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礼好笑地看著她,“还看么?”
郁顏这才捂著眼睛,假模假样的指责他,“你耍流氓呢?”
骆闻礼见她倒打一耙,气笑了,瞥了眼在屋子里打滚的边牧,“別什么都教它,小狗分不清好赖。”
“万一它出门对別人这样,看你怎么办?”
郁顏这就得为小狗说话了,她维护著对方,“怎么会?它那么聪明,我只说扯你裤子,又没让它扯別人的裤子。”
说话之后,捂著嘴,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呵呵……”
马上跑开了,离他远远的,反正他瘸腿也追不上来。
骆闻礼慢条斯理,將自己的裤子穿起来,也没跟她计较。
等收拾好自己,这才支著拐棍到沙发那坐下。
將坐在沙发上的郁顏,一把捞过来,抱在怀里,闻著她的发香,“饿了没?”
拿著手机,给人发信息,让人现在送餐上来。
郁顏靠在他怀里,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柠檬糖,打开包装后,咬了一半,剩下一半塞到他口中。
骆闻礼僵了片刻,无语问她:“埋汰不?”
一颗糖非得要分成两半,怎么不塞小狗嘴里给它吃?
郁顏微微侧头,眼底满是恶作剧成功的笑,“干嘛呀?嫌弃我啊,有本事以后別亲我。”
骆闻礼轻嘖一声,將口中的柠檬糖咬的稀碎。
抬手按住她的脖子,吻住她的唇,轻咬著她的唇,心想这嘴只適合接吻。
尽说些气他的话。
郁顏下意识搂著他的脖子,察觉到口中的柠檬糖被他夺走,“我的糖……”
亲著亲著,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被对方压在沙发上。
她被亲的有些眩晕,觉得自己大概是缺氧了。
骆闻礼扣著她的腰,呼吸移到她的脖子往下,落在她的锁骨处。
郁顏在这个时候,还在分神想著他这个腿,受伤了这会儿是怎么操作的呢?
想要抬头去看他的腿,被他捧著脸继续深吻,“看什么?”
郁顏被亲的喘气,“腿……”
骆闻礼微微挑眉,捞过她的长腿,与她贴近继续闻著。
这情形太刺激人了,郁顏轻颤著,纤细的手指推他肩。
骆闻礼退开些,沾染了谷欠的眼眸看著她,嗓音低哑问她:“怎么了?”
对方的变化,郁顏感受的彻底。
郁顏磕巴了,紧张的不行,“这样……不、不好吧?”
骆闻礼思考两秒,赞同她的想法,“嗯,这確实不是个好地方。”
郁顏抬手捶他肩膀一下,娇嗔著:“我是这个意思嘛?”
这人总是曲解她的意思,他真是太坏了,就是故意的!
骆闻礼握著她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亲,语带笑意:“嗯?那是我错了,亲的让你不舒服了?”
郁顏恼了,“骆闻礼!”
下一秒,自己的眼睛被他捂著,又被他结结实实给吻著。
不知道亲了多久,郁顏捂著衣下的手,“我要吃饭。”
门铃响起,郁顏侧过脑袋,语气有些急,提醒他:“有人来了。”
只听见他笑著。
作乱的手
將山峰拢著
之后,才捨得將她放开,帮著她將內衣扣好,把衣服整理好。
骆闻礼起来,拿过一旁的拐棍,去门口將门打开,让酒店送餐的工作人员进来。
郁顏拿过一旁的抱枕,又躺回去,將脸盖上。
等工作人员將晚餐摆放好,推著餐车离开。
郁顏这才好意思將盖在脸上的抱枕挪开。
气的她捶了下抱枕,“骆闻礼,都怪你!”
骆闻礼走过来,伸手去拉她,“嗯,怪我。”
郁顏那双桃花一转,软著嗓音要求著:“亲爱的,你抱我。”
骆闻礼垂眸。看看打石膏的右脚,又看她,好笑地问她:“会不会不道德了些?”
郁顏压著嘴角的笑,又换了个要求,“那你背我?”
骆闻礼微挑眉,“怎么不让oero背你?”
郁顏冷不丁冒了句:“你是我老公,还是它是我老公咯?”
这话说的,骆闻礼的耳朵悄悄红了,一副拿她没办法的神情,转过身,“上来。”
郁顏就是逗逗他,也不是真没良心,她从沙发背跳下地,往餐厅那边走,“算啦,先欠著啦。”
骆闻礼回头,见她赤脚踩在地上,他蹲下来將她的鞋子拎著。
郁顏已经洗过手,坐在椅子上在盛汤。
见骆闻礼蹲她面前,握著她的脚,帮她把浅口编织鞋给穿上。
见她脚趾边沿有些发红,用指腹蹭蹭。她的脚生的秀气,指甲圆润乾净。
郁顏:“哎呀,別挠我脚哇。”不自在地动了动脚趾,有点痒。
什么奇怪癖好啊,摸她脚干嘛?
