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服侍了姜家那老不死的几个月,每晚都没晚没了索取,也不怕死在她身上,这钱怎么著也该是她的。
孙氏依在门框上,对著里头的薑母丁氏道:“姐姐,你那好儿媳怕是要把整个姜家都打包带走呢。”
薑母一听这话那还了得,当即怒气冲衝去了李容锦屋子。
孙氏毕竟出身扬州瘦马,將整个屋子左右这么一扫,当即就让她发现了薑母將银子藏在了那里。
她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几张草纸,把里面的银票替换了出来。
薑母到的时候,李容锦正在收拾东西,这个地方,她若再待下去,会死在这里的。
她得把那两家铺子卖了,雇上一辆马车,去淮州找外祖父。
薑母看到李容锦收拾了一个包裹,上前一把夺过:“李氏,你要干什么,你敢偷我姜家的东西,去哪儿啊!”
李容锦已经无力与薑母吵,扯过包裹,打开给她看:“这是我自己的东西,没拿你们姜家一样。我要与你儿子和离。”
“和离?李氏你疯了吗!”
李容锦真是半个字也不愿与这种人多说了,任由薑母將她的包裹夺过去,扯得稀巴烂。
“想要和离,呵,李氏你做梦!我这就让我儿子给你写休书,那两家铺子,你想拿走,休想,那是我姜家的东西,进了我姜家门,还想拿回去,我呸!”
姜寒恕已然知道自己那位大哥,竟然是靖远侯府世子的事。
与李氏比起来,黄氏要温柔体贴得多,不仅如此,她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此刻听母亲说要他在黄氏和李氏二人中间择一人时,他毫不犹豫选择了黄氏。
李氏带来的钱也全都没有了,那两间铺子也成了空壳子。
一无是处的李氏,已经没有必要留在姜家。
当即写了封休书。
李容锦拿著薑母甩在自己脸上的休书,眼泪水夺眶而出。
母亲当初是怎么替李岁安这个贱人寻了这么一门好亲事的?
她李岁安又是凭什么,前世有那么好的命,竟让她做了数年的一品誥命夫人,后来又成了靖远侯世子夫人的?
那个姜寒瑾不是早就死在北齐战场上了吗?
他怎么可能会活著回来?
这里头,这些种种,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儿,李容锦忽然猛地抬起头。
她终於觉得哪里不对了!
李岁安,这个贱人,定然和她一样,也重生了!
可是,凭什么呀,凭什么大家都重生了,她就有那么好的命,她就能得到萧烬渊的喜爱,她和她相比,差在那儿!
老天爷为何如此不公!
薑母双手抱胸,看著她,冷冷道:“李氏,念在你嫁进我姜家近一年的份上,准你明天一早离开姜家,今晚这屋子再借你睡一晚。
若明天你不走,別怪我不客气!”
说完,甩手离开。
姜父这一日回来得很晚,当得知自己那个捡来的儿子竟然是靖远侯府世子时,一双眼都瞪圆了,气得把刚回到主院的薑母给打了一顿。
指著她的鼻子大骂:“要不是你这个死婆娘非要將人送去当兵,这会儿我们姜家已经发达了!现在好了,咱们不被靖远侯送进大牢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薑母哪里可能会將得了一笔银子的事告诉姜父,她被姜父打骂了一辈子,现在哪里还肯忍,抄起一旁的棍子,用力一棍子就打上去。
“老不死的,有本事你就休了老娘!我若犹豫半分,就不姓丁!”
姜父气得嘴都歪了:“休就休,老子现在就將你休了,从此以后不准踏入我姜家半步!”
“我呸,谁稀罕你们姜家!”
主院打得不可开交,而孙氏已经趁著这个时机,將从薑母那儿偷来的那一匣子钱,拿到了外面,她那相好那儿藏起来了。
为免引起薑母的猜疑,又折返了姜家。
姜父连夜写了休书,甩在薑母脸上。
而后摸去了李容锦的屋子。
那李家长女既然还是完壁之身,如今又不是他们姜家人了,怎能便宜了外人。
薑母冷笑一声:“呸,老不死的,迟早有一天,死在女人肚皮上。”
她喜滋滋收拾东西,当把那个装了三千两银票的匣子从床底下掏出来,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之时,脑子嗡的一声。
她的三千两没了,变成了一堆没用的擦屁股的草纸。
“我的银子呢~~”薑母大吼一声,立即就往李容锦屋子衝去,只有她看到侯夫人给了她一匣子的钱,不是她偷的还能是谁。
“李容锦,你个贱人,偷钱敢偷到老娘头上了,你给我滚出来……”
后面的话,在薑母看到屋子里的场景时戛然而止。
只见李容锦披头散髮,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
而她的手上拿著一把刀,那刀上粘稠的血正一滴一滴往下滴,脸上,身上溅满了血。
姜父倒在地上,只抽搐了几下,两脚一蹬,头往边上一歪,气绝而亡。
薑母大喊著朝外跑出去:“啊~~杀人了,杀……”
她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刀太锋利了,又近夏季,一刀就捅穿了她的腹部。
李容锦猛地往外用力一拔,薑母嘴里喷出血,倒地身亡。
姜夕雾听到动静,衝过来,看到倒在地上的父母,瞳孔俱震:“李容锦,你疯……”
李容锦双手握著刀,狠狠一刀削过去,姜夕雾的半边身子几乎都被她削断。
此刻的李容锦已经疯了,她要把姜家这一家子人全都杀了,全部杀光!
姜寒恕此刻正在黄氏身上奋力耕耘,哪里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当屋子被砰的一声砸开,李容锦那把刀递进床帘时,姜寒恕才惊惧求饶。
跪在床上不住朝李容锦磕头:“李氏,別,別杀我,別杀我,我是你夫君,我是你夫君啊。”
“夫君?呵,你算哪门子的夫君!”
“別,別杀我,別杀我。你,你要杀就杀黄氏,你杀她,是她勾引我的。”
姜寒恕把黄氏一把推到了李容锦面前。
黄氏脑子顿时就炸了,拿起枕头就朝姜寒恕砸去:“姜寒恕,你还是个男人吗,这话你也说得出来!
我与你大哥成亲当天,他就出征了。结果呢,第二天你就爬了我床,你现在说我勾引你,你哪来的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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