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司徒荷繫著围裙,蹲在院子里手中扶著一罐罈子。
袖子捲起来,在低头看罈子。
王妈站在一旁,手中拿著一个搪瓷脸盆,也跟著探头,“我来吧,一会儿您起来该头晕了。”
司徒荷左手往后一伸,示意对方把盆拿来,“不用,我还没老到什么也做不了的地步。”
“你去看看他们人来了没?这里我自己来就行。”
“锅里燉的鸡汤,那个火你去看著点別熄了。”
王妈欸了声,將搪瓷面盆放在地上,往大门方向走去。
骆正昌在石凳上,对著棋盘在下棋。
见老伴这一上午的,就这么一惊一乍的,忍不住提醒她。
“行了,別折腾了,一会儿自己给累著。”
司徒荷挖了些酸菜,听到他的话,头也没回:“不干活的人就少废话。”
“咱家大孙一会儿就到了,你也去厨房帮著点啊,別下你那个破棋了。”
骆正昌受不了嘮叨,站起来拿著自己的保温杯走了。
走到大门口,就见到大孙他们回来了,大包小包地提著,他笑的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块儿。
一副慈爱模样,说话声中气十足,“你们可算来了,这就是小郁是吧,不错不错,看著挺精神!”
郁顏也笑的眉眼弯弯的,跟人打招呼:“爷爷,我是郁顏,您的气色看起来也特別棒!”
之前视频见过面,所以也不算太陌生。
司徒荷听到动静,转过脸看去,“回来了,这一路还顺利吧?”
一向冷清的家,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王妈也跟著高兴,从骆闻礼的手中接过东西。
骆闻礼:“这是郁奶奶亲自做的麻油鸭、虾酱。”
王妈笑著夸道:“亲家奶奶这么能干呢,一会儿我切一些,正好中午添道菜。”
骆闻礼走过去,从奶奶的手中接过面盆,“顺利,没堵车。”
司徒荷的双手都是醪糟,“顺利就行,你俩进屋坐会儿,我去洗手。”
“小郁啊,这里就是你家,自在些就行。”
她打量著孙媳妇,是越看越喜欢,这俩孩子长的都好,般配!
郁顏乖巧应著,跟著他们一起进屋。
假期马上要结束,趁著去瑞士前,他们便一同来骆爷爷他们这里。
大家一起跨年,顺便在这里住几天。
郁奶奶那边是不用担心,郁海昆夫妻俩会回老家,陪著过元旦。
郁顏打量著这个房子,院子里种了许多花花草草的,还有一棵很大的石榴树。
踏入客厅,里面是中式风格,棕色实木沙发,背景墙掛著山水画。
屋子的光线敞亮,整体的风格沉稳又大气,看著很温馨。
郁顏坐在沙发上,好奇地四处看看。
骆正昌跟孙子说著话,也没有落下孙媳,指著茶几上的东西。
“小郁啊,这水果是你们奶奶早上去市场买的,尝尝看草莓甜不甜?”
郁顏点头,站起来,“行,我去洗个手。”
骆正昌见大孙突然站起来,他一头雾水。
就见骆闻礼带著人去洗手了。
骆正昌:“……”刚知道,原来他孙子能这么体贴。
到了客卫,骆闻礼將水龙头打开,“紧张吗?”
郁顏伸手去洗手,“不紧张啊。”对著镜子拨弄了下头髮。
抬手朝著他甩水,“这话你都问好几遍了,我看是你在紧张吧?”
