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公嚇得脸色都白了:“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呢,东西送来的时候,我亲自检查的,真的好好的呀。”
小景子脸色一沉:“柳公公,你要想清楚了,妧嬪娘娘肚子可怀著龙种呢!別给他人背了锅,到时候不要说你了,谋害皇嗣,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刚杀了两万多人,京都的护城河都染红了,柳公公不会不知道吧!”
柳公公扑通一声就跪了:“景公公,真的没有,我敢拿我柳家祖宗十八代发誓,真的没有啊。”
小景子冷哼一声:“既然柳公公愿意替那人赴死,也別耽误了他表忠心的决心。到时孙公公来提你,便到皇上面前去说吧。
我们走,把刚才柳公公说的话,一五一十全部告诉皇上。”
柳公公急了,一把抓住小景子的袖子:“景公公,真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今儿个一早送果蔬的人,確实是从前那人,是他把这西瓜给我的,说今日一早新鲜的的。別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了,句句属实啊。”
小景子嗤了一声:“看来柳公公也是知道一二的么,刚才怎么不说?”
“我我,景公公,我这不是,不是……”
小景子一甩袖,走了。
柳公公悔得肠子都青了,今儿个一早上,那个来送果蔬的人,给了他一袋子钱,让他把这西瓜给宫里的贵人吃。
说什么若是贵人喜欢,往后还请多买些。
他是瞧了这西瓜新鲜,品相也好,確实没什么问题,想著妧嬪娘娘馋这一口,这才收了他的钱,哪里知道会出事。
小景子回到长春宫,把事情说了。
李岁安冷笑一声,那人可真是好手段,手都伸到宫里来了。
当即又让小景子去找容怀绍。
容怀绍如今是禁军大统领,不用一直守在萧烬渊身边,找他反而比以前更容易一些。
听得小景子这话,容怀绍脸色一变:“娘娘怎么样,有没有问题?西瓜她没吃吧?”
小景子忙道:“没吃,还好浅月回来得及时。”
容怀绍长长鬆了一口气:“往后,浅月姑娘还是不要离开娘娘身边得好。”
又想著浅月到了二十五岁出宫总要嫁人,又是心急。
“请娘娘放心,我马上去查。”
容怀绍手下有人,比起谢云湛来,要方便许多,且这件事也不难查。
不过大半日功夫,第二天一早就查到了。
是柳嬪母亲的远房侄子,將那西瓜给的往宫里供应果蔬之人。
李岁安听了小景子从容怀绍那儿得来的消息,冷冷一笑,柳明湘半死不活躺在床上,还不消停,真当她是软柿子,好捏呢!
看来瑶贵妃早就发现了端倪,才提醒她。
小景子压低声音对李岁安道:“娘娘放心,柳嬪母亲的远房侄子一家,昨日夜里已经……”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放了一把火,造成意外失火的样子。”
“还有那个往宫里送果蔬的人,今天早上有人发现,他失足掉入河里淹死了。”
李岁安淡淡一笑,既然他们要对付她,那这些人,一个两个的,都別想活!
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別人要对付她,她必百倍千倍奉还。
若別人对自己三分好,她也会还她十二分。
故而,瑶贵妃既然对自己示好,她自然也要感激的。
虽说不能直接告诉瑶贵妃,她是重生之人,前世她只有一个女儿,但適当的提醒是要的。
故而,第二天请安,各自散去后,她並没有急著离开。
先是將昨日查到的事,与她说了。
瑶贵妃脸色一沉:“本宫只知道柳嬪要对付你,没想到这两个贱人联手了。敢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当真是放肆!”
李岁安俯身一礼:“娘娘,柳明湘与臣妾有不共戴天之仇,此人能否交给臣妾?”
瑶贵妃瞥她一眼:“你搞得定她?”
“臣妾从未得罪过她,她先是要杀臣妾的阿弟,现在又要来对付臣妾和我腹中孩儿,这份仇,臣妾不亲自报了,难消心头之恨。”
瑶贵妃轻哼一声,拿起一旁的茶慢慢喝了一口,瞥眼看向她:“既然如此,那本宫不妨再与你说说吧。
你刚搬进长春宫时,从房樑上掉下来的那条三角腹蛇,还有韩景舒无端被诊出有孕,这些事都与柳嬪这个贱人分不开!”
李岁安脸色大变:“娘娘说的可当真?”
她当然不能和瑶贵妃说,她早就查出来是柳嬪乾的。
在瑶贵妃那里,她是一个空有美貌的绣花枕头,余生只想得一孩子,守著孩儿安安过一辈子无爭无抢,这么复杂的局,她是查不出来的。
瑶贵妃朝她翻了个白眼:“本宫就说你吧?难不成你真以为那条蛇,是燕晓枫那个蠢货乾的?”
李岁安似乎有些手足无措:“难道不是吗?那天太后急急过来,將人带走,还说此事到此为止,不就是因为燕氏做了此事,怕皇上处置她吗?
而且引蛇粉也是从鸞鸣宫搜出来的呀。”
“你啊,可真够笨的,引蛇粉是死物,人是活的,让人把引蛇粉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她的宫里不就好了?
柳明湘这个贱人,使得一手好手段,她在半路故意让人说了从鸞鸣宫搜出引蛇粉的事,太后知道燕晓枫蠢,便想也没想,以为这件事真就是她做的。”
李岁安瞪大眼:“她连太后都敢利用,这不是疯了吗?”
“所以才说你笨呢。要不是你阿弟告诉你,怕是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在背后对付你阿弟的事?”
李岁安点头:“那段时间小印子的弟弟病得严重,臣妾让他出去看看自己的弟弟,顺便帮臣妾去一趟李府,才知道这件事。
那,刚才娘娘说的韩常在的事,不是云妃孙氏在蜜浆里下的毒吗?和柳明湘有什么关係?”
瑶贵妃冷哼一声:“所以说,这贱人手段毒呢,她是先知道了孙氏在蜜浆里下毒要对付你,结果反被韩景舒这吃货吃进肚子里的事。
韩景舒与你交好,她父亲是两广总督,她若是死了,你就少一分后盾,所以才一不做二不休买通了韩景舒身边的太监常春,在她水里下了毒。”
“什么?韩妹妹宫里的常春,是柳明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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