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歌部分结束。
舞檯灯光骤然变幻。
碧昂丝从主舞台另一侧升起，金色战袍在聚光灯下耀眼夺目。
两人隔著舞台遥遥对视。
全场沸腾到了顶点。
合作环节的编曲是常史磊和碧昂丝的音乐总监联合打造的。
一段融合了东方五声调式和美式节奏布鲁斯的过渡旋律响起，电子合成器铺底，大提琴拉出悠长的和弦。
两人同时向舞台中央走去。
碧昂丝开口，低沉的嗓音带著爆裂的力量感。
刘茜茜接唱，声线清亮，穿透力极强。
一句接一句，两种截然不同的音色交织缠绕。
台下观眾疯了。
前排的好莱坞明星们集体站了起来。
有人用手机拍，有人双手举过头顶跟著拍掌。
三分钟的合作段落，节奏一层层往上叠。
最后一个高音，两人同时唱出。
全场烟火齐放。
金色与红色的火焰柱从舞台四周喷射而出，映亮了整座体育场的夜空。
六万五千人的欢呼声匯成一道声浪，几乎要把体育场的穹顶掀翻。
刘茜茜站在舞台中央，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著脸颊滑下来，打湿了领口的碎钻。
碧昂丝走过来，主动张开双臂。
两人在舞台中央拥抱。
碧昂丝凑在她耳边，声音被现场的喧囂淹没，但刘茜茜听得清清楚楚。
“you killed it, girl.”
刘茜茜笑了，用力回抱了一下。
“you too, queen b.”
两人鬆开，各自向观眾挥手致意。
灯光渐暗。
舞台降下。
中场秀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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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万五千人的欢呼声还在体育场上空迴荡，经久不息。
刘茜茜从侧台的阶梯走下来，脚步比上台时慢了很多。
汗水浸透了整件演出服，亮片短裙贴在腿上，走路带著湿黏的摩擦感。
高马尾散了大半，碎发粘在额头和脖子上。
她走进后台通道，周围是穿梭的场工和收拾设备的工作人员。
有人朝她竖起大拇指。
有人用英文喊了句“amazing”。
她笑著点了点头，没停步。
一直走到休息室门口。
推开门。
余乐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保温杯。
刘茜茜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弦。
她一屁股瘫坐在化妆檯前的椅子上，脑袋往后仰，直接靠在椅背上。
眼睛闭著。
嘴角却翘著。
“累死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运动过后的那种鬆弛。
余乐拧开保温杯，把盖子当杯子，倒了半杯温水递过去。
刘茜茜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
抹了一把嘴，把杯盖还给余乐。
“爽。”
余乐把杯盖拧回去。
“饿不饿？”
“饿。”
刘茜茜睁开眼睛，声音里带著撒娇的尾音。
“特別饿。跳完五分钟感觉消耗了三天的热量。”
余乐站起身，拉开休息室角落的冰箱。
里面塞满了组委会准备的食物和饮料。三明治、沙拉、能量棒、果汁。
他拿出两个三明治和一瓶橙汁，走回来放在化妆檯上。
刘茜茜拆开包装纸，大口咬下去。
火腿和芝士的味道填满口腔。
她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
“老爹，碧昂丝跳得是真猛。合作那段她的气场直接往我这边压，我差点跟不上节奏。”
余乐重新坐回沙发。
“但你跟上了。”
“那必须的。”
刘茜茜又咬了一大口。
腮帮子鼓鼓的，跟只仓鼠似的。
.........
第二天下午。
迈阿密国际机场。
余乐和刘茜茜登上了回国的航班。
刘茜茜换了身乾净的休閒装。
戴著棒球帽和墨镜。
登机的时候，商务舱有个白人大叔认出了她，激动地站起来。
“crystal！“
刘茜茜礼貌地笑了笑。
飞机起飞后。
刘茜茜靠在窗边，看著迈阿密的海岸线在视线中缩小。
碧蓝色的海水延伸到天际线尽头。
她摘下墨镜，闭上眼睛。
身体还是酸的。
大腿、小腿、腰腹，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但心里很安静。
一种大事办完之后的踏实感。
余乐坐在旁边的座位上，翻著手机。
杨糯发来的消息。
“余总，国內这边已经炸了。“
“微博热搜前十里面，有六条跟茜茜的超级碗演出有关。“
余乐划到下一条。
老麦克的消息。
“boss，最新数据。“
“截至北美时间今天上午十点。“
“茜茜的instagram粉丝突破六百二十万。“
“推特粉丝突破四百一十万。“
“youtube官方频道订阅数突破三百六十万。“
“facebook主页关注数一百八十万。“
“海外各平台粉丝总数加起来，已经超过一千万了。“
余乐看著这个数字。
一千万。
海外社交平台粉丝总数破千万。
他把手机收起来。
没有叫醒旁边已经睡著的刘茜茜。
这丫头现在，不太在乎这些数字。
她在乎的是那八分钟里，自己有没有跳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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