骆闻礼抬手將脸上的水珠擦掉,又抽了几张纸帮著她擦手。
“別调皮,爷爷奶奶都很好相处的,他们也喜欢你。”
郁顏抱抱他,凑过去亲亲他,“我知道啦。”
“长辈都在呢,你也悠著点,我是担心爷爷奶奶会吃醋。”
“有种自家白菜被外人撅了的感觉。”
说著她就笑起来,觉得这个说法特別逗。
骆闻礼无奈摇摇头,牵著她走出去。
骆正昌坐在沙发上泡茶,见俩人出来了,“闻礼,你来泡茶。”
骆闻礼应了声,走过去把电视打开,让郁顏看电视。
郁顏坐在沙发上,吃著水果看著电视。
待了一会儿,就站起来去厨房。
司徒荷见她进来,笑著赶她去玩,“这里都是油烟味,你就別进来了,去玩儿吧。”
“咱家没那么多规矩,厨房这里也用不著你帮忙。”
郁顏看了一圈,见这里用的是燃气灶,“没事,我帮您洗菜,递给碗碟也行。”
第一次来这里,大家都在忙,她閒著无聊是有点奇怪。
骆正昌见孙子泡著茶,还分神一直看厨房。
他挥挥手,嫌弃著:“去去去,带你媳妇儿去玩。”
“真是的,乾脆拿根绳掛著算了。”
骆闻礼放下茶具,站起身朝著厨房走去。
自家奶奶拿著锅铲在做菜,郁顏站在边上,俩人聊著天气氛倒是融洽。
郁顏说话好听,表达能力又强,捡著好玩的事情閒聊。
而司徒荷笑点低,一直被逗笑。
骆闻礼见奶奶笑的一颤一颤的,都没心思做菜了。
自家奶奶是老中医,拿针灸的手稳了一辈子。
这孙媳妇一来,拿锅铲的手就一直抖了。
人在閒聊时,很容易忽略掉手上的活。
骆闻礼:“郁顏,你出来。”
郁顏正跟骆奶奶说她在国外的趣事,听到声音敷衍回了句,“等下。”
骆闻礼走进厨房,双手搭在她肩上,对著奶奶说道:“奶奶,锅里的鱼都戳烂了,我带她出去。”
司徒荷低头一看锅里,还真是这样,连忙赶人了,“行,你俩去玩吧。”
郁顏被带出去,她转过脸问他,“沈阿姨晚上回来吃饭吗?”
骆闻礼:“一会儿我问问。”
骆闻礼带著她参观这里,指著每一处介绍著他儿时的趣事说。
郁顏突然来了一句,“你跟曹星淮感情挺好,你的童年都有他参与耶!”
就他说的那些趣事,每个故事都有曹星淮参与。
骆闻礼点头,面上带著淡笑,“他昨晚还发信息,说今天要过来蹭饭。”
郁顏悄悄靠近他,跟他贴在一块。
门外传来跑车的轰鸣声,几分钟后就响起了曹星淮的声音,“骆爷爷,司徒奶奶,我来蹭饭啦!”
曹星淮双手都拎著东西,进门就看到院子里抱著的俩人。
翻了个白眼,吐槽他们,“你俩悠著点,保持距离啊。”
青天白日的,就在院子里你儂我儂的,也不嫌害臊。
郁顏正要放开,骆闻礼却扣著她的后腰没放开,神情淡淡的,“別理他。”
今日的午饭,是骆家这几年最热闹的一回了。
曹星淮是骆家的常客,性格活泼说话又幽默,现在多了个郁顏。
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大家逗的笑个不停。
不过,这俩人说话也没耽误吃饭。
年轻人吃饭香,老俩口也跟著多添了一碗饭。
饭后,大家移到客厅坐著泡茶聊天。
骆闻礼见郁顏一脸困顿,带她回臥室午休。
曹星淮撇撇嘴,继续跟骆爷爷他们聊天。
郁顏打量著骆闻礼的臥室,这屋子的每一处都留有他少年时代的痕跡。
看看他的脸,又看看屋子,“我还没见过你以前的照片呢,穿校服的那种。”
骆闻礼抬脚往书桌那边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相册。
郁顏眨眨眼,走过去接过相册,“你肯定是你们学校的校草。”
骆闻礼轻笑了声,“那时大家都忙著学习,哪里会去留意这个?”
郁顏拉开椅子,坐下来翻开相册去看。
第一页是骆闻礼婴儿时期的照片,穿著杏色连体服,头髮蓬鬆炸开像小海胆。
脸蛋肉乎乎的,皮肤很白,眼睛乌黑的,抿著小嘴对著镜头表情认真。
有一家三口的合照,不过很多照片都是骆观岳单手抱娃的照片。
骆观岳穿著西服,面无表情单手抱著孩子站在车旁,右手拿著手机在打电话。
郁顏翻看著,见骆闻礼的童年时期,几乎是骆观岳抱著他在拍照。
长大一些,就多了曹星淮的身影,俩人算是等比例长大。
小时候可可爱爱,已经是小帅哥的模样。
“也太可爱了吧!!!”郁顏连声讚嘆著。
骆闻礼在收拾行李,听著她看一张夸一张,面带无奈。
朝著她说提醒著,“看完就过来换睡衣。”
郁顏拿著手机,对著这些照片一顿拍,“马上!你先睡嘛。”
她翻看著骆闻礼的小学照,这次是单人照。
是拿了什么奖站在台上,穿的也正式,已经初具少年感了。
再之后,骆闻礼的照片就少了,初中的证件照,很青涩的模样。
他是完全没有青春期的尷尬期,一直都是帅气的,在一眾同学中好看的特別显眼。
之后,是骆闻礼的高中照片,穿著校服,站在宣传栏那儿。
他的眼睛並没有盯著镜头,而是一脸无奈看向某方位。
镜头里捕捉到一片鹅黄色的裙摆。
郁顏盯著这个照片,站起来拿著相册,走到床边。
將相册懟到已经躺在床上的某人面前,问他:“你拍这个照片时,是在跟谁说话呀?这个女生是你初恋女友吗?”
