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齐,一行人移至包厢內。
这间包厢做了两扇落地窗,能一览外面的夜景。
郁顏被骆闻礼牵著走进来,跟屋內的几人打了声招呼。
骆闻礼鬆开手,將人往前面带,让她坐在沙发上,给他们做介绍。
清冷的眉眼,此时很是温和,“我老婆,郁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指著坐在沙发上,气场强盛,梳著背头的髮小介绍著:“这是鄔祺,话虽少,但办事靠谱。”
郁顏朝著对方笑了笑,“你好。”
在心里疯狂尖叫,他好帅!气场好强~气场两米八啊!
鄔祺頷首,说话的语调也是冷的,“你好。”
淡淡扫了她一眼,心里有些好笑。骆闻礼找的对象,心思单纯,一眼就看透。
骆闻礼继续介绍,指著另外一个发小,“这位是庄章序,这家清吧是他跟朋友开的。”
郁顏点头,“录视频的那位。”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庄章序穿著一袭白色衣服,一副温文尔雅模样,面上总是带著淡淡的笑,“我拍摄技术还行吧?”
郁顏对著他,露出一个標准的微笑,对於他的问题不作答。
她跟骆闻礼结婚的话,这位姓庄的应该能坐上主桌。
这包厢里放著一整面墙的酒,吧檯里也有齐全的酒水、调酒工具。
曹星淮进入这个包厢,调酒的癮就上来了,站在吧檯里,自己调酒玩儿。
郁顏看了他好几眼,见他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
整个人的肢体动作框架大,在那哐哐挥著摇酒壶。
男人们在聊著生意上的事情,她拿出手机点开题库,开始刷题。
骆闻礼侧眸扫了一眼,见她在学习,拿过包厢里的平板,点了些吃的、喝的。
又站起身,把包厢的灯调亮一些。
平时大家聚在一起,包厢的灯光不说多明亮,但好歹不刺眼。
几人都莫名扫他几眼,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曹星淮给每人都调了鸡尾酒,端著酒过去,“来品品,我觉得自己都能去参赛了。”
见郁顏也看过来,他歪了下嘴,“没你的份,我可不是针对你,你家属说了你不能喝。”
郁顏哦了声,面色平静,继续刷题。
服务员很快就將点的东西送过来,將桌子摆的满满当当的。
曹星淮发现那道,冒著热气的绿色羹汤,“欸?菜单上有这个菜吗?”
酒吧又不是饭店,居然还有苦瓜乾贝羹?
骆闻礼盛了一碗汤,淡声道:“加钱,你也可以有。”
將汤碗放在郁顏面前,提醒她:“今晚吃的有些上火,喝点汤降降火。”
郁顏的脑子里还在想著作文,点头“嗯,连接词用first of all。”
骆闻礼看她认真,好笑地摇摇头,端起酒杯慢慢品著。
见曹星淮盯著自己看,他眉头微蹙,“同样是大四的,你怎么那么閒?”
曹星淮將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我用不著卷啊,能毕业就行。”
“跟著你们几位投资,你们吃肉我喝肉汤,小富即安我不贪心~”
曹星淮对自己没什么要求,家里人对他的要求就是不要创业,免得从富二代变成负二代。
几人许久未见,聊起生意经就容易忽略时间。
直到骆闻礼动了动,淡声说了句:“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里。”
几人就这么看著骆闻礼,將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的郁顏,打横抱起来。
用自己的呢大衣將怀里的人拢好,藏的密不透风模样。
留了句:“我先走了。”
眾人:“……”
曹星淮嘴角抽了下,双手一摊,“看到了吧,我是不是没夸张?你看他那个出息哦!服了!”
不就是谈个恋爱吗?至於嘛
他曹星淮都谈了多少段恋情了,也没他这样生出恋爱脑出来。
管家收到信息,从咖啡厅出来,將车子启动开到the clumsies?门前。
见自家少爷从清吧里出来,他下车將车门打开。
骆闻礼抱著人坐进车內,將衣服掀开,露出郁顏的脸。
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戳了下,轻笑了声,“睡的可真香。”
被人这么抱来抱去的,也没反应。
车门一关,车子重新启动,行驶到主干道上。
郁顏睡的很熟,感受到脸上痒痒的,动了下,將脸侧了,皱了下眉头小声嘀咕著什么。
骆闻礼將她身上的衣服拢好,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她的睡顏。
车子抵达別墅门前,管家下车,將车门打开。
骆闻礼抱著人,长腿一迈,便下了车往別墅里走。
doris已经去休息了,別墅里亮著灯却极安静。
骆闻礼將人抱到楼上,將人叫醒,让郁顏去洗漱。
郁顏困的很,睁开眼也没动,就这么安静地待著。
骆闻礼没將人放下来,就这么抱著她,看她这副迷糊的样子,很可爱。
见她的眼神逐渐清明,这才將她放下来,摸摸她的脑袋,让她去洗漱。
等郁顏进了浴室,他则去了次臥的浴室洗漱。
郁顏洗过澡出来时,骆闻礼已经躺在床上睡著了。
她摸摸鼻子,嘀咕了句:“真难得。”
她还以为对方是永动机呢,只会晚睡早起,难得看到他睡的早。
看来,今晚他喝的是有点多了,都醉倒了。
一觉睡的香甜,好像梦到了在坐船,湖水时而平静,时而带起波浪。
意识清醒时,眼睛都还没睁开,便察觉出异样的感受。
郁顏的第一反应,本来以为能躲开一周几次的例行任务。
行了,人家早睡也没耽误他干早活。
骆闻礼僵了瞬,rou著帮忙放鬆,低声哄著,“宝贝,放鬆点。”
“醒了正好,咱们互相帮忙。”
郁顏的长腿被握著,整个人被禁錮著,无法动弹,捂著眼睛,“大早上的,你干嘛?”
骆闻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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