提醒某人
郁顏嗦著嘴,让自己憋笑,压下笑意,“没有哇!我没笑啊。”
眼底的笑意,早就出卖了她。
郁顏先下手为强,马上说:“欸,你別教育我,那么爱教训人,怎么不去考教资?”
骆闻礼点头,给她夹了只油燜虾,“行,人有千万面,你幼稚的这一面最真心。”
郁顏:输了输了,在下输了!
说不过人家,脑子转的没他快,郁顏也是头一回觉得,有点棘手了。
闷声指责他,“你要是这样一直懟我,咱们谈什么情,说什么爱啊?”
“当仇人得了。”
她嘴里有吃的,说话含糊不清,“反正,接受变化是人生常態。”
骆闻礼点头,思索一番,语气温和“是我的错。”
“第一次恋爱,確实需要培养去爱人的能力。”
嘖!这傢伙真是!六边形战士么?
郁顏怎么攻击,他都有本事轻飘飘化解。
两人吃过饭,骆闻礼送她到宿舍楼下,看著她上楼,之后才拎著袋子走出校门。
a大校门口,停著一辆紫色跑车,司机见他走出来,將车门打开下来。
走上前,“少爷。”
司机伸手,接过骆闻礼手中的袋子,去放在车的前备箱。
骆闻礼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长腿一跨上了车。
电话也隨之而来,拿出手机看了眼接通。
声音懒洋洋的,將手支在窗口,“什么事?”
曹星淮:“在哪儿呢?来你家没看到你。”
“吴妈说你打包了饭菜出门,给谁送饭啊骆少?”
跑车的轰鸣声响起,调了个头往主车道行驶。
曹星淮在电话里,听到动静,“回来没?”
骆闻礼嗯了一声,“是兄弟么?”
这话问的突然,曹星淮原本是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姿態懒散。
听了这话,顿时坐正了,“你先说什么事?”
“我再考虑,要怎么回你?”
骆闻礼的眼眸,看著车窗外的夜景,“我是把你当好兄弟的。”
曹星淮歪了下嘴,这话说的真让人害怕,“难不成还把我当好姐妹?”
骆闻礼轻嘖了声,“將来,咱们是不是要一直当邻居?”
曹星淮都被他绕懵了,挠了下捲髮,“呃……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吗?哈哈哈……”
高兴飘了,这话他得录音下来,播给董越燃他们那伙人听!
“那我们肯定是好兄弟,最铁的那种关係,谁也分不开我们。”
骆闻礼:“以后咱们房子买上下楼,oero住你那,我自己遛狗。”
曹星淮:“啊?”
怎么就扯到狗身上去了?
不理会对方有什么反应,骆闻礼又说:“我女朋友怕狗,oero以后可能是不能一起住。”
“不是弃养,就是把他们分开,避免他们接触,我两边跑。”
“让oero自己住,这肯定不行的,要是在老宅住,路程可能有点远。”
这是骆闻礼,目前能想到的处理方式。
曹星淮开口就骂:“骆闻礼,你踏马的!就这么对待oero么?”
“你还是人吗?oero跟你几年啊?你女朋友才跟你多久啊?”
不管,先骂!
曹星淮骂骂咧咧之后,回过味来,“欸?什么女朋友?”
“你哪来的女朋友?老子怎么不知道?谁拿到第一手消息了?是我吗?”
“不是啊,你这就要对象住一起?”
“你踏马坐火箭吗?!”
“臥槽!你对象到底是谁啊?小饼乾吗?”
“你已经幻想到,同居那个阶段?”
“骆闻礼,你踏马有病!”
曹星淮掛了电话,把边牧叫来,让它上沙发抱著狠狠揉著它。
给它上眼药,“以后跟著我,有你吃香的喝辣的。”
oero:“汪!”现在吃零食!
曹星淮:“不是现在,说以后呢。”
边牧汪了声,就下了沙发,自己咬玩具去了。
曹星淮心想:大的没良心,小的这个更没良心,就知道吃。
次日,最近养成的生物钟,让郁顏自然醒。
醒来后,在床上躺了会儿,才摸出手机看时间。
见时间差不多了,提前將闹钟关闭,做起来拉开床帘。
瞅了眼江青莲那个床位,平时这个点她都已经起了。
今天却没什么动静?
郁顏揉著眼,掀开被子,跪在床上摺叠好,这才踩著楼梯下去。
穿著人字拖,在屋子里拉伸了几下,听到骨头咔咔响,全身舒服了,也清醒了。
她走到江青莲的窗帘,“青莲,起来咯!”
又到丁墨玉那边,“墨玉,起床啦!”
牛萍萍忽略,她睡眠质量好,要睡到差不多时间才会醒。
郁顏洗漱之后,拿课本到阳台背诵,十月中旬的早晨,天气已经转凉。
她找了白色泡泡袖衬衫,木耳边圆领版型,又搭了件杏色针织马甲,下身找了件褐色的长裙。
长发隨意披散著,吹拂来的凉风给她提神,都不用喝咖啡了。
没一会儿,丁墨玉也带著书,来阳台站著看。
早上课满,她们见牛萍萍起床了,就进屋。
见江青莲的窗帘还关著,人也没起,想了想又喊了声:“青莲,你怎么了?我拉你帘子咯?”
说著,便伸手去拉拉链,垫著脚手扶在栏杆上,往床上看去。
江青莲是醒著的,只是脸色苍白,额头冒著汗,有些虚弱,“我没事,今天上午请假,你们先去上课吧。”
她找出手机,给辅导员打了电话请假。
又给班长发了语音消息,说请假的事情,告知辅导员那边说过了。
郁顏轻问:“你是不是来大姨妈,肚子疼呀?”
江青莲点头,又重新躺床上,將被子拉上闭眼。
郁顏见她这样,就知道是痛经了。
她拿水壶去烧开水,又找出郁奶奶做的,手工红糖生薑糖块。
去拿江青莲的水杯,到阳台清洗了,拿了几颗糖块,丟水杯里等水烧开了冲开。
郁奶奶把郁顏养的好,身体壮实的很,没有痛经的毛病。
就是原主之前作死,往死里减肥,追求极致的瘦,身体才虚。
现在她正常吃饭,加上运动,身体养好了些。
也就没有准备,暖宝宝贴这种东西。
丁墨玉身体也好,牛萍萍更是了,宿舍里身体素质最差的,就属江青莲了。
平时玩命兼职赚钱,吃的又很素,没什么营养。
每个月都痛经到要请假,躺在床上休息。
没有暖宝宝贴,郁顏拿了一瓶水,拧开把里面的水倒了,装了开水进去。
热水一衝,水瓶直接变了形状,她从柜里里找了条新毛巾,裹著热水瓶。
“青莲,这个你拿著暖肚子。”
“我给你泡了一杯红糖水,你坐起来,一点点喝著,暖暖身子就不那么难受了。”
牛萍萍洗漱好,走过来,“青莲又肚子疼了啊?”
江青莲坐起来,苍白著脸,有种楚楚可怜的破碎感,“嗯,你们先去上课,快迟到了。”
从郁顏手中接过自製暖水瓶,柔声道谢。
又接过红糖水,捧著取暖。
她们去上课,等到下课前,郁顏收到某人的吃饭邀约。
骆闻礼:【一起吃午饭,下课在教室等我。】
郁顏:【不要,没空。】
ps:作者有话说:傍晚17.01分,还有一章哦,谢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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