骆闻礼看她,皱眉否认,“没有的事,別瞎猜。”
“我初恋女友不就是你吗?”说著瞄了眼照片。
皱眉思索著,这张照片他没印象,完全不记得自己拍过这个。
“不记得了,不过我们学校有规定要穿校服。”
“这人应该是老师或者外校的?”
郁顏却不信这个说法,纤细的手指指著照片,“可是,你的表情不是这么回事呀?”
“你跟陌生人或者不熟的人,不会露出这个表情耶。”
此时,郁顏觉得自己简直是神探,正因为了解对方,才能从对方的微表情猜测出。
不过,骆闻礼不会骗她,他是真的对这个照片没有印象。
俩人都想不明白,郁顏將相册合上,“到时我去洗一些照片,到时一起放入这个相册留作纪念。”
他们俩拍了不少照片,得再买几本相册才行。
骆闻礼嗯了声,拍拍被子,“去换睡衣,下午带你出去逛逛。”
“这附近有不少好吃的。”
郁顏一听,立即將相册放回抽屉里,走过去拿起放在床尾的睡衣,“你闭上眼,不许看。”
骆闻礼闭上眼。
郁顏背过身,换好睡衣转身,就对上他的眼眸。
冷哼一声,绕到另外一边,掀开被子上去。
骆闻礼伸手將人捞到自己怀里。
吃饱饱的是最容易犯困,郁顏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骆闻礼睡了半小时就起来,见她睡的小脸粉扑扑的,亲亲她的脸颊。
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起来,换好衣服开门出去。
曹星淮还在堂屋里坐著,跟骆爷爷他们聊天。
见到骆闻礼出来,他开嘲,“哟哟哟,老婆奴怎么不陪睡?”
“是你老婆不要你吗?”
骆闻礼神情冷淡,冷冷扫了他一眼,坐到沙发上,拿起茶杯重新泡茶。
几人坐著聊天,话题围绕著婚礼什么时候举行。
司徒荷选了个日子,拿给孙子看,“闻礼啊,你瞅瞅这几个日子,哪个比较合適?”
这些日子,司徒荷都是找大师算过的,是黄道吉日。
“我们挑一天,去郁家提亲。”
骆闻礼去看笔记本,上面写了几个好日子,“都挺好,看你们方便,郁奶奶都在老家,去之前你们商定好。”
“婚礼应该是等郁顏回国,到时毕业了再选个好日子举行。”
这也是郁顏的意思。
按她的想法是,办个简单的婚礼就行,比较省事。
不过,骆闻礼却不同意,他是想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奶奶,到时您看著时间,选定几个好日子,我再问问她的想法。”
曹星淮听下来,听的都头大了,將茶杯一放,“骆爷爷,司徒奶奶,我就先回去了,下回再来蹭饭。”
司徒荷诧异问道:“不在这里吃晚饭吗?”
曹星淮笑嘻嘻的,“不了,胃有点不舒服,就不好再吃狗粮了。”
骆闻礼淡淡扫他一眼,喝了口茶,“多吃点糖,嘴就不那么苦了。”
见时间差不多了,倒了一杯茶水,端著就回臥室。
进去后,將水杯放在书桌那儿,將人叫醒。
之后再餵她喝水。
郁顏眼睛都没睁开,喝了口茶,苦的皱著小脸,“茶叶放太多了吧,这么苦!”
