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认错人了!

小说:鹤先生,你失控了 作者:佚名
    叶枕书给自己冲了一杯感冒药,开著扩音听著好闺蜜梁好的电话。
    “听说祁温婉回来了,今晚在会所聚会,鹤知年也来了。”对面的梁好好奇地问:“你真的不介意?”
    她喝下感冒药,带著沉重的鼻音,对梁好的话题並不是很感兴趣。
    “没事我就掛了。”
    梁好在电话里停顿了一下,叶枕书掛了电话。
    和鹤知年结婚是个意外。
    鹤知年有一个爱而不得的女人,祁温婉。
    听说叶枕书的出现,硬生生地把他们给拆散了。
    她总感觉鹤知年不喜欢自己,甚至可能还有些討厌。
    这三个月以来,虽然一直住在一起,可他们却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叶枕书也从来不过问他的任何事,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她感觉他们这般也挺好的。
    南城的冬天,来得比往年还要早一些,每年这个时候,她总会感冒。
    今年,也不例外。
    只是这一次的感冒来势汹汹,似乎比往年的都还要猛烈一些。
    她走进客臥,沾上床便很快睡著了。
    半夜,她是被一阵奇怪的声音给吵醒的。
    如果她没猜错,鹤知年回来了。
    叶枕书没打算理会,他喝酒应酬的次数並不少,更何况祁温婉回来了。
    只是她以为鹤知年不会回来的。
    不多时,厨房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还伴隨著碗碟摔碎的声音。
    叶枕书彻底被吵醒。
    她微微抬起眼皮,眼尾带著还未散尽的睡意,缓缓起身,正想將门关上,便又听见东西摔落在地板的声响。
    叶枕书思量了好一会儿,穿上鞋,打算走出去查看。
    她生怕是进了什么贼人,或是鹤知年真的喝醉了不管也不行。
    客厅的灯是开的,整个大平层亮堂堂的,只是鞋柜到厨房一片狼藉。
    他的外套鞋子散落在地上,从门口朝厨房延伸,中岛台的水哗啦啦的流个不停。
    而此时的鹤知年正站在冰箱前给自己灌著冰水。
    领带毫无章法地掛在脖子上,两颗扣子半吊著,欲盖擬彰地遮著他袒露的肌肤。
    兴许是他给自己洗了把脸,三七分碎盖头上的水珠顺著髮丝滴落,將身上的白衬衫打湿。
    她不敢多看。
    鹤知年总是一副禁慾佛子的模样,骨相清冷,为人愈发清冷。
    就连跟他说话,也是惜字如金。
    只是没想到这种男人衣服底下竟有这般好身材。
    湿透的白衬衫下若隱若现的人鱼线惹人红了脸。
    见叶枕书从房间走出来,鹤知年正好喝完那一整瓶水,空著的水瓶被他攥在手里,发出塑料拧紧时的挤压。
    手臂上根根分明的青筋张力满满,却被手腕上的佛珠束缚著,似乎在阻止一头野兽衝破结界。
    不多时,水龙头被她轻轻关上,大平层里瞬间仅剩他起伏不定的呼吸。
    鹤知年一手撑著冰箱门,红著的双眼侧眸朝她看了过去。
    叶枕书双手紧攥著衣角,棉拖下的脚也偷偷往旁边挪了挪。
    她朱唇微启,轻声说:“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鹤知年是个情绪管理很到位的男人,从不会失控,甚至在娶从未相处过的叶枕书上他都没有一丝波动。
    叶枕书见他没吭声,便拾起地上他的外套和鞋子,一一给他归位。
    鹤知年的目光隨著她的移动而移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进厨房,打算给他煮醒酒汤。
    谁知鹤知年隨著她的步子走进了厨房,冷不防地將她搂在怀里。
    叶枕书身子一僵,心跳倏地急速上升,大气不敢喘。
    “鹤知年……”
    她轻声叫著。
    他没有吭声,周遭的空气安静地令人窒息
    他身上带著淡淡的酒气,看著並不像是喝醉的模样。
    “鹤知年你认错人了……”她声线颤颤。
    鹤知年对谁都是淡淡的,连感情也是淡淡的,唯独祁温婉是个例外。
    她曾见过鹤知年深夜拿著手机对著祁温婉的照片发呆。
    明天他要是醒来,肯定是会后悔的!
    “鹤……”
    她没来得及把话说完,鹤知年便將她的话碾碎在唇齿间。
    叶枕书瞪大著双眼。
    他怕是认错了人!
    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鹤知年为什么不在外面找祁温婉?还大老远从会所跑回来?!
    鹤知年定是吃错东西了。
    此时,沙发上鹤知年的手机嗡嗡嗡地一直响个不停。
    鹤知年聋了。
    没人知道平时淡入止水的鹤知年此刻野地不像话。
    叶枕书拽著他的手企图要挣脱,可他手腕上的佛珠却缠著她的髮丝。
    刚跟他在一起的第一个月,叶枕书努力在他跟前扮演著一位合格的伴侣。
    鹤知年就好像一个没有情绪的工具人,做事板板正正,连笑都不带笑一下。
    后来才知道他心里的那个人是祁温婉。
    叶枕书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她去偷偷看过祁温婉。
    她真的很好看,如同她的名字一样,温婉。
    叶枕书甚至觉得鹤知年跟她在一起更加般配,也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才会分开。
    而她和鹤知年的婚姻也仅凭那一纸幼稚的婚书,並没有过多感情。
    在今晚之前,相敬如宾是她不错的选择。
    甚至在此之前,她脑海里连鹤知年的半点印象都没有。
    当然,如果鹤知年选择离开,她也不会阻拦。
    落地窗外的北风追逐著大雪,將大雪掌箍在怀里,肆意蹂躪。
    北风的倔强,细雪无处遁形。
    狂啸了半宿,终於敛了声,初雪也歇了脚,天地间安静得可怕,连呼吸都带著冰碴。
    *
    鹤知年醒的时候叶枕书还没醒。
    天早已光亮,她趴在高级灰的床上,散落的髮丝中隱约还能看清她肩上新鲜的红痕。
    鹤知年穿戴整齐,漆黑如墨的瞳孔看向她,不多时又看向床头柜上被扯断的佛珠。
    这串佛珠,是他和叶枕书领证时戴上的。
    只是现下已被她扯坏,还有一颗至今没找到。
    才维持不到三个月的克制,在佛珠落下的那一刻被慾念战胜。
    鹤知年知道自己昨晚干了什么,也听到叶枕书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只是他的身子比脑子里的意识要强一些,原先他还是能克制的。
    只是在叶枕书说要给他煮醒酒汤时,他鬼使神差地將她抱在怀里,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到现在脑子还是乱鬨鬨的,昨晚,他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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