郁顏看著他黑乎乎的脑袋,见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脚在看。
动了动脚,嫌弃催促著:“快去洗手呀,脏不脏。”
骆闻礼起身,去洗了手走过来,拉过椅子坐在她旁边。
郁顏喝著汤,“这个汤挺鲜的,你尝尝。”
拿筷子夹了个鸡爪,“这个茉莉花烤鸡名字蛮好听,味道还行。”
她吃著觉得还行,给骆闻礼夹了块肉。
骆闻礼给她夹翅膀,郁顏喜欢吃鸡翅、鸡爪这种肉少的部位。
这一点跟他口味一致。
拿著筷子给她碗里夹了不少菜,戴上一次性手套,將烤鸡撕好。
在开水里唰一下,弄好一碟,餵给守在一旁流口水的边牧吃。
郁顏见状,也帮著剥虾,剥了一碟子白灼虾。
俩人把毛孩子照顾好,这才开始吃饭。
郁顏见小狗吃的香,心底有种满足感,夸它:“好乖啊,它怎么这么乖呢?你养的真好。”
骆闻礼沉默,没接话,她是没看到边牧在家的破坏力,一生气就咬他衣服。
家里好多衣物都被它咬坏。
他们吃过饭,郁顏坐在椅子上捂著肚子,“吃多啦~”
见骆闻礼要起来,她转过脸问他:“你不撑哦?”
他刚才也没少吃,这顿饭菜的分量不少,被他们吃的差不多。
骆闻礼:“撑,给它擦嘴。”
“欸,你坐著,我来就行。”吃饱饭,郁顏心情好,人也勤快了。
阻止骆闻礼,按著他的肩膀,让他坐著。
“oero过来。”郁顏往洗手间走去。
骆闻礼定的是豪华套房,这里的布局跟豪宅没差了。
郁顏给边牧擦了嘴筒子、四个爪子,这才让它自己去玩。
这里有它的玩具、用的东西。
骆闻礼发信息,让人来收拾餐桌,打开电视,让边牧看电视。
套房里是双人盥洗台,郁顏占了一个在刷牙,骆闻礼用另一个。
俩人心照不宣。
等酒店工作人员来將餐厅收拾好,郁顏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边牧也跳上去,跟她挤在一起。
看了眼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七点了,天完全黑下来。
骆闻礼拿著电脑出来,见他们窝在沙发上,“不是说撑么?走动走动。”
饭后,郁顏懒洋洋的,“不了,我再玩会儿就回去了。”
骆闻礼將电脑放在茶几上,听到这话睨她一眼。
“我妈说八点前要回家。”她拿著手机在刷短视频。
骆闻礼將打开到一半的电脑,合上了往沙发那边走,將边牧拎著放地上。
边牧蓝色的眼眸,呆呆看著主人,不满汪汪叫著。
郁顏也皱眉,“你干嘛?它要我抱呢,我给它顺毛。”
骆闻礼坐在沙发上,將她捞进怀里,手搭在她的肚子上,“嗯,我也需要顺毛。”
郁顏嘴角抽了下,侧过眼眸看他,“你也是小狗嘛,真是的。”
骆闻礼看著近在眼前的小脸,她没化妆,素著一张脸,皮肤白皙没瑕疵,没忍住亲亲她。
“嗯,那你要养我么?”
郁顏调整了个姿势,躺在他怀里看他,“花穷鬼的钱,让你更爽吗?”
“总是惦记我口袋这几块钱。”伸手点点他的鼻尖。
骆闻礼握著她的手指,亲了亲,漫不经心问著:“那怎么办呢?把我的钱都给你,你再养我?”
郁顏眼睛都亮了,来了精神,“这个可以有!嘿嘿嘿~”
骆闻礼挑眉,与她对视,“宝贝,什么事情下,財產共享呢?”
郁顏想了想,“前两天刷到短视频说,夫妻再无共同財產。”
“所以,你別想给我设坑说领证啥的。”
郁顏被他套路过太多次,都让她本能去思考,对方的话是不是有坑等著她踩。
每次他笑的很好看,语气特別温柔时,就总感觉像狼外婆要蛊惑她做什么。
气不过,捏捏他的脸,控诉他:“拜託,你还没到法定年龄好吧。”
“我要是想领证是可以的哟~”这话说的,语气得意的很。
没发现他的眼神有了变化,看她时都深邃不少,嘴角的笑也收敛了。
骆闻礼的语气越发温柔,“嗯?是这样么?”
骆闻礼朝著在一旁看电视的边牧下指令,“oero,带上你的玩具去房间玩,不许出来。”
边牧能听懂主人的语气,见他这语气像平时要罚它的感觉,低声汪了下,叼著自己的玩具离开客厅。
它会开门,自己开了一间臥室,將门关上。
郁顏抬著脑袋,见小狗这么乖,还在夸它呢:“好乖呀!太招人喜欢了。”
骆闻礼將她放在沙发上,语气温柔,“那你是喜欢它,还是我呢?”
郁顏听他这话问的,好笑地看他,“你跟它吃什么醋?呃……你!”
发现自己被困在沙发上,对上他的眼眸,磕巴了:“你、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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