睁开眼看他,控诉著:“你学坏了,你故意的。”
骆闻礼轻笑,摸摸她的脑袋,“起来,带你出门逛逛。”
將人放开后,郁顏又跟麵团似的,软趴趴躺回去了。
躺了一会儿才起床。
俩人收拾好之后,跟长辈们说了声,就出门去玩了。
住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是有些年头了,大家互相都认识。
骆闻礼遇到认识的,都会给大家介绍郁顏。
一路走出去,郁顏觉得自己的脸都笑僵了。
“街坊们还挺热情的,跟我们村差不多。”
骆闻礼嗯了声,“他们算是看著我长大,都是住了大半辈子的老邻居。”
这也是两位老人家喜欢住在这里的原因。
都是认识几十年的街坊邻里,彼此熟稔相伴,出门就能找到人嘮嗑。
骆闻礼带著郁顏逛了这附近,路过照相馆时,他们加钱现洗了几十张照片。
之后又逛了几个小时,到家时已经是傍晚了。
到家时,就见到门口停著一白色车。
郁顏盯著那车,看他:“这是沈阿姨的车子吗?”
骆闻礼点头说是。
进门后,就听到屋子里传来说话声。
他们进堂屋,见到沈青不奇怪,她现在调岗了上下班时间比较固定。
但在这里看到骆观岳就很惊讶了。
俩人进门跟他们打招呼。
骆观岳坐在那儿,一身挺括的黑西装,哪怕是安静地坐著。
周身的气场也十足,看向他们时的眼神淡淡的,应了声没理会。
沈青见到儿媳妇,站起来跟她抱了下,“宝贝,让妈妈看看,好像瘦了点?”
郁顏笑盈盈的,任由她打量,“没有哇,胖了两斤呢!”
“咱家少爷瘦了哦~”
她赶紧告状,某些人经常不好好照顾自己,动不动就生病。
沈青去看儿子,顿时就心疼了,“是瘦了,儿子你又没好好吃饭呢?”
骆观岳也去看儿子,皱著眉头,“看著像根竹竿立在那儿。”
“怎么地?小郁不在,你就吃不下饭吗?”
郁顏眨眨眼,不敢帮腔说话,拉了拉沈青的袖子。
沈青皱眉,去看丈夫,冷著嗓音:“不会好好说话就闭嘴。”
骆观岳立即安静下来,轻嘖一声,小声吐槽了句:“慈母多败儿。”
沈青转过脸,对著两个孩子笑的温柔,“我给你们买了新衣服,咱们去试试看?”
郁顏点头,笑的很甜,“耶!有新衣穿啦,走走走!去试试~”
说著也拉上骆闻礼,带他离开这里。
免得她们不在这里,骆闻礼又要挨骂。
沈青给他们买了好几套情侣装,在骆闻礼的臥室里,俩人一一换上,展示给沈青看。
沈青给他们拍照,夸他们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晚饭是骆闻礼父子俩帮著做的,今晚吃饭的人多,王妈一人忙不过来。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在欢声笑语中,送走旧的年头,一起踏入新的一年。
最后的假期跟按上了加速器似的,很快就结束了。
去瑞士的那天,全家人都送他们到机场。
郁顏眼眶红红的,回头跟他们挥手道別,“好捨不得他们。”
“真想快点结束课程,还是国內好。”
骆闻礼嗯了声,带著她进安检口,“嗯,接下来还是要认真学习,还有考试。”
郁顏的眼泪马上就收起来了,捶他一拳,“你扫兴啊,这个时候提什么学习?”
骆闻礼捂著肩,理性地指出她近期的行为,“最近都没有看到你学习,小郁同学你放鬆挺久了。”
郁顏心虚,为自己辩解,“那不是刚考完,给自己放鬆放鬆了嘛。”
见他盯著自己的目光,她挥挥手,“哎呀,知道了!回去马上就学!肯定学啊,你可別影响我。”
回到瑞士之后,郁顏进入了紧张的学习。
俩人又开始异地恋,不过骆闻礼再忙,一周也会飞过来一次。
时间就在充实的学习中度过,s大只过西方的节日。
郁顏跟骆闻礼是在瑞士过的春节。
等三月份,郁顏请假回国参加复试,之后通过了考研复试,专八考试。
等到瑞士的交换学期结束,正好又是九月,郁顏正式成为研一新生。
回来还有一件大事要办,就是举行婚礼。
他们找时间去拍了婚纱照,飞到海边城市拍了一组、回老家鱸乡拍了一组。
之前在瑞士的时候,他们提前拍了一组。
第一场婚礼是西式的,在骆家的酒店举行。
婚礼现场布置了许多厄瓜多玫瑰,大家沉浸在紫色的花海中。
屏幕上以q版动漫的形式,展现了他们从网恋到现实的热恋,到现在的结婚。
台下坐著的宾客,看的也很认真,不由感慨著他们真是天定的缘分。
宴会厅的门打开,所有的灯光都聚拢过来。
音乐声响起,郁顏被郁海昆牵著走在红地毯上。
前面两个小花童,提著花篮,在撒紫色的玫瑰花瓣。
其中一个是元小宇,另外一个女孩是骆家某个亲戚的孩子。
郁顏面上带著淡淡的微笑,婚纱的裙摆很长,她走的很慢。
小声提醒他,“大海,你忍住別哭啊。”
“我要出片,你给我笑一笑。”
她需要人生最美镜头,不能因为身旁的人眼泪鼻涕流著,让她一张照片都留不了。
想要出片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郁海昆一腔父爱,戛然而止,笑一笑蒜了~
郁顏见他恢復正常,刚鬆了一口气。
见到来迎接她的新郎官,那双狭长的眼眸红红的。
心又提起来了,她带著笑,脸都要笑僵了。
提醒骆闻礼,“眼泪收起来!”
骆闻礼神情认真,跟郁海昆保证著,“爸,您就放心把郁顏交给我。”
郁海昆点头,將女儿交给他,“你俩好好过日子。”
“要是將来不爱了,也別伤害她,我会带她回家。”
人生还长,谁能保证会一直爱著一个人呢?
骆闻礼明白他的心情,只说:“您放心,没有那个机会的。”
他牵著郁顏的手,帮著她提著一边的裙摆,朝著舞台上走去。
主持人笑著看他们,“看到新郎新娘,我就想到了一个词,『佳偶天成』。”
“缘起网恋,能牵对彼此的手步入婚姻,这个红线是真的绑的很紧了。”
郁顏与骆闻礼对视,这一刻俩人都笑著。
经歷了宣誓环节,郁顏认真听著骆闻礼在说。
这一次,他准备了很多的话。
郁顏分神想著,从未听到他一次性说这么多,该不会是提前写了稿子背下来的吧?
骆闻礼是看著她说的,见她眼神在飘,就知道这人走神了。
无奈嘆了口气,真是根木头。
接下来,交换戒指环节。
小花童元小宇,穿著小西服拿著戒指上台了。
“公主老师,你怎么不等我长大嫁给我?”
骆闻礼敛起嘴角的笑,伸手去拿钻戒,木著脸提醒他,“你可以下去了。”
元小宇还站在那儿。
骆闻礼面无表情,“再不下去,红包取消。”
元小宇瞪他一眼,“公主老师,你看他凶巴巴的!一点都不绅士!”为了红包只能下台去。
郁顏被逗笑了,拍了下骆闻礼,“你干嘛,对小朋友友好一点呀!”
骆闻礼打开戒盒,拿出钻戒戴到郁顏的手上。
郁顏也拿过另一枚男戒,帮他戴上戒指。
俩人牵著手,戒指在灯光下闪著,相视一笑。
台下,曹星淮开始起鬨,“亲一个!亲一个!”
骆闻礼的朋友们也跟著起鬨,宾客们都被带动起来,喊著亲一个。
骆闻礼揽过她的腰,俩人贴的很近,他垂眸看她,声音温柔:“我们结婚了。”
郁顏跟著笑,“对!结婚啦!”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
要退开时,被骆闻礼又揽紧,捏著她的下巴吻上去。
台下欢呼著,现场的气氛到达巔峰。
热吻结束,骆闻礼用额头抵著她的额头,感慨著:“宝贝,我从未这样依赖过一个人。”
“只有你,也唯有你。”
郁顏握著他的手,轻轻蹭著他的手背,与他对视:“我知道的,我也爱你!”
正文完结
ps:作者有话说:这本书到这里该结束了,其实这本书一开始的设定是,俩人分手不会复合,要到几年后那种拉扯酸酸的,有点狗血的剧情。
但我感觉男女主角人太好了,就刪除了后面的剧情,大概二三十万字那种,大纲都做好了,全刪……
本文虽然完结了,但郁顏跟骆闻礼他们会在小说世界中一直幸福下去。
感恩读者宝宝们一路陪伴著我,看完的小伙伴们现在就可以帮我打五星好评了,谢谢你们,感恩有你们的陪伴。
希望读者宝宝们可以帮我推推这本书,谢谢~
接下来会更新番外,番外不知道写多少字,我看著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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